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影帝莫名抱着我黏糊糊地喊,「老婆亲亲,老婆是最叼的。 」
第二天,他臭着一张脸,「你很厉害?」
我微笑着打开手机,所有人都听见了当红影帝夸死对头是最叼的。
1.
「沈清悦啊?演技菜得要死,面瘫上去都演得比她好。 」
电视上正在播放某个知名采访节目,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
我关掉电视,发微博:「听说某白姓男子会僵尸跳舞。 」
评论区瞬间热闹了。
「哈哈哈哈哈,咱沈姐就是刚!直接『大号说话』!」
「哈哈哈白哥跳舞像僵尸,笑死我啦!」
「真的是一天不看这两个吵吵,就心痒痒。 」
两个人的互黑上了热搜,经纪人已经习以为常,「悦悦,明天有一综艺,记得早点起。 」
我啪嗒打字,跟个线人接头似的:「是否安全?」
经纪人:「安全。 」
我:「over。 」
我松了口气,安全就是代表死对头不在嘉宾内。
突然来了一阵雷声,我急忙关上窗,嘀咕着明天得带个雨伞了。 正准备喝水,一转身水瓶直接掉地上了。
来者是一个男人,身高 195 左右,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一双丹凤眼满是疏离感地看向我。
哦,他还有八块腹肌。
如果忽略这个人长得十分眼熟的话,那么此情此景是十分美好的。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白敬川,你他妈怎么在我家!!!」
白敬川明显愣住了,嘴唇微动就被我喝住,「你不会骂我,还要追我家里来骂吧。 」
我狐疑地看着他。
白敬川忽而一笑,笑得轻松又稍带宠溺(?),他走过来大手摸了摸我的头。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在我嘴上啵了一下,「老婆,cosplay 吗?」
我:???
他又啵了过来,低沉的声音配上缓慢的语调:「我喜欢。 」
一下子整得我晕头转向的。
趁换气期间,我连忙推开他,一蹦三米远,这弹跳力惊得我和他都愣了愣。
「老婆……」他向前走了一步。
我连忙叫道:「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报警了。 」
白敬川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脸赞叹地夸我,「老婆你弹跳力真好,老婆是最叼的
」。
我后退的动作一顿,正经地要求道:「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
白敬川有点疑惑,「老婆你弹跳力真好?」
我:「不是,下一句。 」
白敬川:「老婆你是最叼的。 」
OK,我满意地结束录音,证据到手。
他又想靠近我,我摆出防备的姿势,一手在身后摸索着电话键盘,「你再过来,我就告你私闯民宅和耍流氓!」
他思索了一会现在的情况,又笑了,「这个剧本我也喜欢,够刺激,不愧是老婆大人。 」
我:艹?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啊,老婆你报警吧。 」平常臭着一张性冷淡脸的男人此时拽得不行,「就说你要家暴我了。 」「比如跪榴莲、搓衣板。 」
「……」我瞪大了眼睛,然后视线不自觉移到了天际之外。
大海啊,全是水。
下一句,你们接。
莫名其妙,我咽了咽口水,掩饰般地咳了声:「白敬川,你有心事吗?」
白敬川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大理石桌面,他回:「没有,怎么了?」
「这么热的天气,你穿这么多我还以为你有心事呢。 」
男人赞同般点点头,「是有点热。 」
他作势去套衣服,动作却十分缓慢,慢条斯理到让我都望眼欲穿。
实在等不了,我直接上前一步动手去扯他的衣摆。
白敬川的手无措地在一旁,被我毫不留情拍开,他就站在原地看着我,笑得像一脸无奈和宠溺。
「不许动!」
一阵巨响,警察从被踹开的门里蹿了进来,看见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报案人口中擅闯民宅的男人双手举起,一脸任其蹂躏的模样,而报案人手上还扯着别人浴巾的边边,怎么看都像女人要对这个「良家妇男」霸王硬上弓。
我唰地松开浴巾,举起双手投降,浴巾终于禁不住折磨,颤颤巍巍地掉在地上。
在场的人所有视线都集中在了掉落的浴巾上,然后又看向了我。
我急中生智,说:「警察叔叔,我发誓,他就是只穿着 underpants 进来的!」
2.
警察合上红本本,还给白敬川,告诫道:「你们夫妻闹着玩,可不能随便拨打 110。 」
白敬川一脸知错,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警官,麻烦你们了
。 」
送走警察,我看着男人熟悉地从房子里找出维修工具,开始修门。
我拿过红本本,惊奇地说:「诶,小白,你这结婚证伪造得不错,花了多少钱啊?」
男人一边折起袖口,一边观察着门坏的地方。
「不是伪造的,是真的,花了九块九。 」
我嗤笑一声,摸了摸结婚证上的照片,右边的女人笑得一脸灿烂,左边的男人眼里也含着温柔。
P 得还挺真。
我和这个男人结婚拍结婚照的概率,就相当于史铁生给霍金传球,霍金来了个 360°转体暴扣詹姆斯。
男人利索地修门,有力的臂膀上肌肉如山脊起伏,一看就是经常在家里动手维修东西。
白敬川很快就修好了门,坐到沙发上单手拿起水杯,冷白如玉的手指竟比水杯还亮上几分。
这狗男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我冷不丁地下驱逐令,「大晚上的,白影帝可以走了,不然被拍上头条可就不好了。 」
我们,头条,晦气,懂否?
