造反
穿成女配后我只想搞事业
穿书后,反派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我:「?」
于是我无视他,被迫着开始走剧情。
不过还没开始走,我就被抓了。
反派立马追了过来,看到我差点哭,我也快哭了。
「沙雕,我的雕。 」他红着眼看着我说。
「……」
妈的!眼泪憋回去了!
1
我穿书了,穿成了反派的宠物雕。
反派姓沙,于是绞尽脑汁想了半宿,给我取名叫沙雕。
「怎么?你不乐意?」
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把锋利的剑就瞬间逼近我的脖子。
「怎么会呢哈哈,妖主取的名字当然好了,小的最喜欢了,最喜欢了。 」
我用我的翅膀缓慢地挪动着剑,忠心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虽然他长得巨帅,但我没心情欣赏,心里在刷刷冒火。
妈的!别人穿书都是大女主,王妃,皇后什么的,就他妈我穿成个鸟?
还是反派的鸟?
这世道有没有天理啊!
他没说话,只幽幽地看着我,蓝色的瞳孔泛着奇异的光。
不过片刻,他扯唇笑了一声,把我拎到他头上坐着。
「本王谅你也不敢。 」
「……」
我一脸懵,看着陡然变高的视野,觉得这个世界离谱极了。
反派这什么破癖好!
我不是真的沙雕,但他是。
就这样,一人一雕和谐(?)地相处不到半天,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瞌睡的头立马支棱起来。
「妖主,河使求见。 」门外人喊。
他没应声,挥了一下衣袖门便开了。
从门外进来了一个挺矮的老头,他压着一个女子缓慢前行。
我眯着眼睛试图看清那女子的脸,但眼睛太小,果断放弃。
「妖主,小的今日在河边游巡,看到这女子鬼鬼祟祟,神情慌张,询问无果,便带来给妖主定夺。 」
虽然反派挺神经病的,但我不得不承认,他做妖主管理妖界还挺合理。
从不滥杀无辜,也不姑息手下作恶,我在心里默默给他比了个 6。
河使抓着女子的手放松,那女子也顺势倒地痛呼一声,声音娇娇软软。
我脑海中灵光一现。
这人莫不是女主秦商商?
我穿的这本书叫《师尊他就宠我》,小白花女主秦商商身无灵力,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救了受伤的男主沈暮景,为了报答她,沈暮景便偷偷地把她带回了仙门,两个人朝夕相处之下产生了情愫,又经过一系列的坎坷最终 happy ending。
而反派沙裘就是男二,为了和男主抢女主大打出手,最后被他俩联合压制,结局惨得一批,我看书的时候还些许同情他。
估摸着时间,这应该是反派和女主第一次见面,这个时候还没有男主的事,不知道结局会不会变。
抬了抬已经酸了的爪子,我正打算换个坐姿,脖子却突然被人抓住。
接触到桌面,我不知所措地扑棱了一下翅膀,正好和抬头的女主视线撞上。
好家伙!女主是真他妈好看啊!怪不得反派和男主都心动。
脖子后面的毛被反复摸来摸去,我又痒又害怕,战战兢兢地抬头望了过去。
「本王的爱宠倒是对她挺感兴趣,暂且留下吧。 」沙裘悠闲自在地看着我说。
「是。 」河使带着女主转瞬消失了。
我眨眨眼,又眨眨眼。
这……怎么和书里不一样?
他不应该一眼爱上女主吗?
搁这揪我毛干什么?
我有点凌乱。
2
深夜。
沙裘好不容易睡着,我蹑手蹑脚地关上门出去,没注意到床上已经闭上的眼睛倏然睁开。
这一番动作下来已经出了汗,但我没停下,直直飞往宫殿后面。
我打算去找秦商商,沙裘必须要爱上女主,不然故事没法进行下去,我也出不去。
本来我也不急,但我突然想到我才写好的毕业论文还没有保存,我恨不得故事马上结局!
他妈的!谁懂大四人的痛啊!
我飞到一排黑色的屋子前停住,今天听河使回来汇报,他说把人关在了这里,但我不知道是哪一间,只能一个一个试。
「唔……」
我眼睛一亮,循着声音来到了第三扇门,轻轻一推便推开了,正好看到在墙角被堵着嘴巴的女主。
啧,反派这关押嫌疑人的安保系统不行啊。
「唔唔唔……」女主看到我又摇头又后退。
我变成雕这么吓人?
「嘤嘤嘤……」你别怕。
「……」
我去我怎么不能说话了?
「嘤?嗨?」
「……」
可能是我没发挥好。
「咳咳。 」清了清嗓子我打算再试一下,突然感觉身后一个黑影笼罩过来。
我僵硬地回过头,看到了本该睡着的沙裘,我立马把头转回去。
他怎么在这?救命啊!我该怎么圆?雕红烧的话应该不好吃吧?我估计清蒸也不好吃,呜呜呜呜呜呜呜……
还没等我头脑风暴完,脖子就被他扭了回去。
四目相对,伴随着女主的唔唔声,我总觉得脖子有点冷。
「呵。 」
他凉凉地看我一眼,俊美的面孔瞬时变得冷漠,四周空气也变得窒息。
就在我觉得自己雕命不保的时候,他指着墙角开口。
「沙雕,和我在一起就这么不好玩?你非要找她?」
「……」
他怎么凭这个智商混到妖界大佬的?还有,他取名居然来真的!
