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霸总文,扰乱全局 我穿成了一个路人甲:霸总男主他家保姆。 女主逃跑我挨饿的那种保姆。 饿了几顿后我果断跑路了。 被抓回去后,我抢过男主手中八二年的拉菲猛灌一口说:「我为我的鲁莽自罚一杯。 」1、女主又绝食了。 这意味着我又要挨饿了。 是不是没点毛病都不能当男主啊?男主陆斯靳每次把女主林瑶抓回来,她就绝食。 她一绝食,他就用所有人都不能吃饭威胁她。 不是,你俩一天到晚虐来虐去就算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只是个保姆。 准确来说,还是个穿过来的保姆。 我来这儿三天就吃了两顿饭。 逃跑也不是这种逃法吧?我饥肠辘辘地站在一旁低着头。 陆斯靳在前面砸东西,林瑶在房间里哭得撕心裂肺。 这种大戏短短三天已经上演了四次了。 我从一开始的新鲜到现在完全麻木了。 看书的时候我就觉得男主有病,现在看来他果然有病。 女主也有病。 全都有病。 要不是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穿书者,我真想冲着他俩喊:「你俩差不多得了。 」就在我饿得快晕倒的时候,谢天谢地,女主她可终于出来了。 我高兴得想上去给她放两个炮仗。 她一副被摧残的模样,脸色煞白地坐到了椅子上。 陆斯靳见状终于不砸了,转过头冲着我喊:「你还愣着干嘛?给夫人上菜啊!」这种男的也就能在小说里活下去,要是现实生活中碰到他,我高低给他两拳。 我卑微地低着头弯着腰把菜端到了林瑶的面前,然后站在一边等着伺候她。 林瑶看了一眼面前的鲍鱼汤摇了摇头:「我没胃口。 」你没有胃口,能给我吃吗?我看着那碗鲍鱼汤疯狂分泌唾液,就差把头伸到里面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现太过明显,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身上。 林瑶看了我一眼,把汤推到了我面前:「你吃吧。 」?!林瑶,我宣布从此以后只要你不跑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我完全忽视陆斯靳要杀人的表情,拿起勺子直奔鲍鱼。 可惜,我勺子还没举起来,就被管家扣住了手。 「夫人的东西你也敢吃?你不想活了?」大哥。 你自己看看,我还活得下去吗?我都快饿死了。 「她又不吃。 」我小声地反驳。 「你说什么?」陆斯靳表情瞬间阴鸷。 他眼里透露出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 我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但还是壮着胆子说了一遍:「她又不吃。 」「再说一遍。 」再说就烦了。 我觉得他有大病,挣脱了管家的手,冲着他喊:「我说你有病!还病得不轻!」死就死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男主这副鬼样子。 「谁爱伺候谁伺候!我不干了!」我把身上的围裙往地上一甩,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之前我跑到厨房里狂炫了三碗米饭。 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麻溜地跑了。 出了门,我人就傻了。 我忘了。 男主他家别墅是建在深山老林里面的。 他为了女主包了一整个山头。 我现在是由衷地佩服林瑶,这都能跑出去。 放在现代高低是个长跑运动员。 我走了大概一个小时,走不动了。 撑得走不动。 一寻思,摆烂吧。 我直接蹲在马路牙子上数蚂蚁。 数到第六十六个的时候,男主这个老六的加长款林肯停在了我面前。 司机从副驾驶上下来,对着我说:「少爷让你滚回去。 」回去就回去。 我以为至少能蹭个车啥的,没想到这个狗男人竟然让我在前面走,车在后面开。 行。 是我太自作多情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终于走回了别墅。 我一进去,里面的佣人全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表明风平浪静,心里慌得不行。 按照男主凶狠的手段,我应该是死无全尸了。 