看来他不懂,白敬川看向我,「你这算过河拆桥?」
我一本正经地答:「我这是卸磨杀驴。 」
「驴,也是有报酬的吧?」白敬川微眯着狭长的眼眸,起身双手撑在我两边。
哪怕再熟悉男人的为人,相信他不会做出违法的事,但是这一刻我还是感觉到了危险。
我咽了咽口水,表面淡定地质问:「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回家告你妈去。 」
「你是小朋友,还告家长?」男人低笑一声,像早春的溪水碰撞石块的嗡鸣音。
「你才是小朋友!」我无视心中微微泛起的波澜,怒视眼前比我高许多的男人。
「小朋友……」我的眼神攻击恨不得穿透他,白敬川倏地一笑,低头亲在我的嘴巴上,发出清脆的「啵」的声音。
「你好可爱。 」他眼中含笑。
「白敬川,老子的初吻啊,你他妈完了!」
我怒吼,一拳捶在白敬川帅气的脸蛋上,那处立刻泛红,我还想继续给这王八蛋来两拳却被他扼住手腕。
白敬川一脸怀疑人生的样子看着我,「老婆,你力气这么大,好凶啊。 」
他尾音长扬,满满都是委屈,仿佛受到了不公平待遇。
「还老婆,我老你大头鬼!」
我甩开他的手,又在他左眼来
了一拳。
OK,对称了,我心满意足地收回眼神,白敬川宛如被雷劈中了般愣在原地,他低头问:「老婆,我惹你生气了吗?」
又来,老婆老婆的,好烦啊!
我索性把男人推出了门外。
白敬川难以置信地看着将他拒之门外的负心女,喃喃道:「生气,也还是那么可爱。 」
关上门后,我小腿发麻,慢慢坐在地上,不禁擦了擦嘴巴。
「白敬川,那个傻逼……」
半晌,我闷闷地埋怨道,藏在头发下的耳朵却莫名地悄悄红了。
3.
「怎么感觉你没睡好?」经纪人问。
我打了个哈欠,一脸后怕地回答:「做了个噩梦。 」
妈的,梦见姓白的狗男人喊我老婆。
想到昨晚做的梦,我浑身恶寒,噫——
「做了什么梦?」经纪人疑惑地看见我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
「梦见猪拱白菜,我……」话还没有说完,猪就迎面走了过来。
「这不是沈姐吗?」白敬川眼尖发现我眉眼间的困意,道,「昨天晚上十连跪去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昨天晚上,梦见白哥被人哐哐打了两拳,惨得嘞!」
听着莫名阴阳怪气的,白敬川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总感觉她说的事好像真实发生过。
「导演,邀了沈姐还邀我,你胃口挺大啊。 」白敬川哼唧一声,说得导演冷汗直冒。
祖宗欸,这真的不是他想要的,本来呢是以为只会来一个,结果没想到两个人都接了,这咱也不好拒绝啊,真是造孽啊!
导演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两位来我们这,让咱这么小的综艺真的是蓬荜生辉。 」
「早知沈哥不待见我,我便不来了。 」我忧愁地扶了扶额,余光嫌弃地斜了一眼,叹息道。
这副戏精的欠揍模样,看得白敬川牙直痒痒,他咬牙切齿地说:「一直以为沈姐演技不咋,现在一看起码比面瘫好上几分。 」
一下子就戳到痛处,我一直都对自己的演技要求很高,翻脸比翻书还快,「呦,不知道哪个冤种花了三千块钱学了个僵尸舞。 」
白敬川咧嘴笑,洁白锋利的牙齿在阳光下一闪,「想学,我也可以教你,打个十点一折吧。 」
我:十点一折,我真的是第一次见:)。
「我看你是莎士比亚只占其二。 」我扬起礼貌的微笑。
白敬川低头看我,「你舒克贝塔各带其一。 」
「呦,白教我都不学。 」
「呦呦,我还不爱教呢。 」
「呦呦呦呦呦呦。 」
「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 」
……
两个人都面带微笑,如果忽略两人的对话,的确是一个深情对视的唯美场景。
呦得烦了,我们相视冷笑一声,扭头就走。
在一旁看困的经纪人猛然惊醒,拉住自己各自的艺人,一边好声好气地哄着,一边转头对视感叹对方和自己苦命相连。
4.
《我们一起吧!》是著名户外竞技真人秀节目,综艺强调游戏设计上的创新与升级,从 19 年开始在全国爆火,是老牌节目了。
能来这些的都是比较有知名度的明星。
本期节目邀请了六位嘉宾。
江枳,新晋流量小花,自我介绍的时候还对我甜甜地笑,看上去是个软萌妹子。
乔初宜,今年刚出道的演员,声音和长相极其符合,偏酷酷帅气的女生。
白敬川,爱跳僵尸舞的小哥哥一枚呀!