我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额……和妖主玩,不是,陪伴妖主是小妖的荣幸,这位姑娘今日小妖觉得面熟,便趁着妖主歇息来询问,是小妖的错,请妖主责罚。 」
我把头低下去,不敢对视他的眼睛,但嘴太长,头挨不着地,我就顺势把嘴插土里了。
哎嘿!还挺省劲!
「她是凡人,你能和她说话?」
「小妖不能。 」
我把嘴薅出来,这才知道之前为什么不能说话。
「本王那么多手下,三百多年了,也就你化形都没学会。 」
「罢了,本王助你一臂之力。 」
他叹息一声,唇角微扬,话落我便感受到后颈传来阵阵热度。
全身像要炸开一样,我看着自己的翅膀逐渐幻化成手臂,还有双腿。
不过片刻,我浑身像湿透了一样,累极似的往前一倒。
腰身被人用手锢着,下巴也被抬起,感受到沙裘的目光顿了几秒。
「倒幻化得挺标志。 」
他的视线紧紧锁着我,吐息尽撒在我脸上,我这才发现离他距离好近。
睫毛长长的阴影中藏着蓝色的眼眸,他的唇血红,面色苍白,倒和他这个妖主的身份挺般配。
「唔唔唔唔!」我还在呢!
意识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我立马低头。
「多谢妖主。 」
他幽幽地站起了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随后开口。
「今日天色已晚,你们二人之事明日再议,你先回去陪我睡觉。 」
说完他扛起我就走了。
还是头朝下的那种。
我:「?」
女主:「?」
他妈的我晚饭都快吐出来了!
回到寝宫,夜色正浓。
他把我放到床头柜上,我还是一只雕的时候这个柜绰绰有余,但我现在化了人形,明显不太匹配。
「好像……略窄?」我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说。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我丢在床上。
然后覆身而上,把我抱在怀里,闭上了双眼。
「沙雕闭眼,睡觉,本王乏了。 」
「……」
他妈的他能忘记这个名字吗?
没一会儿,轻鼾声渐起。
我躺在他怀里僵硬得不敢动。
首先,我化成了人形。
其次,我应该是个女人,我低头瞅了一眼。
嗯,一个身材还不错的女人。
他怎么这么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3
「雕皓辰!我宣你,我的脑和我的心,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都在说着,我宣你!」
风好大,路对面接近一米九的男人正对着我跺脚。
我朝着他邪魅一笑:「沙早早,你喜欢谁?」
「雕~皓~辰!」他更大声。
「谁喜欢雕皓辰?」
「沙~早~早!」
他激动地朝我奔过来,我顺了一下头发作势接住他,但我忽略了男女力气差。
转瞬被他撞飞。
「砰!」
「我靠哪个混蛋偷袭我!」我猛地睁开眼。
造了孽了,我是不是脑子开始有一些什么疾病了?怎么会做这么离谱的梦?
揉了揉头,我这才发现自己掉下了床,还有床上存在感极强的一道视线,我瞬间呆住。
沙裘单手撑着脑袋,睡了一夜,他的寝衣从腰间滑落,露出一片春光。
腹肌,胸肌,肱二头肌……
我忍不住吧唧吧唧嘴。
怎么办?我想吃肯德基了?
「你刚才是在骂本座?」他语气如常,但我无端感到头更疼了。
「嗯?我刚说话了吗?」我无辜地眨眨眼。
「啊,妖主您可能是在说我的姐姐,她和我同体,脾气不太好,我有时候控制不住她就让她冒出来了。 」
他坐起身,往我这边靠近,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本座倒不知你还有个姐姐,说说看,本座肯定能想起来。 」
发尾被修长的指尖缠绕,他随意看我一眼。
「她叫……」我避开他的视线胡乱地瞅着屋顶,猛的一拍手。
「沙臂,她叫沙臂。 」
他皱了皱眉。
「居然和我一开始给你想的名字一样威武霸气。 」
「……」拳头硬了打不过怎么办。
「不过我觉得这霸气和你不太适合,要不,你和你那姐姐换一下名字?本座看起来你好像更喜欢。 」
「……不用了,妖主真是人俊心善,对了,妖主咱们今天还要审那凡人,小妖这就伺候您更衣。 」
说完我飞快站起来给他拿衣服。
还别说,我自从穿过来环境还没适应,狗腿子功夫却愈发娴熟!
我恨!
大殿上。
沙裘看着跪在眼前的女主,跷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晃了起来。
我看着沙裘和女主,也在旁边找了个椅子悠哉悠哉地晃了起来。
但我刚幻化成人形,还没熟练,晃了几下就差点摔下来。
靠!装逼失败。
「咳,鞋带怎么开了。 」
我低头系了系没有鞋带的绣花鞋。
「哈,本座的沙雕还真是可爱呢。 」
沙裘拽着我衣领把我提起来,习惯性地往自己头上抛。
但我现在是个人,在女主震惊的眼神和沙裘迟疑的眼神中,我感觉自己在空中做了一整套优美的(?)自由落体运动。
然后……
「啪!」
我丢你妈的!