死了能回去吗?会不会很疼啊?我颤颤巍巍地走到餐桌旁,看见上面摆了一瓶红酒。 我心想都要死了,不得喝点好的?我往高脚杯里倒了点酒,然后举着杯子面对陆斯靳说:「我为我的鲁莽自罚一杯。 」然后我一口闷了。 众人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喝完我就该上路了。 我自觉地走到陆斯靳面前对他说:「可以动手了。 」陆斯靳看我的样子像在看疯子。 他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拿起桌上的文件甩在我面前:「赔了违约金,就可以走了。 」这么好?还留我一命。 我高兴地去看那份文件,在看到八个零之后,我的笑容僵在了原地。 「一个亿?」这签的卖身契也没这么多钱吧?他还不如把我杀了。 「付不起就留下来打工。 」陆斯靳看着我笑。 他好狠,知道用什么让我生不如死。 我最后不得不留了下来。 我心想,按照剧情的发展,林瑶这时候不应该被男二接去一个小岛上藏起来了吗?她怎么还在这里?她怎么不跑了?她不跑陆斯靳怎么去找她?我怎么跑啊?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得帮帮她。 我拨通了男二的电话。 「谁?」这不可一世的声音一听就是男二萧燃的。 他是全书唯一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除了他十分迷恋女主这点外。 「萧燃,你不要林瑶了?你怎么不来找她?」我焦急地冲着电话那头说话。 「你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倒是来找她啊,你是不知道林瑶每天以泪洗面就想着你呢?」我承认我运用了夸张的手法。 但这也是迫不得已。 「以泪洗面?」他突然嗤笑一声,「怎么个以泪洗面?」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他脑子也不太正常。 我懒得搭理他:「你快来啊!林瑶等着你呢!」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我左等右等,终于在晚上把他给等来了。 男二就是男二,一来就往桌上甩了一张黑卡。 陆斯靳脸瞬间黑了,胳膊上的青筋都因为怒火清晰可见。 「萧少这是什么意思?」「你和陆夫人的新婚礼物。 」什么东西?新婚礼物?不对劲吧?剧情它……不对劲吧?!2、我人傻了。 不止我傻了。 陆斯靳也傻了。 「祝你们百年好合,没啥事,我就先走了。 」萧然全然不顾在场所有人震惊的脸,起身就准离开。 他这是幡然醒悟,脑子好了?可别。 他正常了,我怎么办?做不做保姆都不重要,关键是不想看男女主的恩恩怨怨。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拦住他。 就在这个关键时候,被陆斯靳关着的林瑶跑了出来,眼眶微红,轻轻地叫了一声:「阿燃。 」别说,这娇滴滴的一声「阿燃」,我都顶不住。 但是……萧燃顶住了!!!他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怎么回事?男二这是要抢男主位子,走冷酷霸总路线?陆斯靳见到林瑶可怜巴巴地盯着萧然,脸色更不好了。 他脸色不好就开始冲我发火:「还不把夫人带回去?」没事吧他?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好意思骂我?什么男的?虽然心里白眼翻上天,但我还是不情不愿地走到了女主身边。 表面上我拽着她打算往房里走,实际上我压根没用力。 林瑶十分轻易地挣脱了我,朝萧燃跑了过去。 「你怎么办事的?」陆斯靳青筋暴出,冲我大吼。 我波澜不惊,摊开手十分无辜地说:「我怕使劲弄疼了夫人。 」陆斯靳默默地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我看他吃瘪,心情大好。 这边看到林瑶已经走到了萧燃身边,还拽住了他的衣角,我心情更好了。 这把稳赢了吧。 就算萧燃不能把林瑶带走,看到她这么惨,他怎么说也会为之动容。 果然,萧燃如我所愿轻轻地把手放在了林瑶的手上,像是在安慰她。 我就知道,男二果然念念不忘,现在竟然还学会欲擒故纵了。 然而我还没开心三秒,就看见萧燃把林瑶的手从他的衣服上拽了下去,还十分冷淡地说了一句:「还请陆夫人自重。 」林瑶直接瞳孔地震。 