闭江楚,当红顶流,同届同学,但不熟。
颜卓萧,一说话就知道是一个阳光大男孩,长相也十分阳光帅气。
在场的嘉宾年纪都和我相仿,其中三个小的乖乖地喊我姐姐。
声音甜到我心里去了,我眼睛笑成月牙儿,「你们好呀!」
只剩下一个座位了,刚好在白敬川旁边。
他目不斜视,我没瞥他,坐到了空余的座位上,还往一旁挪挪。
弹幕:『啊,传闻果然不假,沈姐和白哥的关系还是老样子啊。 』
『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条银河是准备给粉丝坐的吗?』
『死对头 CP,莫名想磕。 』
这评论一出,下面立刻刷起了『这可不兴磕,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
节目喜欢做公益活动,本期节目就是以宣传捐赠书籍给贫困山区的小朋友。
六名嘉宾各自为战,积分第一名的嘉宾,节目组以其名义捐赠十万本书籍和十万件衣服,后面的往下类推。
综艺的拍摄地点在山清水秀的江南。
青色的石板被自然地拼接在一起,弯弯曲曲的路延向了一个拐角。
空气中满满都是清新的味道,我慢慢吸入一口,感觉整个胸腔都被净化得干干净净,
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导演:「接下来的任务活动和语言、表演息息相关,两两为一队,一名成员站在对面通过语言和表演描述自己所看见的词,另一名成员则要猜出答案。 」
总结就是,你画我猜。
导演:「现在,六名嘉宾可以过来抽签了。 」
我从箱口伸进去手,碰到哪一个就拿出哪一个,没过一秒就掏出一张纸。
『哈哈哈哈哈沈姐在线佛系抽签。 』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01」。
大家都抽完了,他们纷纷站到了自己队友身边,就我和白敬川愣在原地。
我们对视了一眼,我突然对导演喊道:「导演,我可以一个人为一队吗?」
白敬川闻言脸一黑,「沈清悦!」
「你敢说你不拖我后腿?」我质疑地看着他,谁人不知道白大影帝是鼎鼎大名的游戏黑洞啊!
白敬川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尽量。 」
嘁,为了维持白某的脸面,我决定宽宏大量地接受这个组员了。
「好吧,那就这样吧。 」我眨了眨眼睛,还不快快点感谢我。
白敬川扬起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谢谢您嘞。 」
事实证明,我也没比白敬川好哪里去,我还是比他好一点点:)。
第一轮是白敬川画,我猜。
「两个字。 」
白敬川看了眼提示牌,眼神微动气场立刻就变了。
他狭长的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艳丽多情。
男人眉梢含情地望过来,道:「女王陛下……」
话音落下,白敬川脸色恢复如初,下颌线条凌厉,昂首等着我的回答。
我试探性地说:「妖精?」
瞧着风情万种的模样,还喊女王陛下,不就是勾人的妖精吗?!
白敬川脸一黑,「不是!」
「妖怪,俺老孙来也!」
「两个字的动物啊!」
闭江楚火上添油,「唉,川你就换下一个。 」
「不换。 」白敬川瞅了眼计时器,打算再试试。
他面白唇红,眼尾往上扬,修长的两指一勾,好像把人的魂魄也能勾走一般。
我仿佛看见了昨天男人的手指搭在浴巾上,冲我笑得撩人。
我灵光一闪,「狐狸精!」
『哈哈哈哈
狐狸精,说好的两个字呢?』
『不过,u1s1 白哥这样真的好像吸人精气的狐狸精啊,斯哈斯哈——再配个红衣就更加像了。 』
白敬川沉声说:「两个字!」
「狐狸。 」
导演:「答对,下一题。 」
『该说不说……第一次见猜狐狸这个词是需要演成狐狸精。 』
『白哥的心思,我们猜不透。 』
我们纷纷松了一口气,白敬川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他幽怨地看着我,我莫名的心一虚,怎、怎么了?
「三个字,你应该看过它的剧。 」
白敬川嗯了一声,抓耳挠腮,随后又拿起一旁的折纸伞耍得干脆利落,伞把宛如棍棒呼呼作响。
完毕,他面色不变,连呼吸都没有加快。
这道题,我会。
「孙悟空。 」
第二轮,是我画了。
我看着题目思索一番,撸起袖子就是干。
然后出现了以下这幅图。
这幅画一出,在场的都沉默了。
江枳夸道:「清悦姐,你画得真好。 」
看着小姑娘那明显的是发自肺腑的话,白敬川不禁有点怀疑自己。
「沈清悦,你画的是啥?」
我翻了个白眼,自信满满地说:「四字词语,这你都看不出来?」
真是晒干了沉默,白敬川冗默了。
他半晌不确定地说了个答案,「绿瓜黄鸡?」
我:「?」
「倭瓜小鸡。 」
「不对。 」
猜了半分钟,还没有猜出来,我望着自己的大作,也有点怀疑自己了。
「这个鸡不是活的。 」我提示道。
白敬川立刻答:「呆若木鸡。 」
导演:「对的,下一题。 」
这个答案是所有人万万没有想到的,白敬川咬牙切齿地说:「沈姐,你画得挺抽象啊。 」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彼此彼此。 」
接下来,我正常地发挥出来了自己的实力,画得那是惟妙惟肖。
最终,我和白敬川荣获第一名。
倒数的。
白敬川看着最底下的自己的名字,气得牙直痒痒,「你这才叫游戏黑洞吧?你还说我,
你不拖我后腿就真的是求神拜佛了。 」
我理直气壮地怼,「我画得那么好,明明是你自己思维不发散!」
白敬川站在我面前,凭借自己一米九五的身高,低头臭着一张脸,「沈清悦,你很厉害?」
我微笑着心想,昨天晚上录的终算派上用场了。
白敬川看着我的笑,总感觉品出了危险的味道,下一秒他的感觉得到了验证。
——「你就是最叼的!」
在场的人纷纷停下动作,八卦的视线看了过来。
熟悉、磁性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地,一个劲儿地往白敬川耳朵里钻。
他脸都气红了,恼羞成怒:「沈清悦,你还搞这种是吧。 」
我怡然自得,仔细看还能看出眼底的幸灾乐祸,「呦,我可没伪造,这可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 不信,你可以去找人查。 」
5.
