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女配要靠内卷上清华 我穿书穿成了校园文的恶毒女二，最后的结局路边的狗看一眼都要摇头。 咋办呢？我看着桌上的五三，下定决心。 妈的，卷死你们。 01「妈，我要上清华。 」饭桌上，我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 ……沉默，震耳欲聋。 最后，我爸笑了笑：「初一啊，呃，人有梦想确实是好的。 」？6。 我没再接话，但脑子里已经想好了接下来所有的作战计划。 穿书是两天前发生的事。 两天前，我刚高考完，闲来无事在网上搜了本校园文看，看完刚好肚子饿，我就下楼买吃的。 刚刚好，一个花盆从天而降。 我嗝屁了。 再醒来就是在介个大别墅里，床边有个美女阿姨叫我「姜初一」。 姜初一，就是那本校园文里的傻杯女二，作天作地，最后啥都没了，大学都上不了。 大学都上不了……大学都上不了？？？那还不如让我一口老血吐死！！！我勤勤恳恳读书十几年，你现在和我说我大学都读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如给我一刀算了。 然后我仔细回忆了剧情，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好好读书，P 事没有。 掏出手机看眼日历，七月十八号，这是女二高中的最后一个暑假。 好家伙，还有一年。 这我不得考个 985？要是我没嗝屁，高考分数出来，我上 985 不是问题。 人嘛，总是要突破自己的，所以我决定考清华。 ……北大也行。 作战计划也很简单，就是好好读书，卷死他们。 男女主爱耍朋友就耍，反正我不早恋。 想着想着，我满意地点点头，起身，刚想离开饭桌回房间内卷，门铃响了。 家里的阿姨开了门，喊我：「小姐，您同学来了。 」？我走过去，一眼就看到江虔和许岑柔站在门外。 哦，忘了说，他俩是男女主。 ？小说里写了啥来着？哦，女二雇女主来家教，男主不放心，跟着来了。 ……妈的，我忘了。 02女二不傻的话，应该也挺聪明的。 毕竟她这脑子，还能想出围魏救赵这招。 表面上让女主来家里，实际把男主也拿捏了。 有这股聪明劲儿，要是放到读书上，也不会大学都上不了吧…我盯着桌上的试卷，神游到了天外，一笔未动。 「这道题不会吗？」许岑柔拿过了我面前的试卷，「…这第一道大题，确实有点超出了正常难度。 」我反应过来，看向她。 她抿着嘴唇在那儿看题，似乎在思索这道题该怎么给我讲。 我瞥了眼那道题。 最简单的三角函数。 把题里的数字代个公式就能求出答案。 ……女主这钱挣的也不容易。 「你不如从高一的知识点开始给她讲，她高考数学可能还能考个二十分。 」坐对面的江虔开了口，话里多少带点嘲笑的意味。 我和许岑柔齐齐看向他。 我在心里感慨：哇！女二都菜成这样了？「没有那么差。 」许岑柔把试卷放在我面前，认真讲起题来，「这里是有个公式的…」哇！她人好好！我拿起笔，一笔一笔写下答案。 要是一下变学霸了，不光他们，姜爸姜妈都会觉得他们女儿被夺舍了吧……江虔也没再说些什么，只是拿出一本本子，埋头写起来。 书里说，男主是个大学霸。 …他也打算卷死我们？我一个激灵，立马全神贯注写起试卷来。 一个下午，我做了几十道三角函数，从此，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道三角函数能困住我。 结束的时候，许岑柔感慨：「初一，你其实很聪明。 」江虔瞥我一眼，眉眼柔和了不少，薄唇微张，吐出两个字。 「不蠢。 」你妈。 03许岑柔回家前，朝我说了声「谢谢」。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她说的情真意切。 也是。 小说里，她父亲早逝，家里还有个患病的母亲，家庭经济压力应该挺大的。 拿的是坚韧温柔的小白花人设啊，挺好。 原女二是咋回人家来着？好像冷笑了笑，张嘴就开始嘲笑女主家庭，说人家配不上男主，结果被男主听了个正着。 然后，暑假补课，进行了一天就结束了。 ……我朝她笑笑。 「没事，互帮补助嘛，我这个成绩，要你来补课应该也挺为难你……」许岑柔一愣，手抬起来还没摆，江虔走了过来，接过话头。 「你也知道你的成绩挺为难人的啊？」？哪儿都有你？许岑柔听到这话，明显尴尬了一下，我朝江虔看过去，咬牙切齿。 「我这不是想好好读书了吗？」「是吗？」江虔哼了一声，「我在你桌上放了本本子，记得看。 