我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完了,这下完了。 男二真的长脑子了。 林瑶显然无法接受自己失去了一个舔狗,十分崩溃地重新拽住他的衣角说:「阿燃,你……你不要我了吗?」听听。 女主就是女主。 每句话都懂得怎么拿捏对方。 即使她不喜欢他,只是利用他,但这并不妨碍女主觉得自己遭受了背叛。 本来场面已经够混乱了,男主还偏偏跳出来掺和一脚。 他暴怒地走到林瑶旁边,扣着她的手腕,十分凶狠地说:「你今天敢和他走试试!」现在场上的局面十分复杂。 简单来说就是他拽她,她拽他,她想跑,他不让她跑,他想走,她不让他走,他爱她,她爱他但装作爱他,他以前爱她但现在不爱了。 这么精彩的大戏,放黄金档不得播个五十集?本着早死早投胎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我跑过去加了不止一把火。 我装作很关心女主的样子,十分焦急地说了一句:「夫人,我知道你想跑,昨天还特意让我叫萧少爷来,但是少爷也是为你好啊。 」说完,我又对着陆斯靳说:「少爷,虽然夫人让我叫萧少爷来了,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你的啊!」火还不够大,我对着萧燃又添了一把:「萧少爷,虽然夫人叫你来了,但是她其实对少爷还是有感情的,你就成全他们两个吧。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无声地弥漫着硝烟味。 陆斯靳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一般质问林瑶:「他是你叫来的?」看吧。 这就是男主。 听风就是雨。 我说啥就信啥的蠢货。 3、莫名其妙被怀疑的林瑶立马甩开了萧燃的手以表忠心。 她连忙拉住陆斯靳的手,语气更加委屈:「阿靳,你相信我,我没有,我见到他也很惊讶。 」女主她又有什么错?她只是想给每一个喜欢她的男人一个家。 怒火上身的陆斯靳和聋了一样,完全听不进去林瑶说了什么,死死地拽着她的手腕,发狠地说:「不是你?那能是谁?你可别告诉我是她喊来的!」他说着说着就用手指向了我。 我心虚地低下了头。 想不到吧?还真是我。 「阿靳,真的不是我!」林瑶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林瑶作为女主,长相完全没话说。 她只是滴一滴眼泪,就可以让人心都化了。 她都哭成这样了,陆斯靳毫无反应,显然满脑子想着的不是自己发疯把林瑶弄疼了,而是自己遭受了背叛。 就在我有些于心不忍想去拉林瑶的时候,她突然踮起脚找准陆斯靳的嘴亲了上去。 亲!了!上!去!这幅画面带给我的冲击将让我终生难忘。 我的无语已经冲出了整个宇宙。 我应该想到的。 女主的脑回路,不是我这种外来者可以猜到的。 这一招对陆斯靳十分受用,他的怒火说没就没。 然后,他俩当着十几号人的面肆无忌惮地拥吻。 当时我就有冲上去把他俩揍一顿的冲动。 我只是随便想想,萧燃却真的走到他俩旁边硬生生地把他们拉开了。 谢谢他,做了我一直不敢做的事。 看他这样,明显没放下嘛,一受刺激就原形毕露。 我这样想着,下一秒就被啪啪打脸。 萧燃紧皱眉头,十分嫌弃地对着他俩说了一句:「什么东西!」好了。 我确定以及肯定,萧燃是真不喜欢林瑶了。 如果他还喜欢,我只能说他今天的行为简直是缺心眼。 萧燃骂完之后,不忘拿起自己的黑卡,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赶忙追了上去,路过男女主还不忘交代一句:「我去送送他。 」我跑出门后,发现萧燃并没有走,他靠在门框上,像是在等我。 萧燃看见我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你打的电话?」我没否认。 现在最重要的根本就不是谁打的电话,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他的人设崩了吗?我也没说一些弯弯绕绕,单刀直入:「你为什么不喜欢林……夫人了?」萧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明明喜欢陆斯靳还利用我天天搁我跟前哭,给我一些若有若无的暗示,让我给她做事,我会喜欢这种人?」你喜欢。 不仅喜欢,还喜欢得要死。 我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你既然都看透了,为啥还像个舔狗一样?」