回到家刚一打开灯,就发现客厅里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男人身穿军装,被腰带束缚的窄腰立得笔直,可能是我进来得太突然了,他的手还放在腰带上,半露不露的诱惑十分勾人。
「你怎么进来的,还有,你和白敬川是什么关系?」
早就发现了,现在这个男人眼睛周围还有青痕,今天白天的白敬川是没有伤痕的,而我的手机里却有录音。
「搜查令。 」白敬川淡然道。
我哈了一声,啥子玩意?「给我看看。 」
白敬川睨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地从胸膛的口袋上掏出一个红本本。
我伸手抢了过来打开一看,不动产权证(?),上面还有部门盖章。
名字:沈清悦、白敬川。
白敬川正期待着我的反应,我抬起头真诚地问:「这伪造证书的店到底哪儿找的?」
快点说,我的奥斯卡大奖急需一个制作高手。
身姿笔挺如松的男人缓步走到我的身前,在他的压迫下我连忙后退。 他的手臂撑着我身旁两侧的墙面,将我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想知道?」
我早在他靠近的时候已经绷紧了身体,喉咙发干地小声「嗯」了一声。
「和我干一票大的,我就告诉你。 」薄唇擦过我的耳畔,似乎是风挟着暖意。
我抵住白敬川的胸膛,侧头避开问:「你先说,我再考虑考虑。 」
白敬川失笑,我能感觉到手下的胸膛震动,他声音压低,「你这……算不算
空手套白狼?」
他尾音音调微扬着,带着些许笑意,缠得我耳尖发烫。
「爱说不说!」我欲推开他,他单手桎梏着我的双手,眉眼间的锋利柔和了下来,「其实我来自未来。 」
?
男人期待看着妻子稚气未退的面庞露出惊讶神色,却和其对视许久也没如愿。
我复杂地盯着白敬川,苦口婆心地劝导:「川啊,有病得早治。 」
你要是说你是白敬川的同孪兄弟,我还能信你几分。
这编个骗人的话也不好好编。
白敬川脸一黑,「我真的来自未来!」
「那你说几件事情证实下。 」我双手抱胸拭目以待。
白敬川脱口而出,「我们结婚了。 」
我冲他招了招手示意靠近,白敬川听话弯腰低头,我低语道:「其实,当时倒拔垂杨柳的是林黛玉。 」
白敬川捏了捏我的手腕肉,慢吞吞地扯出一个笑,「还有一个,我觉得你应该懂。 」
我心中警铃作响,身体本能让我感觉到了危险,还未等我阻止,男人淡声说一个词。
他修长的手指随意揉乱自己的头发,整个人都变得慵懒。
可偏偏男人的眼神十分锐利,眼底幽深的情绪让我与其不敢对视。
在他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我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艹,谁泄密的!
我只和闺蜜说过这个小癖好。
难道互联网真的没有隐私?
啊,我死了。
「懂了吗?」白敬川抬手将我的发丝轻柔别在耳后,指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触碰到我的耳垂。
「我……」我想避开却发现前后左右都在他的禁锢下,形成一处逼仄的空间,避无可避。
平常盛气凌人的我,在男人的压迫下落到了下风。
「叮铃——」
抛下一句我去看看,我连忙从他手臂下的空间窜了出来。
这个时候敲门的肯定风流倜傥、美若天仙、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玉树临风、明眸皓齿、面如冠玉、心地善良、菩萨心肠、乐于助人……
「白敬川!」
门口的男人站在原地,莞尔一笑,「沈姐,我知道你欢迎我啊,但是也不用这么激动。 」
我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身着黑 T 的男人还在原地没有任何变化。
「诶,你——」白敬川还没来得及挡,门就哐当一下
关上了,他还没有进去呢。
我一转身就对上宽阔的胸膛,男人弯腰询问,「谁?」
两、两个白敬川。
一个还不够,这一下子还来两个,痛苦面具.jpg。
助他爹的人,建议把我也助了。
白敬川成熟版,因为他看上去更成熟就称为成熟版吧。
他此刻看我的眼神十分幽深,带着浓浓的沉郁,「怎么,我见不得人?」
「还是门口的人,我见不得?」男人话锋一转。
门上的敲声急促响起,还伴随着男人的声音,「沈清悦,你干嘛呢?」
我连忙双手合十作拜托状,「大哥,拜托你先进去躲一躲。 」
白敬川成熟版扬了扬眉,我连推带拽地把他带进我的卧室。
稍微收拾下自己凌乱的衣衫,我快步开了门,勾起常见的微笑,「呦,不知道哪里来的风把白哥吹来了?」
白敬川望眼扫视了客厅一圈,我心中莫名感觉他像一个来抓奸的正宫,发现没人才收回视线,
「开门这么慢,不知道还以为你家藏人了。 」
我嘲讽他道:「就这几秒钟工夫,我难不成还能金屋藏娇。 」
白敬川思忖几秒,确定般点头,「很难保证你不藏着一个下头男。 」
「我就去了趟卫生间。 」
「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坑里了。 」
气得我哭笑不得,坐在沙发干脆哼唧一声懒得搭理这人。
白敬川落座,拿杯子的手一顿。
一个人在家,为什么桌子上会有两个杯子?