4
从地上起来,我(被迫)坐在沙裘腿上,他像抱小孩儿一样抱着我。
「妖主,您觉不觉得对这姑娘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闻言他疑惑地看了看女主,又看了看我。
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她的这里……好像比你的小。 」话落他抚上我胸口。
「嗯,就是比你的小。 」
我瞪着眼看着他,然后迅速从他腿上跳下来,脸以发洪水的速度飙红。
「你你你你你……」我本来用手指着他,触及他眼神后立马放下。
「本座怎么了?」
他站起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理直气壮地发问。
我脸愈发红,凶狠(或许是)地看过去。
「女孩子这里不能随便摸。 」
他不解,然后拉着我的手放在他胸口。
「那给你摸回来。 」
我感受着手下硬邦邦的肌肉,顺手捏了一下,指尖一颤。
二十多年了,我第一次摸到男人,手感真好呜呜呜呜呜呜……
不过还没等我摸两下,我突然意识到女主还在下面跪着,我立马转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女主内心:「我跪了两次了,你俩有事吗!」
靠!
发泄完她顺势躺在地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好像……累了?妖主,要不我们择日再审?」
沙裘同意地点了点头。
我靠我卡哇伊这么大的眼睛看到女主的眼皮跳了一下。
果然,我就说累了,我真是善解人意!
5
女主跑了,还留下了一张小字条。
得知这个消息我正伺候沙裘沐浴,他说什么也不让别人伺候,说习惯我身上这股雕味了,换别人他不得劲。
我当时直接闭着眼给他翻了一个大白眼,然后笑着应下来。
我接过字条,缓慢地展开。
这应该是她的逃跑计划图,下面还有一串小字——一群神经病,我必须要赶快离开这里!
「……」
女主不可爱了。
她骂沙裘我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干吗带我?
「沙雕,给本座更衣。 」沐浴池里面传来声音。
撅了撅嘴,我拿着衣服进去了。
「小妖来了。 」
进去后我才发现这沐浴池这么大,雾茫茫的一片。
看不到人,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妖主?您在哪?」
然后我就看到从雾中间走出来一人,什么衣服都没穿。
等等!什么衣服都没穿!
我闭眼之前偷偷瞄了一眼马赛克部位。
我去!这玩意儿居然和身高成正比?
我低着头,内心震惊地感受到他接过衣服,一阵悉索声之后,我脸被他扭了过来。
「沙雕,你鼻子怎么出血了?」
我立马睁开眼,没设防地撞进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
他的神情紧张,在热气蒸腾下那张脸显得温润如玉。
反派是真的好看,好看到……
我打了个喷嚏,血飙了他一身。
四目相对,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靠!白洗了!我还要伺候一回!
6
日子一天天地过下去,我总觉着沙裘好像已经忘了女主,但他神经病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
于是我开始「旁敲侧击」。
入睡前,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他。
「妖主,您喜欢那个凡人女子吗?」
彼时我正像挂件一样躺在他怀里,我感觉空气寂静了几秒,然后他低头问我。
「什么是喜欢?」
好家伙!他居然还是个情感白痴!
唇角微扬,我立马坐起来,化身知心大姐姐,摸了一把他的毛,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就是你看到那个女子很开心,想每天见到她,想和她在一起,她的触碰会让你感到很心动,有感觉吗?有感觉吗?」
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他认真思考了一番,发丝掉落,真的很像一只温柔的修狗。
然后他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 」
「快睡觉。 」
他猛地把我拉进怀里,我手一时没撑住,扑到他胸前,唇擦过他嘴角。
真是敲了,我没想到这么套路的剧情还能发生在我身上?
我僵住了,身下的沙裘也僵住了。
就这样对视了大概五、六秒,沙裘的嘴动了动。
「我感觉我……唔。 」我立马捂住他的嘴。
「……」
我有预感他要说什么,因为我也觉得自己不太妙。
「别说话!睡觉!」
我骑到他身上,恶狠狠地说。
然后我就感受到身下的那啥鼓起来了。
「……」
「你不能管管它吗!」我红着脸继续恶狠狠。
「我不会,它怎么碰到你就变……唔。 」
我又把他嘴捂上了。
沙裘脸色泛红,直勾勾地盯着我,还发出了一声闷哼。
救命啊!救命啊!这是干吗呀!
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努力挪开视线,我飞快(狼狈)地从他身上下来跑出门。
「那什么,我饿了,你先睡,我去找点吃的。 」
没理身后人的反应,我转头拐进茅厕思考人生。
「砰!」
门一关上,我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思考,一把刀忽然架在我脖子上。
我抬头,和一个蒙面男对视上。
怎么个事?
等等!这离谱的厕所和离谱的时间……
我想起来了!
小说中女主从沙裘的宫殿逃走后遇到了男主,他俩过了一段感情升温的生活,当然也传到沙裘耳中,沙裘就又把她绑回来了。
按照剧情,这应该是女主打算偷跑,结果被沙裘的仇人又绑走的那段,男主和沙裘的仇恨也因此更深。
但关键是,怎么这次对象是我啊喂!
「大兄弟也来厕所历练?」
我虚虚地推开脖子上的剑,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靠!怎么又是这种推剑剧情!我脖子都快 PTSD 了!