萧燃十分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喜欢当舔狗?」???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荒谬的鬼话啊?怪我,以为他脑子好了。 现在看来,病情还加重了。 我对着萧燃竖了个大拇指,由衷地感叹:「哥们,你是真的疯。 」我只是想把局面搞乱,但他不一样,他是真的疯子。 萧燃没说话,只是笑笑。 「有缘再见。 」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上车走了。 4、等我重新回到屋子里后,陆斯靳和林瑶像没看到我一样,如胶似漆地抱在一起。 男主家的佣人都接受过十分严格的培训,所以即使面对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场景,他们依然面无表情。 我就不一样了。 本来看到她俩就烦,现在更烦了。 我十分不耐烦地冲着他俩说了一句:「你俩差不多得了。 」陆斯靳和林瑶毫无反应。 真的毫无反应,动都不带动的。 要么怎么说他们是主角?主角就应该有过人的心理素质。 脸皮这种东西能不要就不要,能丢掉就丢掉。 我叹了一口气,决定不再去管她们,自顾自走进厨房炫了一大碗米饭。 结果,我吃完饭出来,发现整个客厅全乱套了。 我询问得知,女主她又跑了!我都怀疑我出现了幻觉,要么就是脑子变得不正常了。 怎么我吃个饭出来全世界都变了?他们前一秒还如胶似漆,怎么下一秒女主就跑了?!陆斯靳站在客厅中间,砸着价值百万的名贵花瓶,对着空气来了一套组合拳。 我将这种行为称之为:无能狂怒。 不是我说,眼皮子底下都能让她跑了,陆斯靳是有多没用啊?长那么长一双腿不知道用吗?我实在忍不住了,走到正在发泄情绪的陆斯靳旁边说:「你不去追她吗?她应该没跑远。 」陆斯靳听了这话,情绪莫名其妙地稳定了下来,理了理自己的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十分不屑地说:「追?我的字典里没这个字。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词语可以表达我此时此刻的无语之情。 真就活该他没老婆。 孤独终老是他的宿命。 他怎么长个脑子不会用啊?一天到晚就知道瞎叭叭。 「你是真的活该。 」我懒得理他,打了个哈欠准回房睡觉。 还没走两步,我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萧燃。 他后面跟着林瑶。 林瑶耷拉着头走在后面,萧燃板着张脸走在前面。 他进了客厅立马开始对着陆斯靳疯狂 diss:「我说你行不行?她就长了两条腿又不会飞,你拦不住她?我开车开得好好的,她在大马路上不要命地拦我车,她要真的精神不正常趁早送去医院,别祸害我。 」他这番话陆斯靳听了是一点儿表情也没有。 也是,毕竟原著里男主就是一个面对所有情敌都面不改色、胸有成竹、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自信的男人。 但是,林瑶破防了。 而且是破大防。 她哭得稀里哗啦地拉着萧燃:「阿燃,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在我拦车的时候停车。 」「我那是怕把你撞死!」「我就知道,你怕我死,你舍不得我。 」女主的迷惑发言成功把我这个看过原著的人都搞懵了。 不是,她到底喜欢谁啊?怎么一边对着男二要死要活,一边又和男主郎情妾意?萧燃的忍耐度显然已经达到了巅峰,他狠狠地把林瑶的手甩向一边:「你们都有病,我无法和你们正常沟通。 」说完,第二次潇洒转身离开。 这次我没有追上去,因为我总觉得他还得来。 5、林瑶被抓,不对,准确来说,是被萧燃送回来之后,陆斯靳就把她关进了房间里。 整栋楼,除了砸东西的声音就是林瑶的哭声。 听了一下午,我觉得林瑶可以去学美声。 这声音的持久度,某牌子的口香糖听了都甘拜下风。 到了晚饭,她可算不哭了。 陆斯靳也可算不砸了。 他俩一起坐到了餐桌上。 虽然男主脑子不好,但他眼神好啊,他一眼就发现多了一份餐具。 「怎么多了一份?」他眼神凌厉地质问我。 我抠着指甲回答:「哦,感觉待会儿还得来一个人。 」「谁?」我还没回答陆斯靳,大门就被打开了。 