白敬川冷哼一声,噼里啪啦教育我,「当个恋爱脑很容易被骗,十分的危险。 你根本不知道哪一天哪个小白脸就捅你一刀。 」
这狗男人骂起自己来是真的不带嘴软。
莫名期待两个男人相遇的场景,但是一想那修罗场,我觉得我还是 hold 不住。
我咳了声,故意模糊事实,「这,你就不必担心了。 毕竟他长得还看得下去,等我看腻了换一个就不怕了。 」
一天换一个,永远保持新鲜,这样子就不会被甩也不会被骗了。
白敬川差点被气得脸发红,「你、你油盐不进啊,死恋爱脑。 」
我睁大眼睛,一个抱枕就扔过去,「恋爱脑怎么惹你了?!我就恋爱脑!」
「我没有说恋爱脑不好,只不过恋爱脑容易被欺负。 」
我掀起眼
帘睨他,「那你说怎么办?」
「再找一个恋爱脑,」白敬川叩了下桌面,真心建议,「两个恋爱脑在一起才能幸福。 」
不得不说,说得很好。
正当白敬川要开口的时候,他手机响了。
「川,你在哪儿呢?」经纪人说话很着急。
「怎么了?」白敬川皱起眉询问。
「你出入 xx 小区的时候,被狗仔拍了下来,现在都爆出你和沈清悦同居的爆料了!」经纪人的声音震耳欲聋,我隔那么远都听见了。
白敬川揉了揉受害的耳朵,淡定地说:「又不是什么大事。 」
我打开手机的动作一顿,白敬川起身快步离开,在走之前恨铁不成钢地叮嘱我,「要擦亮眼睛,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
我:6???
6.
白敬川成熟版走了出来。
我瞪眼看他手上拿着的水果刀,不禁后退了一步。
一个白敬川就够难对付了,现在还来了第二个。
「我知道你害怕,但是你先别怕,先听我发言,我发誓绝对不告诉别人这件事。 」
白敬川成熟版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刀,端量我似乎在思考从哪里下手好。
我发现这种现象,恨不得现在就昏过去。
「你是未来老婆不疼,孩子不听话,岳父岳母为难才穿到这里的吗?听我的,我保证马上帮你解决。 」我在胡言乱语什么?
白敬川成熟版直勾勾盯着我,「怎么解决?」
我咳了声,努力拿出哄骗家里三岁侄子那气势,「现在你们不是有两个人吗?干什么事都两个人,男男搭配干活不累!」
白敬川成熟版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在笑,他放下手中的水果刀,把水果拼盘放在桌面上。
「你脑洞开挺大。 」
他用牙签叼起一块哈密瓜喂到我嘴边,我自然吃下,他问:「我老婆不就是你吗?」
我直接被呛到了。
这事我怕无福消受咯。
「你刚才怕什么?」
我如实回答:「我怕我发现了这个秘密,你把我砍了。 」
我只熟悉这个时空和我一起长大的白敬川,而并非眼前这个。
男人闻言单膝跪下,往常多情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老婆,不管是现在的我还是未来的我,你都要知道,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
浓浓的情意扑面而来,我
不自然地别开头。
白敬川凝视眼前女人的红红的耳尖,勾了勾唇,眉眼多了几分柔软缱绻。
怎么都这么样子呀,一别扭就不敢看人。
7.
我和白敬川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的。
粉丝分为了三批。
一批从玻璃里扣糖的 CP 粉终于支棱起来了,啊啊啊啊就说了死对头 CP 最香了!
一批坚定只是死对头关系,无暧昧,在同一个小区只是巧合。
还有一批,保持清醒,静待后续。
我和白敬川前后发了微博。
我:「火星撞地球:)。 」
白敬川:「不是朋友,普通对手。 」
底下的评论唰唰建起了高楼,『家人们散了吧散了吧,蒸煮亲自澄清。 』
『虽然但是死对头真的很好嗑,kswl 谁懂啊!』
『挺好的呀,彼此独美,拒绝绑定营销。 』
『强势大小姐 x 傲娇小奶狗,真的能香,快来快来,我已经从冷门嗑到了邪门。 』
『楼上的姐妹,是 gb 吗?斯哈斯哈。 』
逐渐歪楼,这些情况我一概不知。
这几天我逐渐摸索出一个规律,白天只能遇见现在的白敬川,但是到了晚上,我的房子里就会出现未来的白敬川。 至于现在的这个,晚上遇见的概率很小,除非他自己找上门。
救命,时空交汇这种事情居然会出现在我的头上。
真的是酸 Q 了!!!
我正在浏览新的剧本,是大女主爽文。
演员对于视线都是十分敏感的,我能察觉到每过一会儿,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男人都会抬眼看我,仿佛要确定了我还在,才能安心地继续看下去。
BJC:「我有件事想问你,其实昨天晚上就想问你的,实在是那个时候太晚怕打扰你睡觉,喜欢白天问你来着,欢迎你现在来猜猜我想问你什么,你心中应该也有答案了吧?」
我看到这里蓦然一惊,他不会要……
现在只要一想到,他是我未来的那啥,我就感觉十分不自在,慌乱之下我忽略掉了我心底的欣喜。
再往下看:
BJC:「但是我还是想抢先一步跟你说,来打王者吗?我玩镜,带你飞。 」
「……」真厉害。
花木兰一套连招没沉默我,你一段话直接把我给干沉默了。
我回他:「
她!是 a 市一手遮天的暗夜女帝,却偏偏对他的腰子一见钟情,强取豪夺。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她把他按在地上,邪魅一笑,掏出 41 米大刀指着道:「割腰子扣∞,打王者扣 1。 」
「TIMI」一声响,白敬川成熟版斜瞥了过来,合上书本的动作让我心虚,只好把他也邀了进来。
因为他没号,所以我只好给他用我的小号。
当初年轻喜欢带妹,我特意把 id 换成了网络男神版,还和自己小号绑了个情侣关系。
谁能拒绝香香甜甜的妹妹呢?