「你倒是说得不错,拿你历练罢了。 」
话毕他给我脖子来了个手刀,我顿时眼前一片黑。
在昏过去的前一秒,我用残留的意识对他竖起中指。
历练你奶奶个虎皮鸡爪!
7
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我睁开眼还是一片黑,眼睛和手都被绑了,嘴巴里还塞着布团,我使劲呸一口把它吐出来。
我就说!电视剧里演的都是假的!
使劲皱眉舒展,几次之后,眼前的遮挡也掉了。
扭头一看,一个巨大的火炉正在燃烧。
「……」
他们想炖我?
我他妈的?居然真有人想吃雕?
还没等我喊出声,外面传来声音,我瞬间屏息。
「二宫主,已派人告诉沙裘,他正在来的路上。 」
二公主?情敌?
呸!情什么敌!
我摇摇头继续听。
「你的消息可否准确,沙裘会在意这么一个鸟?」
男的?
我睁大了眼睛,好像更刺激了!
「属下观望了许久,这鸟和沙裘同吃同住,昨晚属下也眼睁睁地看着她从沙裘床上跑下来,脸色红润,干了什么也不言而喻。 」
大兄弟你这是造谣啊!
我就只亲了一下!还没亲到嘴!
靠!亏死了!
「如此便好,只要除去沙裘,妖界便全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哎哟我去!」
黑魔仙笑声成功阻断,倒地的声音随之落下,我猜应该是沙裘来了。
「人在哪?」
第一次听到沙裘这么酷的声音,虽然很冷,但我现在感动地想哭。
「想知道她在哪?交出妖主的位……」
「啊救命!别杀我!她在里面这个屋子!」
「都是二宫主指示我做的,小的是被逼的!」
下一秒,门被踹开,沙裘立马冲进来。
他发丝凌乱,眼下有薄薄的阴影,看到我后眼睛愈发红了。
还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我也好想哭。
「沙雕,我的雕。 」他看着我说。
「……」
妈的眼泪憋回去了!
回到寝宫,沙裘传来医师。
我身上没什么大碍,只有脖子上有瘀青,他给了我两瓶涂抹的药便走了。
就剩下我和沙裘,明明是很熟悉的寝宫,我却头一回觉得尴尬极了。
他把我抱到床上,帮我把药涂抹在脖子上。
我紧紧靠着他,手扶着他腰带,又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脸控制不住地红了。
手下不自觉用力,他的腰带被我扒拉掉了,寝裤也顺着滑落,露出修长的双腿。
我一脸震惊!
「那什么……妖主,您这腰带质量不行啊好像?」
沙裘:「……」
要不还是把我绑回去吧呜呜呜呜呜……
他无奈地勾了下唇,我无端看出点宠溺的滋味。
然后他顺势坐下,把我抱到腿上,轻轻揽着我脖子推向他。
额头相抵,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昨天你说的喜欢,我也不知道什么感觉。 」
「但你说的那些,我都想和你做。 」
「沙雕,我喜欢上你了好像。 」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这么纯粹,我只能在里面看到我。
但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我的眼睛里好像也装的都是他了。
见我没反应,他的唇渐渐靠近,快贴上的时候我又给捂上了。
「能商量个事儿吗?」
他眨眨眼表示疑惑。
「别叫我沙雕了,我有名字。 」
说完我松手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我叫程浅。 」
他呆了一下,然后唇角漾开笑,又追着吻上来。
气氛热切,他的大兄弟又醒了。
我和他的视线汇集那一处。
「怎么个事?这能噶了吗?」
「……」
8
关于我和沙裘谈恋爱这个事,好像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日常生活。
我依旧每天早上从沙裘怀里醒来。
在他处理事情的时候坐在旁边看。
伺候(偷看)他洗澡。
除了沙裘有时候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行为让我很头疼。
比如那天他正在和妖界各大佬开会。
「三宫主,这清河的事就不是你的管辖范围了吧?何必再来跟我抢。 」
「哎,四宫主你说这话就不对了……」
大殿上,三宫主和四公主吵得面红耳赤。
吓得我瞌睡都醒了,气氛很是焦灼,我感觉他们下一秒就能打起来。
别问为什么没有二宫主的事,二宫主上一节就歇菜了。
正打算搬着椅子跑,沙裘把我拉到了腿上。
「干吗去?」
他的吐息喷洒在我耳朵上,痒痒的,大庭广众之下,我红着脸轻轻推搡着他。
「那什么,他们好像要打起来了,你不管一下吗?」
闻言他眼神射向那两人,大殿上立马安静了下来。
「别为了一个女人在大殿上发疯,吓着浅浅我唯你们是问。 」
妖界各大佬:「……」
我:「讨厌嘛!明明不让你这么在这么多人面前叫了啦。 」
咳,跑偏了。
等等!女人?
合着大半天了,他俩搁这吵架是为了这,我立马支棱起来。
有八卦不听是傻子!
「怎么回事啊?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们解决,我最擅长这个了!」
四宫主在得到沙裘眼神肯定后跟我简述了一遍。
原来他俩同时喜欢上清河的一位姑娘,但都没被这位姑娘看上,理由是他俩名字太难听了。
我听完之后沉默了。
哇!好清新的拒绝理由!