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即使才认识一天也无比熟悉的身影。 他说有缘再见。 我们一天见三次。 这缘分是被上了锁吗?萧燃快步走过来,完全没有客人的自觉,十分自然地走到餐桌前,十分自然地拿起我给他准的餐具,十分自然地炫完了三盘菜。 吃饱喝足之后,他又开始 diss 陆斯靳:「你选的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开车三小时都走不出去?」我感觉这哥们是真疯了。 这已经不是崩人设的问题了,我怀疑他脑子崩了。 虽然画面更荒谬,但是他怼得让人神清气爽。 男二以一己之力成功地将一个甜宠文变成了爽文。 陆斯靳听到他这么说竟然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十分得意地说:「我能为阿瑶包下一整座山,你有这种实力吗?」人家骂他,他自夸。 陆斯靳整个人透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荒诞感。 更荒诞的是,刚才跑路,并且一直在跑路的林瑶,听到陆斯靳这么说,竟然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没事吧?真的没事吧?感觉他俩的精神状态比我上大学的时候还不稳定。 萧燃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然后站了起来。 我以为他是受不了打算回去了,没想到他拐了个弯把我拉走了。 不是,他认错人了吧?我只是个小保姆啊。 他不应该去拉女主吗?他和踩了风火轮一样,几乎是拖着我走,两步就走到了男主家的后花园,这才停下。 萧燃把拽着我的手放开,十分认真地盯着我看,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问我:「你不是保姆对不对?」我很想回答他不是,但是我确实只是一个保姆。 「哥们,我不是保姆,我在这儿干吗?做慈善吗?」萧燃完全不在乎我说了什么,十分坚定地把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接着说:「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不对?」我就说男二怎么突然长脑子了,合着他和我一样是穿过来的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我激动地把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扯下来握住。 就在我准开口感叹的时候,萧燃的表情却变得十分严肃:「你先别激动,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个世界很奇怪吗?」我被他问得一愣,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你就没有疑问?为什么你一个保姆会有主角的电话?为什么无论你做什么出格的事,说什么刺耳的话,男女主都无动于衷?为什么他们身为主角情绪却十分多变?」他一连串问题向我砸来,我十分呆滞地回了一句:「难道是因为我太过正常?」我这句话给萧燃整不会了,他十分无语地看着我,我却有理有据地接着说:「一般智商低的人都会对智商高的人有一种崇拜之心。 」「你认真的?」他有些绝望地看着我。 「开玩笑的。 」是个人都能发现这个世界很混乱,每个人的行为都无法解释,甚至他们的行为很不连贯,像莫得感情的机器人。 萧燃长呼一口气,想要接着说什么,远处就跑来一个保姆打断了他未说出口的话。 那个保姆……不对,应该是我的同事,她跑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往前走。 再次被人拖着的我,已经麻木了。 真就被人拖拽是我的命运呗。 我前脚被她拖进屋子里,萧燃后脚就跟了上来。 我的同事把我拉到男女主面前,一副立功的样子,对着林瑶邀功:「夫人,就是她,我亲眼看见她偷了你的镯子。 」什么玩意?6、怎么还有这一趴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总裁文经典偷东西吗?我十分茫然地站在中间,一下子成了视线的焦点。 我以后高低得把这段写进我的简历:曾经被身价几百亿的总裁盯着。 