因此我和白敬川成熟版分别顶着「形」、「影」单字 id。
我:「你们负责嘎嘎,我负责乱杀。 」
我预选了不知火舞,先手开团法师。
白敬川成熟版迅速预选了镜,白敬川发信息问:「兄弟,镜可以让给我吗?」
他秀出了自己镜的小国标,「想表现表现,顺便打下分,拜托了。 」
BJC:「我和一楼是双排,谢谢兄弟,等会中野联动好打。 」
路人也发声了,「兄弟,让一让吧,咱们直接开躺。 」
白敬川成熟版挑了挑眉,不给丝毫机会,直接按了确定键。
这些对话一条条消失,我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直到进入了加载页面,两个鲜艳耀眼的情侣标惹人注目。
白敬川:……小丑竟是我自己?!
接下来,白敬川没有再说过第二句话,游戏结束后他迅速退出了组队。
微信震动了一下,BJC:「你背着我脱单了?」
我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答非所问:「什么叫背着?我要也是光明正大的好吗!」
BJC:「噢,我还以为某人率先染上恋爱的酸臭味,话说他不是对象,你还搁这绑情侣关系,沈清悦你挺牛啊!」
我坏笑打字,「比不得你,一夜七次郎,小心*尽人亡。 」
刚发送过去,对方还没有回我,但是我已经能想象到他气得跳脚的场景了。
8.
男人一手护着我的头,牵着我下车。
不知什么缘故,最近白敬川成熟版也能够在白天出没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他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白敬川成熟版低声叮嘱:「记得好好吃饭,运动的时候注意身体,要是把自己皮没了,别以为你现在不是我老婆,我就对你没辙了。 」
我阳奉阴违的心思一下子就被掐死了。
到达拍摄地点,刚想找白敬川互怼几句,出乎意外的是他目不斜视地从我身旁走开了。
我疑惑地给他微信发了个问号。
他在不远处地方站着,掏出手机看了眼什么都没干,就收了回去。
我一下子就脾气上来了,谁爱得搭理谁啊!
接下来的比赛,我也是憋着一股气,闷头玩游戏。
工作人员瞅了眼左边的我,又瞅了眼右边的白敬川,低头啪嗒打字,祭奠自己死去的 cp。
『今天录制,好像沈姐和白哥心情都很不好啊,完全就不熟的感觉,呜呜呜我的 cp 要 be 了吗?』
心情不好导致我状态也不佳,在运动过程中不知踩到了什么,一阵天旋地转,我竟感到时间过得很慢,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慢镜头。
附近的男人立刻冲了过来,不远处的男人也动身了,但是距离原因还是拉后了。
白敬川抱着我的身子,满是关心,「没事吧?沈清悦,你那里不舒服?」
「快点打 120,快啊!」往常注重形象的男人冲别人大喊,焦急得直接恨不得分身。
白敬川成熟版轻轻捏了捏我的脚腕,沉着的声音也有点不对劲,「大概是旧伤复发,我已经打了电话,先送医院。 」
两个男人一个抱着我风驰电掣般地跑出剧组,另一个紧随其后,面色很差地安排着最好的医生。
等把我推进手术室,两个男人才有空好好审视对方。
白敬川目露敌意,戒备地看着男人,「你是?」
男人面对着这个还没有完全成熟的狼崽子,轻笑一声,其中藐视的意味让人恼怒。
白敬川神色更冷,刚要开口,男人就摘下了口罩,看见他正脸的那一刻,白敬川浑身僵硬,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两个男人脸上露出喜色,想开口询问那里不舒服的时候,我急忙死死地闭上眼睛,嘴里嘀咕着:「这他妈太可怕了,两个白敬川,真是晦气。 」
「这肯定是梦,对,肯定是梦!」
「快点醒来,快醒来!」
可惜我的愿望没有实现,这同样也不是梦。
我悻悻地笑,「hello,兄弟们早上好。 」
白敬川冷笑一声,去拿水杯的手和白
敬川成熟版撞到了一起,两个人互相对视又嫌弃地移开。
两杯水同时放在我眼前,我沉默了一会,顶着死亡光波,直接两杯水一起干了。
医生进来检查说我没什么事,只不过是旧伤复发,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白敬川这才幽幽地:「解释解释?」
我只好硬着头皮给他解释这个时空问题,当说到白敬川成熟版和我的关系时,我卡壳了,白敬川成熟版自然接了过去,「姐夫,我是她姐夫。 」
瞳孔地震.jpg
白敬川成熟版对我眨了眨眼睛,我脸色麻木,原来以后都玩这么大的吗???