装作认真思索了一番,我把视线挪向沙裘。
「妖主要不您给他们再赐个名?」
那倒不是因为我多好心,主要是我也想让他们感受一下「沙雕」的苦。
沙裘点点头,他喝了口茶,悠闲地问殿下二人。
「你们的姓还有原形是什么来着?」
话落三宫主和四宫主都自闭了,他们好像在妖界一起共事快一千年了。
沙裘居然还不知道他们名字!
「……」
「小妖姓牛,原形是变色龙。 」三宫主抢先回答。
沙裘稍加思索:「那你便叫牛变吧。 」
三宫主眼睛亮了一下,立马跪谢。
「妖主果然见识非凡啊!这名字威武霸气极了!定能俘获她的芳心!」
我:「……这个世界怎么了?」
四宫主紧随其后:「小妖姓姬,原形霸王龙。 」
「噗!」
我刚喝的茶全部吐了出来,咂巴咂巴嘴,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毁了四宫主的一生。
「唤作姬龙如何?」
嗯?
靠!我举报,沙裘不按套路出牌!
四宫主也心满意足,跪谢后和三宫主互殴着走出大殿。
据说后来他俩被那姑娘打了出来,三宫主和四宫主因此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经常一起交流被甩的经历。
后来……嗯……
后来他俩就在一起了。
9
转眼就到了春天。
刚过完春节,热闹散去,我闲得头上都快长菌子了。
自从上次被掳走,沙裘就加强了宫殿的防御力,妖界串门都很少让我去。
宫殿被我逛了个遍,连老鼠洞在哪我都摸得门清,现在它们看到我直接吓得就跑。
更重要的是,沙裘这几天好像有事情要处理,他每天回来得很晚,早上醒来时我还听到他和下属在谈话。
什么「赶快告诉她吧」「天界」这几个词。
我搞不懂,他也不肯说,而且看我的眼神也很复杂,我更郁闷了。
「说!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雕了?」
天色未亮,沙裘小心翼翼地起身,我飞快拽住了他的袖子。
他无奈地笑了,揉揉我的头把我抱到怀里,唇落在我的额头。
「永远只有你一个,我是你的。 」
哼!油嘴滑舌。
我努力压了压飞扬的嘴角,撅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裘裘,元宵节咱们去人界玩玩吧?我快闲出病了,你忍心看我这么一朵娇花枯萎吗?忍心吗?」
他不忍心(不堪其扰),于是袖子我晃了没几下他就答应了,我激动地立马抱住他亲了一口。
「爱你,我的老 baby!」
没有犹豫,他立刻追着我回吻过来,炙热的气息快要将我吞没。
中途我睁开眼,正好对上他复杂且深沉的眼睛,里面带着从未有过的情绪,我很快腿就软了。
缠绵了一会儿,我靠在他怀里喘息,觉得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多好啊。
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心,当天晚上我就又被掳走了。
「我靠又是哪个混蛋?」
布条被扯开,刚睁开眼,我看到了消失很长时间的男女主,立马呆住。
「姑娘,你还是这么暴躁。 」
女主甜甜地对我笑,我瞬间回了神。
靠!甜妹!
余光瞄到他俩紧紧握住的手,我开始怀疑,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女主看到我的视线害羞地跟我介绍。
「这是我的……」
「夫君,我是她的夫君。 」
话未落男主抢着回答,没想到啊,有朝一日我居然还能吃上他俩的狗粮。
「姑娘找我来有事吗?」我问出心底的疑惑,感觉这一次如果回去晚了沙裘可能会更暴躁。
秦商商神色立马严肃起来,隐隐约约,我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天界开始倾斜,我和暮景的能力扭转不过来,就去找了暮景的师父,他让我们来找你和沙裘。 」
信息量有点大,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才想起前几日沙裘背着我谈论的「天界」二字。
「需要我和他做什么呢?」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开口。
「祭天。 」
「你和他其中一人便可。 」
「我们已经找过沙裘,他没有同意,想必也没有跟你说这件事,这才找姑娘商量。 」
「天界倾斜,整个世界便会天翻地覆,我们无能为力,不然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
话落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我没想到,没想到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
我明明,喜欢沙裘还没多久啊。
「我能问个问题吗?为什么是我们俩啊?」
「你们是圣鸟,与天同生,只有你们有这种能力。 」
我这才想起来原著中说沙裘的原形是一只仅存于世的凤凰,他的宠物雕也拥有着独一无二的血脉。
是这样吗?