「我那么相信你,你怎么可以听了我姐姐的话为她偷我妈给我的遗物?」林瑶声泪俱下地控诉我。 终于出场了吗?女主的恶毒姐姐。 来了这么多天,我以为我只是个吃干饭的,没想到我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恶毒女二买的间谍。 并且知道这个身份是因为暴露了。 我无语地站在客厅,一边被同事抓着,一边被女主抓着,仿佛一个莫得灵魂的木偶。 「你说是她偷的,你有证据吗?」萧燃及时出声打破了僵局。 「当然有!」我的同事语气十分坚定地从我的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玉镯。 不是……它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压根不知道啊!这下好了,这么离谱的藏赃物手法连脑子不太好的男女主都一言难尽地看向我。 什么意思?这是对我智商的侮辱!!!「你还想说什么?」陆斯靳眼神犀利地看向我。 我张口正准说话,他抢先一步:「既然你没什么好说的,那就是你偷的了。 」你倒是让我说啊!我一个字没说呢还!「既然如此,接受惩罚吧。 」「……」累了。 就这样吧。 要杀要剐随便吧。 和他们交流比死了还痛苦。 「行吧。 」我把她俩拽着我的手甩开,走到沙发上坐下,跷着一个二郎腿十分无所谓地看向他,「惩罚是什么?」我想着像他们这种霸总的惩罚手段怎么说也会很残忍,结果陆斯靳淡淡地说了三个字:「写检讨。 」我怀疑我被她们弄得精神也不正常了,都出现幻听了。 「就罚你写个三百字吧。 」意识到不是我听错了之后,我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三百字?开什么玩笑?我小学都不止这个数。 「你没开玩笑?」我一脸震惊地问陆斯靳。 他莫名其妙地「呵」了一声:「嫌多?这是你自找的!」看他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霸总是不是小时候太优秀没写过检讨,不知道检讨什么行情啊?三百字,这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我刚准答应,女主她不乐意了。 她扑到陆斯靳怀里,用恳求的语气说:「阿靳,不要这样,她虽然偷了东西,但念在她是初犯的情况下,从轻处罚吧,三百字实在太多了。 」放在以前,有人真心诚意地为我求情,我会在心里感叹她人可真好。 但是现在,我头顶的问号将冲破房顶,蔓延到整个世界。 「既然阿瑶给你求情了,那你就写两百字吧。 」陆斯靳「大发善心」地对我说。 少了一百字硬是给他演出了给了我一百万的豪气。 行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勉勉强强陪他们演演吧。 我掐了一把大腿,挤出一滴眼泪,装作十分感恩戴德地说:「谢谢少爷,夫人,我知道我错了,为了谢罪,我主动要求写三百字!」我这话说完,陆斯靳的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了愧疚的神情。 他能当上霸总没被骗得倾家荡产就靠亲妈作者了。 7、最终这场闹剧以我写三百字检讨结尾。 到了晚上,萧燃偷偷地把我找出来开始分析形势。 是的没错,萧燃没走,并且住下了,甚至就住在男女主对面的房间里。 这事虽然听起来诡异,但一想到是男女做出来的就变得十分正常。 你还能指望神经病行为正常?我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吹着晚风,萧燃坐在我对面的石椅上。 「你刚才就不怕他们真的弄死你?」萧燃点了一根烟,微弱的火星在黑夜里跳跃。 「死?」我嗤笑一声,看着地面,有些恍惚,「我早就死过一次了,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来这儿的?」活着的时候,每天都看别人脸色,唯唯诺诺,永远低着头。 现在来到这里,像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口子。 想干嘛干嘛,想发疯发疯。 看谁不顺眼就是一顿骂。 大不了不就一个死。 又不是没死过。 萧燃并不震惊:「果然如此。 」他又问我:「怎么死的?」「跳楼。 」「真巧,我也是。 」就这样,两个跳楼的人在另外一个世界谈起了关于跳楼的中间过程。 谈到后面,我们发现,我们跳的还是同一栋楼!这算什么,跳友再相见?