见我没反对,白敬川整个脸都要绿了,「姐夫?」
我咳了声,「嗯,对。 」
刚想再继续解释的,白敬川高大的身子轰然倒了下去,脑壳碰到地板的巨响吓得我身子一激。
我看向白敬川成熟版,他无辜地露齿一笑,把空闲的手往身后一藏,对自己没有扶白敬川的事实欲盖弥彰。
他被抬走后,我都没看见过白敬川。
只有白敬川成熟版时不时往窗外瞟一眼。
直至出院后,到了家门口,我发现门口蹲着一个男人。
听见响声,男人站起身来,看见我身后的白敬川成熟版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你让他和你住一起?」
这段时间,白敬川也想明白了。
第一,我根本没有姐姐以及表姐堂姐之类的亲戚,所以不存在他以后成为我姐夫的可能性。
第二,未来是可以改变的,他喜欢我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想通之后,他就来找我了。
白敬川和白敬川成熟版互相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底的挑衅。
白敬川成熟版搂住我的肩膀,姿态亲密,「老婆,进去吧,别管外人。 」
我还没来得及应声,就被搂着进门。
白敬川被一声老婆喊懵逼了,老、老婆?
他原地露出了一个傻笑,所以未来我和沈清悦结婚了?!!
这么棒!
进门之后,白敬川从男人那里牵过我的手让我坐下,温热的手感传来,我的脸颊不知为啥刷地红了。
「那按情况来说,她是我老婆,你老婆不在这。 」
两个男人对峙,气场十分压迫人。
我坐在沙发上,莫名感觉社死还有刺激,怎么有着 ntr 的感觉?
这明明
是同一个人啊!
我尴尬地咳了声,「你们要吵的话,要不出门外去吵?」
「不行,」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喊。
不知道他们怎么谈的,最后助理来敲门,白敬川提进来一个行李箱。
我认出那是他的行李箱,连忙坐直身子问:「你干嘛?」
白敬川瞥我一眼,理直气壮地说:「他住这,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也要住这。 」
我满头黑线,你们住这,我才是最不安全的那个好吧。
白敬川把衣服统统放客房的衣柜里,牙刷牙杯都带了过来,颇有一番长住的意味。
白敬川成熟版在一旁为我削苹果,只是掀开眼皮看他一眼。
啊啊啊,这两个男人,我真的是要疯了。
三人同居的第一天,我把门锁了,安然无事。
第二天,两个男人都在厨房忙活,我看着他们贤惠的背影,竟有一种「这样子过下去也不错」的感觉。
两个人转过身来,我才看见他们脸色赫然可见的青紫,不严重但明显。
我幸灾乐祸地调侃道:「你们两个这是去偷鸡摸狗,然后被打了吧?」
两个男人冷哼一声,不搭理我。
我搁那龇个大牙笑,到了晚上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就这样,陆陆续续相安无事地过了一周。
9.
现在正在录制综艺节目的第三期。
前半期的录制都还好,我和白敬川没有分到一队,因此成功造福了其他两个人,倒数第一二名轮流当。
「姐姐,休息一下吧。 」颜卓萧及时递给我水,开朗地笑。
我刚接过水瓶打开,一道视线就落在了我身上,满满都是酸气。
抬头顺着感觉去找,视线却已消失不见,见我像是找什么,颜卓萧问:「姐姐,要我帮你吗?」
「不用。 」我收回视线,歉意地笑了笑,「因为我游戏拖了你后腿,真的是很不好意思。 」
在我一己之力下,名次不错的颜卓萧荣获倒数。
颜卓萧挠了挠头,丝毫不在意这些,「没事的,都是游戏而已,玩得开心就好了。 」
「玩得开心」,咔嚓,我心在流血,呜呜呜呜。
我内心小人扯着帕子哭唧唧,表面淡然一笑,「对,开心就好。 」
看见这一幕的白敬川,手一用力将苹果掰成了两半,磨着牙暗骂,「不守男德!」
旁边
的工作人员一抖,瞅着影帝浑身酸气的样子,嘀咕苹果加酸是不是会变成苹果醋啊。
这一个环节,是大家所熟知的真心话大冒险。
不过没有大冒险,只有真心话。
在场上有个测谎仪,但凡说了谎话的,就会被亮红灯。
导演:「秉承着助力爱心的宗旨,没有被亮红灯的嘉宾,节目组以其名义捐赠的书籍多一万本。 为了公平公正公开,问题都是从直播间的弹幕里抽取的。 」
我们六人面面相觑,玩这么猛?
导演说摇骰子选哪队先上。
骰子在转动。
我在心中求神拜佛,求爷爷告奶奶,千万不要先抽到我。
然而命运就喜欢整蛊,你越不想被抽到,就偏偏要抽到你。
导演目光看了过来,「沈清悦和颜卓萧,请做好准备。 」
我一脸裂开,嘴角抽了抽,真走运啊。
测谎仪就是一个头戴式帽子,周围都是环绕着电线,看上去充满了科技感。
第一个问题:最近传的绯闻是真的吗?
一看就是我的粉丝儿。
我和颜卓萧异口同声,「假的。 」
第二个问题:今年会出新剧吗?
「会的。 」
接下来又回答了几个问题,我和颜卓萧答案都一样。
弹幕:『突然……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
『楼上别说,我懂,呜呜呜姐姐 x 弟弟这个人设也好好嗑啊!』
『没有人发现沈姐和卓萧弟弟真的很默契吗!!!每次都基本上是同时回答,答案还一样的!』
『真的欸,卧槽,我喜欢的男神要和女神在一起了吗?!』
最后一个问题:在场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犹豫了一秒,男人的声音和我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有。 」
白敬川脸瞬间变了,连忙去看,测谎仪没有亮红灯。
耳边响起工作人员激动的声音,「啊啊啊我就说他们两个很搭的,谁能拒绝阳光奶狗弟弟呢!」
#沈清悦和颜卓萧同时承认有喜欢的人#。
10.