男女主将我送回寝宫时,沙裘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坐在床上想了好多。
天界的倾斜自从女主离开妖界之后才开始发生,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没等我深究,沙裘推门而入,他身上一股寒气,墨黑色的袍子更显得整个人冷峻。
我回过神立马飞奔到他怀里,撞得他身形一顿。
「先去床上坐着,我身上冷。 」
他的声音很温柔,和我在一起之后就很温柔,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睛忽然好热。
「不要,我走不动。 」
我撒娇地抱着他,下一刻就被他横着抱起放到了床上。
沙裘扯过被子给我盖上,这才发现我眼睛红红的,他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了?」
我眯着眼睛对他笑:「好冷,我都快冻哭了,你快去沐浴。 」
他确认我没事后才离开了房间,又静了下来,我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
今年的春天好像特别冷。
10
元宵节那天下了雪。
我穿了两条大棉裤,还选了一个情侣色的袍子给沙裘换上了。
到人界的时候集市上已经有了很多人。
好久没逛过街,我兴奋得像刚进山的猴子。
「宝儿,我想吃臭豆腐!」
我指着前面的摊摊,期待地望着沙裘,话音未落他就牵着我走到了那里。
「来一份臭豆腐。 」
老板答应得很痛快,接过银子后立马开始操作,看得我口水直流。
臭豆腐做好我尝了一口,发出舒服的喟叹,又赶紧夹了一块喂给沙裘,扯着他往前面走。
很快我的手里就拿满了各种小吃,吃得稍微有点撑,我拽着沙裘在路边的茶铺坐下。
「小二,来两壶茶!」
「好嘞!」
我转头和沙裘对视上,他好像一直在看着我,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付钱的时候倒很痛快。
很霸总,我很喜欢呜呜~
余光瞄到前面有卖糖葫芦的,我转了转眼睛,抱住他的腰开始发嗲。
「giegie~人家想吃糖葫芦,你不会不给人家买吧?我的好 giegie~」
他无奈地笑,做了个手势,瞬间很多黑衣服的人出现在我面前,我直接震惊。
「在这儿等着我,不要乱跑。 」
他刮了下我的鼻子,我立马回答。
「好的哦,giegie~」
沙裘刚起身,我端着茶碗喝了一口热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小娘子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
茶水险些撒了,我扭头看到旁边桌坐了一个老头,他拿了一个算卦的旗帜,正埋头吃着花生米。
「先生什么意思?」
他动作不停,花生米很快见空,这才拍了拍手看向我。
「小娘子不必激动,相逢便是缘。 」
「人界这么大,我与小娘子倒是有缘,来上一卦?老朽不收你钱。 」
他顺了下胡子,笑了笑。
鬼使神差地,我没拒绝,起身坐到了他那桌。
「老先生算算姻缘?」
话落他掏出一个签桶,随意让我抽一个,我犹疑着抽出一根递给他。
「嚯,姑娘倒是手巧。 」看到签后他眉毛抖了抖。
「此签何意?」
他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意味深长地看向我。
「向死而生,姑娘想做的事便去做吧。 」
说完他变成了一个容貌英俊的男子,旗帜也没了,我傻了。
「你什么意思?」
一个手提溜着我衣领,糖葫芦下一刻被塞到手里,我转头看到了沙裘。
他面色冷酷,幽幽地盯着我。
「走不走?」
「啊,走走走!等等!我还没问完。 」
我说着他就把我扛起来了,视线斗转,座位上的男人也消失不见。
哎,真奇了怪了。
回到寝宫,我被抛到床上,沙裘下一秒覆身而上擒住我的嘴唇。
我差点忘了,这位是个醋坛子来着。
哼唧了几声,我搂着他脖子沉醉其中。
一吻结束,我们俩都气喘吁吁,他委屈地看着我。
「你看别的男人。 」
?
这是触发了什么小奶狗开关吗?
他妈的,我好喜欢这一套。
「没有,你看错了,我问他事情呢,我也只有你一个。 」
嘶,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你不许提他。 」他把头埋在我颈间,紧紧地搂着我。
「好好好,不提他,不提他。 」
我回抱着他,摸着他顺滑的头发,感受到腿根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
「……」
「等下它就好了,你不要管它。 」
沙裘闷闷地说,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他的羞涩。
我和他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一方面是沙裘没有主动提,另一方面是我害怕,我总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消失。
但现在,好像顾不上那些了。
他的腰带很好解,扯了两下就开了,我凑近他的耳朵,在那里亲了一下,感受到沙裘的身体立马变得僵硬。
他抬起头,面色红红的,蓝色的眼眸里充斥着欲望。
「你干吗?」
我顺势咬了下他的下嘴唇,笑着捧着他的脸。
「干啊。 」
呼吸瞬间被他吞没,衣服也逐渐被抛下床。
后面的几个小时我都在后悔中度过,他好像没做过这种事,猛得像个狼。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把式,一个劲儿地横冲直撞,我全身疼得快要散架了。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他哑着声音说。