「你过来第一天在干什么?」「刷厕所……」天知道我一醒来看见手里拿着个马桶刷有多绝望。 我以为萧燃听了这话会嘲笑我,但他没有。 这人能处!「你呢?」萧燃沉默良久,吐出三个字:「上厕所。 」「……」合着不笑是这种原因啊?厕所难道是什么中转站吗?我和萧燃讨论了一晚上也没讨论出啥,最后只好各回各的房间睡觉。 我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就起来开始写检讨。 我从没想过写检讨有一天会成为我的消遣方式。 我用三百字把这本小说写了个大概,男女主用小帅和小美代替。 第二天交给陆斯靳后,他看得十分认真,一个字都不放过的那种,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你这个故事有点问题,我觉得小美和小壮在一起才对。 」小壮是男二。 比磕错 CP 更悲伤的是被正主亲手拆了自己的 CP。 「这你就不懂了,小美喜欢小帅纯粹因为小帅脑子不好,她要去照顾她。 」「是吗?」陆斯靳陷入了沉思,最后感叹了一句,「小美真善良。 」可不咋的,不善良还能看上你?一天只能和他说三句话,不然智商会随之变低。 我刚从书房出来,林瑶就哭着冲了进去。 那架势,几头牛来了都得给她让路。 这我不得去看热闹?我趴在门框上偷听了半天,最后得到了一个十分炸裂的信息。 女主她,重生了!!!我差点忘了,这还是部重生文来着。 这 buff 叠的,我无言以对。 女主重生前男主给她挡了个子弹,女主重生后就死心塌地地爱上了。 这下好了,有的鸡飞狗跳了。 我忙去找萧燃分享这个消息,却发现他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餐厅里。 等我说完之后,他才开口:「我就说林瑶早上和发疯了一样逮到我就是一顿骂。 」我原本以为原著里作者的描写是带有夸张色彩的,但我发现我错了,她竟然是写实派。 短短一个早餐,他俩和连体婴儿一样怎么分都分不开,直接把我们十几个大活人当空气。 正常人谁在餐桌上谈恋爱啊?气得我直接把她俩的盘子给收了。 爱吃不吃!虽然我已经做到了这种份上,但他俩依然无动于衷。 说好听一点是心态好,说难听一点就是脸皮厚。 「我真的是受够了!还不如回去上班!」我刚吐槽完,头顶上就出现了一行字:「恭喜你成功激活回家之路,留在这里请按 1,返回现实世界请按 2,想继续死请按 3。 」这是触发关键词了?7、我震惊地看着头顶上的一行字。 我转头去看萧燃,发现他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 我走过去悄悄地问他:「你看见我头上有一行字没?」他仔仔细细看了半天,最后点了点头。 我狂喜:「是什么?」「是无语。 」「……」我真无语了,不死心地接着问:「你再仔细看看?」他又里里外外看了看:「是大写加粗二号宋体的无语。 」算了。 我还是不要为难我自己了。 我直接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并让他学我说话看能不能触发关键词。 他怀疑地重复了一遍后,头上真的出现了那行话。 两个人同时触发后,我们眼前还浮现出了一段更长的话:「亲爱的宿主们,你们好。 相信你们也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不同之处。 这个世界是专门为那些现实生活中因为各种原因选择自杀的死者建的。 在这个世界里,你们会拥有不同的身份。 除了你们之外的人物都是 NPC,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走完剧情。 在这个世界,你们可以做出各种行为,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 我们检测到宿主有回到现实生活中的意愿,因此,现在你有三个选择。 一个是留在这里,这意味着你们是自由的,但这里所有的人都没有灵魂。 二是重新回到现实世界,这意味着你们将重新过回你们以前的生活,但所有人都是真实的。 三是继续死,你们将会再经历一次死亡,也是永久的死亡。 」「你们有二十四小时的时间思考,时间一到,如果没有作出选择,系统会默认你们选择死亡,抹杀你们的存在。 」看完之后,我和萧燃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旁边男女主在卿卿我我,这边我俩愁眉苦脸。 