一下播,白敬川就拉着我进了个房间说要和我聊聊。
我双手抱胸,不解地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白敬川眼神深沉,揉了揉太阳穴,「那个颜卓萧不是什么好东西。 」
「嗯哼。 」我神色没
有变化。
白敬川:「你家里都有我两个人,你还想加一个?」
我差点一口盐汽水喷出来,什么叫家里已经有两个了??
我一本正经地澄清:「你别污蔑我,我家就我一个人,你们两个是外人。 」
白敬川微微一笑,露出锋利的牙齿,他耍赖道:「我不管,你家已经有我了。 」
我沉默了半秒,,他继续道:「颜卓萧他都和那个姓乔的女生暧暧昧昧,还想来骗你。 」
白敬川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我淡定地问所以呢。
听到这句话,白敬川急了,「你眼睛长哪儿去了?平常对我都傲得不行。 」
「你要是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我就打电话告诉沈阿姨。 」
我心中说不上来的感觉,往常嘲讽我的男人,此时为我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眨了眨眼睛,真诚地问:「那我应该和哪种人在一起?」
白敬川神色不自在了,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我,「恋爱脑和恋爱脑在一起才好。 」
我思忖了一秒,赞同地点点头。
白敬川深吸一口气,下蹲准备跪下来。 但是因为过于紧张,一时失误,啪嗒一声双膝落地。
「虽然但是……你也不必行此大礼。 」我一脸复杂,伸出手扶他。
他岿然不动,抬起头来看我,泛红的眼尾惹人生怜,「那你愿意和我这个恋爱脑在一起吗?」
我手一顿,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道:「你先起来。 」
他也倔着脸,「你先回答我。 」
看着他的模样,我脑子里闪过四个字「可怜小狗」。
「你是恋爱脑?」
「不是。 」
「啊?」
「我是恋你脑。 」
「皇夫,平身吧。 」我嘴角带笑,摸了摸他的头发,白敬川难得没有像之前一样反手一把按我头发,乖得像个小狗。
后来我才知道,这小狗狗男人暗恋我许久了。
我抬头问:「到底有多久呢?」
白敬川禁不住我缠,撇过头去,耳朵泛红,「很久很久。 」
他不知道的是我也暗恋他许久,只不过两个人嘴笨,一直靠互怼吸引对方。
我和白敬川在一起后,回到家里白敬川成熟版已不见踪影。
桌子上只留下一张纸条。
「好好对悦悦,还有我去陪老婆了,我们会幸福的!」
我相信,他在另一个时空和那个时空的我会过得很幸福很幸福。
同时我们关于他的记忆也逐渐被抹去。
不久后,我发现了一封放在我化妆台上的情书。
信封泛黄,看起来至少经了七八年的岁月。
我拆开看了一整夜。
11.
白敬川给我发信息问:「我们什么关系?」
我:「什么什么关系?」
白敬川:「我觉得你挺好的。 」
我发了个「那可不」的表情包,「我也觉得你挺好的。 」
白敬川:「那咱们。 」
我:「我们都是好样的!!!」
白敬川:「试试?」
白敬川:「神特么的好样的,沈清悦,你不要欠揍。 」
下一秒男人电话就打了过来,我听着他絮絮叨叨、委委屈屈的讲了好久,仿佛我穿上裙子就不认人。
我哄了他几句,他立马就支棱起来了。
在一起的当天,我们共同发了个微博。
沈清悦/白敬川:「见到日出我便不能自已。 」
评论炸了。
『这什么意思啊,一模一样的微博算官宣吗?』
『看不懂,有没有读书人解释解释!』
『呜呜呜我塌房了,白哥说好的 30 找女朋友呢?我都还没有女朋友,你就有了!』
『别吵被吵,原话是:见到日出我便不能自已,而你就是日出,于是,所以我爱你。 』
……
『可恶,为什么他能有那么香香软软漂漂亮亮的老婆!我嫉妒死了。 』
对于这对情侣的官宣,颜卓萧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直到后面见家长,白敬川才知道对方该喊自己姐夫。
一夜。
我猛然惊醒,身旁的男人搂着我腰的手紧了紧,含糊地关心我,「怎么了?」
我没接话地直起身,双目无神地盯着墙壁上挂着的合照,那是当年在球馆,我们和我最喜欢的球星夫妻的合影。
白敬川单臂搂住我肩膀,侧脸蹭了蹭我的脸颊,「做噩梦了吗?」
我回过神,恍然地说:「我做了个噩梦,梦见床上同时出现了两个你。 」
真的他妈恐怖,两个啊两个!
白敬川失笑,心口震动着我的后背,「一个你都受不起,还想要两个?」
「这只是个梦而已。 」白敬川揉了揉我的头发,「
快睡吧睡吧。 」
我微微一笑,谁知道是不是梦呢?
或许,曾经发生过。
「睡不睡,」白敬川眯了眯眼睛,「不睡就来玩 1+1=3。 」
我嗔视他,「玩什么玩,明天还得飞去拍戏呢。 」
「什么戏还得我沈姐亲自出马,」白敬川笑道:「推了。 」
我忍俊不禁,「那是你的戏。 」
「也推了!」
「真服了你这老六。 」
我们打闹在一块,累了就躺在他的大腿上,白敬川轻轻揉着我的太阳穴,唱起当年为我而作的歌。
生活还在继续。
第 8 节 死对头夸我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