「浅浅,别离开我。 」
11
天未亮,我颤颤巍巍地从床上下来,轻轻在沙裘脸上亲了下。
临睡时我挣扎着让他喝了杯水,估计要过会儿才能醒。
出门前我又看了看房间里的陈设,最终目光落到床上的沙裘。
他蜷缩着抱着被子,严肃的神情只有在看到我时才会转为温柔。
他真的很好,没人对我这么好过,我要一直记得他。
我去了清河,男女主已经在那等着我了。
「你跟沙裘商量了吗?」秦商商担忧地看着我。
「没,你帮我把这封信给他吧,他不会伤害别人的。 」
我从衣袖中掏出那封信,我写了很久,其实从和他在一起我就在想着这个事,正好借这个机会交给他。
「开始吧。 」
我冲她笑笑,转身走向清河,秦商商的眼眶开始泛红。
「程浅,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把你当朋友吗?」
「当然!」我没回头。
下一刻,纵身跃入河水里面,周身环绕着光束,我逐渐沉向河底。
意识消散前,我听到沙裘嘶哑的吼声。
「程浅!」
我在呢,沙小裘。
……
再睁开眼,我从书桌上醒来。
电脑屏幕还亮着,看着熟悉的论文界面,我顺手按了保存,余光看到时间,我顿住了。
明明才过去几分钟,我好像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眼眶酸软,揉了揉脑袋,,我把电脑合上,起身上了床。
接下来的几天,论文答辩顺利通过,大学班长在群里统计着毕业聚会,没理由拒绝,我摁了加一。
那天晚上去的人很多,我和朋友在一个小角落坐着。
「怎么回事儿啊,程浅,这几天话这么少,毕业了,舍不得我们?」
朋友搂着我肩膀问我,我顺势抱着她。
「当然了,以后都抱不到你了呢。 」
「哎哟,我的小浅浅伤心了,姐妹儿以后多回来看看你。 」
我们相视一笑,拿起酒碰杯。
大学四年也像做梦一样,我怎么老是做这种离别的梦呢。
没过一会儿,我就觉得头晕晕的,这才发现自己没注意度数,已经喝了几杯了。
胃里不舒服,我借口上厕所在里面吐得昏天暗地,终于控制不住哭出声。
「都骗人呜呜呜,臭算卦的,臭沙裘!」
「沙裘最讨厌了,还给我改名字,改的什么破玩意儿啊,一点都不好听。 」
「沙裘好烦人啊,怎么还一直跑我梦里。 」
「我好想他,呜呜呜呜呜……」
还没嚎爽,厕所的门突然被人用力地拍着。
「干吗啊!没见过人失恋啊!靠!」
我泪眼朦胧地打开门,转瞬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里,还带着熟悉的气味,我又想哭了。
妈的!又做梦了,烦不烦人啊。
还没等我抬头,下巴就被人捏着和他对视上,他眼里冒着火,紧紧盯着我。
「你怎么敢走的,谁允许你走了!」
看到日思夜想的脸,我呆了一两秒,然后接着嚎出声。
「你凶我!」
我哭得更大声了,沙裘吓得不知所措,连忙把我抱在怀里,揉揉我的头。
「我错了,浅浅,别哭了。 」
还没等我回答,我朋友拿着刀突然出现在门口。
「他妈的敢欺负我们浅浅!死变态你别动,我报警了啊!」
「……」
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深夜了,朋友很有眼力见儿地先溜了,我带着沙裘回了我租的公寓。
刚关上门,沙裘从背后抱住我,他一直不说话,直到我感觉湿润的液体落到我脖颈。
他哭了。
「我好想你,你个白眼雕,扔下我自己就跑了。 」他的声音很委屈。
我心虚地转头,轻轻将他的泪水拭去。
他的头发剪短了,剃成了板寸,在我心里依旧帅得一批。
「宝贝裘裘不哭了,你的雕以后一直陪着你。 」
冲他笑了笑,我揉揉他的脸,下一刻手被他握住。
「你说的?」
他眼睛亮亮的,好像从头到尾只装得下我一个人。
「对,我说的,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
我倾身吻过去。
我曾以为这辈子不会爱上别人。
于是我浑浑噩噩过完二十多年,但我的生命出现了一个裂缝,在这个裂缝中我遇到了一个满眼都是我的人。
他陪我大大咧咧,陪我任性,陪我搞怪。
人们都说他很坏,可是怎么办,我就是觉得离不开他。
他才不是坏人,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雕主人,是我的爱人。
——全文完。
番外——养雕日记
我从出生好像就是个错误,我没有家,睁开眼就是铺天盖地的血。
他们说我的血能救命,没人护我,于是人们欺我弃我骂我又想杀我。
我能怎么办呢?只能把那些想杀我的都扔进了血林。
然后我成了妖界的王,他们说我一只凤凰走错道了,他们开始怕我。
可是我只想笑,什么是正道呢?有人教我吗?我一直是一个人。
过了几百年,我长大了,隐隐约约感受到自己的人生在被别人操控。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我的行为、言语已经开始不受我控制。
为什么啊?
我又想笑,觉得活着没意思透了。
每天都是重复的日子,我的眼里都充斥着血腥,那些我不想杀的人都在跟我讨命,我开始睡不着觉了。
准自我了断的那天,天上掉下一只雕,她长得很呆,一直流血。
很神奇,我觉得她有意思。
我给她喂了我的血,把她带回了我的宫殿。
她活过来了,但是还是很呆,我就拿她当一个固定的摆件每日放在头上。
忽然有一天,我的雕变得很奇怪,她开始说一些我没听过的胡话,甚至还敢开口骂我。
呵,我觉得有趣极了。
我给她取了个名字,想了半宿,她当场表现得极度不乐意。
有那么难听吗?虽然我没读过书,但我烧过啊,搞不懂。
她应该是个傻鸟,整天叽叽喳喳又贪吃,坐我头上我都快托不动了,但我还是觉得有意思。
那天河使带回来一个女人,虽然我很讨厌一直看向那个女人的被操控感,但她盯着看了好久,我就把那个女人留下了。
我的雕跑了,她出门的时候我就没睡着,我好吃好喝供着,她怎么还不知足呢?