」许岑柔先走，江虔背着包，站在玄关处，和我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还不回去？」我愣愣看着他。 我还打算回房间再做套卷子呢。 江虔皱了皱眉：「你，不打算送我回去？」？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家离我家，应该就隔了一条马路吧。 「你……」「不认识回家的路吗？」04我说这男主真有点怪的。 莫名其妙的，我问了那句话之后就生气了他说。 江虔臭脸的样子还在我脑子里环绕，我上了楼，看到了他放在我桌子上的本子。 好像就是他写了一下午的那本。 我翻开，第一页就是三角函数所有能用上的公式。 比较复杂的，他还在旁边写了解释，举了例子。 再往后翻，什么圆，椭圆，双曲线之类的，他都工工整整地写好了公式，从最基本的定理写起，一点点往难的知识点延伸。 ……我之前成绩到底是有多烂。 拿了人家的东西总要感谢一下，我拿起手机，在微信列表里找半天没找到「江虔」这两个字。 我正奇怪呢，突然看到我唯一的那个置顶。 「我最喜欢的江江宝贝捏」。 到底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能让她取这么恶心的名称？我取消了置顶，改了注，发了句「谢谢」过去，就把手机丢一边，吭哧吭哧写起试卷来。 一张数学卷，90 分钟写完，检查了十分钟，改出来 136。 还不错。 我放下笔，才反应过来已经六点多了。 走下楼，姜爸姜妈都不在，阿姨已经把饭做好。 我盛了碗饭，吃的美滋滋。 吃完饭，我又做了张物理卷。 93，很一般。 赋完分可能还是 93。 我无语，抓起手机看了眼。 江虔居然给我发了好几条微信。 「你最好不是三天热度。 」」……你在干嘛？」「睡了？」？这人，自说自话的本事还挺 6。 我躺到床上，仔细想了想女二喜欢江虔哪儿。 长得帅吗？…没注意看，但确实有鼻子有眼的。 唉，好好一个人，怎么就喜欢这种毒舌的呢？想着想着，想困了。 睡着之前，我还在想物理该怎么提分。 完全不记得，我还是没回江虔的消息。 05第二天大清早，我妈掀起了我的空调被。 「初一，江虔来了！」她喊的挺响。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昨天那道物理压轴题，我在梦里算出来了。 我扯扯被子，嘀嘀咕咕：「来了就来了呗。 」我妈又掀开被子：「你这孩子，你不是最喜欢他了吗？」？？？您知道的好多啊。 我被迫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我下楼，一下就看见和我爸坐在一起喝茶下棋的江虔。 有钱人，就是有雅兴。 走的近了，还能听见我爸在那儿说。 「唉，初一她就是心思没用对地方。 」「我想想，我的女儿应该不至于智商有问题吧？」「江虔你好好教教她，数学考 8 分，让鸡啄几口答题卷都比她做的对的多吧？」……你是懂说话的。 我走到我爸身边，问江虔：「不是下午补课吗？」言下之意，你来干嘛？江虔头也不抬：「我怕某人睡 15 个小时，睡成猪。 」？「我昨天九点才睡的。 」这不解释清楚真的很影响我的形象。 我是未来的卷王，不是猪。 江虔闻言，放棋的手一顿，抬头看向我。 「那你怎么没有回我消息？」「……忘了。 」……无声的沉默往往比撕心裂肺的质问来的揪心。 我爸出来救场：「哎呀，小江你别介意，初一的脑子有时候确实不太好使。 」？不如不救。 江虔顿了顿，随即笑了：「没事，我倒也习惯了。 」？就是说我脑子确实不好使呗？十分钟后，我端着早餐盘在我房间坐下。 江虔拿了旁边一本五三，问我：「你今天想学什么？」我叼着面包，说话含含糊糊：「物理……」正说着，一张试卷从书里掉落。 就是那张 93 的物理卷。 我心一抖，刚想抓回来，却被江虔抢先一步，拿走了那张卷子。 「你……」他皱着眉开口。 完了完了，他是不是要发现什么了啊啊啊啊？！！「偷拿了谁的物理卷？」？我凑过去看了眼。 嗯。 我该庆幸吗？写的太急了，那字龙飞凤舞的，确实看不出是我写的。 我胡扯：「我偷拿了我们班那谁的卷子。 」「…那谁？」江虔看向我。 「对啊，那谁。 」我装作自己很冷静的样子。 实际上，我们班有谁我一个也不知道。 「你拿他的卷子干嘛？」江虔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等等，我是不是刚好可以借这个事摆脱我喜欢他这个剧情？「我可能有点喜欢他。 」我低头，做娇羞状。 ……两分钟过去了，对面的人还没有发出声音。 我抬头，看见江虔拿着那张卷子，笑的阴阳怪气。 「…你干嘛？」「我建议你志向高远一点，直接喜欢 100 分的。 