过了很久,萧燃突然问我:「你是为什么跳楼?」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最后定格在跳楼那一天的天台。 现在想想,那楼真的很高。 我沉默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说:「其实我没想跳的,我只是觉得事情太多,心情烦闷,去天台散散心,结果精神恍惚不小心摔下去了。 」我这话给萧燃整不会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为了缓解气氛,我只好反问他:「你呢?」萧燃点了一根烟,没有抽,燃烧了几秒,又给它灭了,最后吐出简单的四个字:「投资失败。 」周围类似机器人一样的 NPC 还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男女主还在努力地走恩爱剧情。 我和萧燃离开了餐厅,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脑子里不断地将三个选择反复对比,却很难说出哪个是更好的选择。 我突然发现,虽然那次跳楼是个意外,但这种勇气只有一次,再给你一次生的机会,你就又会变成那个懦弱胆小自厌的人。 我看向窗外,突然想起,外婆家的油菜花应该开了。 二十四小时的最后一个小时,我找到了林瑶,给了她一个拥抱。 她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说出来的话也驴唇不对马嘴,一直在说着陆斯靳的好。 二十四小时的最后三十分钟,我找到了陆斯靳,给了他一张纸,纸上写着我所记得的小说内容。 他像看懂了,又像没看懂,只是说了一句:「阿瑶肯定喜欢这个故事。 」二十四小时的最后十分钟,萧燃找到了我,他给了我一个拥抱,他贴着我的耳朵说:「我们现实世界见。 」二十四小时的最后一分钟,我在键盘上按下数字 1。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跳楼时的那个天台。 一群大雁在我眼前飞过,我像做了一场荒诞却又美妙的梦。 番外——无缘从公司辞职后,我回到了乡下,看见了外婆家成片成片的油菜花。 休息了一个月,我才慢慢地将精神从那个世界抽离出来。 然后我就想到了萧燃。 我收拾好东西,坐上了返程的高铁。 寻找起来后我才发现,我对他一无所知。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寻找过程犹如大海捞针。 我唯一得到的消息,就是我们共同跳的那栋楼。 我只好重新回到了那里。 搜寻一周无果,就在我准放弃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人在谈论「跳楼」的字眼。 我赶忙追了上去。 「你没看新闻吗?就几个月前有个人跳楼了,还上新闻了。 」我心跳不自觉地加速,掏手机的手指不停发抖。 新闻上发的视频大多打了马赛克,看不清人脸,我找了很久,找到了一个目击者拍的视频。 我点开之后,心彻底沉入海底。 那个人,是萧燃。 这意味着什么我不敢想。 我呆滞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个人还在继续说:「他也是可怜,被债主逼得没办法。 」我终于有所反应,走上去拽住那人的衣角,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地问他:「他跳楼不是因为投资失败吗?」「投资失败?你听谁说的?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说起来他也是真的惨,小时候他妈跟别人跑了,他爸又经常打他。 前两年他爸醉驾开车死了,因为赌博给他留下了一大笔债务,天天被人上门催债。 」他说完后,长叹一口气,接着说:「他其实没想跳的,是催债的人把他逼上了天台,不小心摔下去的。 」今天晴空万里,我却觉得比我跳楼那天还要阴暗。 这个世界给我留下了一片油菜花田,却没给他添加半分色彩。 如果说我只是短暂地想死去,那么他只是短暂地想活着。 我祝愿他在那个世界拥有童话般的结尾:从此以后,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穿进霸总文,扰乱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