我一路跟着她,想看她想去哪,她没逃,我很高兴,但她好像很喜欢那个女人,我觉得不开心。
她化了形,很好看,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我喜欢看。
那天晚上抱着她,我难得睡了个好觉。
她太爱乱跑了,于是我走哪都想带着她,我好像在她身上找到了我自己,没有被操控的自己。
第二天她问我觉得那女子有什么特别之处,我不想回答,太痛了,深入骨髓,她不会懂的。
于是我摸了她,触感很软,很认真地回答她,但她脸红了,好像还生气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能让她摸回来。
那个女子终于跑了,我高兴地带她去沐浴,她好像身体不太好,流鼻血了,我有点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慌。
我开始习惯每天抱着她睡觉了,看见她笑,我也想笑,她是有传染病吗?我觉得可能有。
睡觉之前她问我喜欢那个女子吗?我很不解,什么是喜欢呢?还有我都快忘了那个女人,她怎么老是提她呢,但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她说。
她跟我说话的时候很温柔,我一直盯着她的嘴巴看,怎么人的身体构造都是一样的,她的就那么好看呢?我开始口干舌燥。
于是我想说,我好像喜欢上她了,她捂住了我的嘴巴,她不喜欢我?
为什么啊?我带她吃了好多好吃的,我有点委屈。
她还凶我,在我身上扭了两下,我 ying 了,这个我也控制不了,但头一回,我觉得自己好像挣脱了什么枷锁。
好像都是因为她,我要好好对她。
她不见了,我很害怕,怎么老出这种事呢?我想要的东西一直都没留下来过。
我找遍了整个宫殿,最后在二宫主那找到了她。
烦死了,我把二宫主也扔到了血林,然后把我的雕抱回了宫殿。
我跟她告白了,她亲了我,还告诉了我她的名字,我好想哭,但我忍住了,狠狠地亲了回去。
她的嘴巴好软,和看起来一样又甜又软,她真可爱,我好喜欢她。
她时常会有一些新奇的想法,有时候我也猜不透,但我愿意陪着她一起闹,我觉得有趣极了。
所以她让我给三宫主和四宫主取名字,我立马答应了,取的名字三宫主和四宫主也很满意,也促成了他俩的亲事,我第一次觉得她有时候的决定还是挺明智的。
和她在一起没多久,我就听到了天道倾斜的事,那个女子又带了一个白毛的男人过来找我,说让我和浅浅祭天。
我笑了,天道倾斜关我们什么事呢?天道不是本来就不公平吗?
拒绝他们之后我想了好久,总会有其他办法的,但不能让她知道这件事,我瞒了她好久。
她好像发现了,或许又是装作不知道,然后又缠着我说想出去玩。
我不想让她出去,上次她不见我找了好久,可是她的样子真的很可怜,我同意了。
人界很多小吃,她吃得很开心,我看得也很开心,我当时在想,一辈子就这样下去有多好。
她让我去买糖葫芦,我其实有点犹豫,我不想离她这么远,但我招架不住她撒娇,转身就去了。
等的时间好长,每过一秒我就觉得担忧,结果回来就看到她跟别的男人说话,我生气了。
亲她亲得有点凶,然后我又开始自责,我知道她和那个男人没什么,我就是害怕。
我这么差劲,她会不会有一天也离开我呢?
她没说话,偷偷把我腰带解开了,然后咬我嘴唇,我有点懵,但我忍不住了。
我什么都不会,只在人界的屋顶上偷看过别人,当时我还在想他们好恶心,但现在我只想和她一直做这件事(?)。
我对她说,别离开我,我只剩下她了,别留下我在这儿,我一个人真的太难熬了。
她给我下了药,我醒来之后就看到床榻上没了人,我很害怕。
我找了好几遍,最后在清河看到了她的身影,但已经晚了。
我要下去救她,那个女人一直拦着我,还递给我一封信,说是她写给我的。
我双手发抖地拆开了,信封里出来一只灵兽雕。
她说她学了好久才学会的。
她说以后这只雕会代替她一直陪着我的。
她还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天界倾斜就是她造成的,让我不要杀人。
她说她很爱我,她要一直记得我。
可是她没告诉我啊,她又把我落下了。
天界恢复了正常,多可笑啊,没人记得她,只有我。
心太痛了,比之前还要痛,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我去了清河,在她曾经跳下去的地方坐了好久,然后也跃入河水中。
水真冷,她是不是也这么冷。
浅浅,你别怕,我来陪你了。
我来到了她的世界,什么都不懂,但我觉得心安,她在这里。
学了很多没见过的东西,我剪了头发,换了衣服,他们都说现在的小女生都喜欢这样的,浅浅一定也会喜欢的。
我开始找她了,可是怎么这么难找啊,我又开始睡不着觉了。
有人说让我去酒吧散散心,说酒可以暂时麻痹神经,我去了。
但在路过厕所的时候,我听到一个声音很像她,她在喊我的名字,还骂我。
我笑了,就是她。
但是她哭了,于是我使劲拍了拍门,看到她后把她摁到怀里。
她瘦了好多,我真的好想她。
我们又重新在一起了。
过了很多年,我问她以后会不会离开我,她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我也觉得对,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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