」我愣愣：「谁物理 100 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江虔的脸更臭了。 比十个臭鸡蛋一起爆炸还要臭。 「你自己去问啊。 」？那你这不纯纯有毛病？ 06下午，许岑柔来了。 卷子做到一半，她拉拉我的袖子，给我递了张纸条。 我打开一看。 「你和江虔吵架了吗？「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我用余光看了眼对面，江虔的臭脸就像臭鸡蛋的余味，久久不散。 我往纸条上写：不知道，可能男人一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她看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隐藏实力做了一份化学卷，最后批出来分数 35。 许岑柔两眼放光：「初一，你化学还不错诶。 」她的语气过于真诚，我扯出个笑：「哈哈，是吗？」「哄哄你的，真信？」江虔「呵」了声。 ……6。 「没有啊，初一很认真，」许岑柔抓住我的手，眼神坚定，「只要努力，分数肯定会上去的。 」她真的，我哭死。 女主这么温柔一个人到底为什么会看上江虔啊？写了两套化学卷，时间也差不多了。 许岑柔把她的笔记本留在了我这儿，让我有空可以看看。 他俩整理的工夫，我出去上了个卫生间，回来就听到许岑柔在和江虔说话。 「那个，江虔，你以后可以不用陪我来了…」「我和初一相处挺好的，她之前也没对我怎么样…」好久，对面传来一个闷闷的「嗯」。 我靠，女主说话介么好使？…不对，剧情走向是不是不太对？他俩不应该在这个暑假感情迅速升温，一下到暧昧期吗？……算了，关我屁事。 我反正要当卷王，考清华。 我大大方方推门进去，看到他俩都收拾好了包，心情不错地朝江虔挥挥手。 「拜拜。 」意思是别再来，消受不起您的嘴。 江虔看着我，眯了眯眼。 「今晚记得看手机。 」？「哦。 」不知道他想干嘛，但先应着再说。 送走了他俩，我立马回房间背了两百个单词和十篇优秀范文。 没办法，卷王的自我修养。 晚上，我正捧着新做好的、94 的物理卷发愁，忽然想起江虔白天对我说的话。 打开手机，他没给我发消息。 倒是班级群，有人发了高二整个年段期末成绩的表格。 我点开来看了看。 年级第一，江虔。 物化生三门都是满分。 第二就是许岑柔，除了物理 98，另外两门都是 100。 …我靠，卷成这样了？我划到最后，果然在倒数前十里找到了自己。 ……这个成绩，据我所知，应该是一无所知了。 答题卡放地上踩两脚都不只这么点分吧。 点开江虔的聊天框，我真心实意地叹了一口气：唉。 「看了群里的消息了？」那边回的出乎意料的快。 「嗯。 」我啪啪打字，余光瞥到他也正在输入中。 但我先发出去：你说，我爸是不是花了好多钱，才让我进的你们那个班啊？就我这成绩，路过的狗看了都要摇头，怎么配和他俩一个班。 五秒后，我收获江虔一个「？」。 「二十万吧。 」「三年？」那好像也不是太贵。 「一学期。 」？？？？？你妈。 我现在就把书读烂，这笔钱能不能给我？正想着，江虔突然发了条语音过来。 「你没别的要说的了？」他问我，似乎还有些怒气含在其中。 我仔细想了想，最终老老实实回了条语音过去。 「没了。 」……他没再理我了。 男人心，真是海底针。 07女主说话就是好使。 江虔真没再来。 刚开始那几天，我和许岑柔都还有点拘谨，过了三四天，彻底熟起来之后，我俩直接成了好姐妹。 谁会不爱她这样的温柔女孩？！我嘴里咬着她妈妈做的糕点，整个人靠在她身上。 「姐，我爱你。 」我说的含含糊糊。 她笑，给我递水喝：「我也爱你，妹。 」唉，这么下去，她和我在一起的可能性都比她和江虔在一起的可能性大了。 挺好的，江虔那张恶毒的嘴，没有女朋友也是他应得的。 「初一，你真的很聪明，」许岑柔感慨，「你的进步真的飞速。 」……我看了眼面前三张 55 分的卷子，沉默了一下。 姐可能对我有什么滤镜。 这就飞速了，那我要是直接暴露真实实力，她会不会以为我趁着她不注意去坐火箭了。 「初一，你想考什么大学啊？」「清华。 」我实话实说。 出乎意料的是，许岑柔只愣了一下，随即开始算分。 「清华的话，700 分要有，那你物化生肯定都得满分…」她念叨着，笔在草稿纸上写。 两分钟后，她拿起那张草稿纸，对我说：「会很难，但不是不可能。 」我看着那张纸上的字，她列出了 700 分的分数分配，也写了要在各项科目上花的时间。 「1% 的概率都没有吧。 」莫名的，我鼻尖有点酸。 「没关系的，人生不就是努力把 1% 变成 100% 的过程吗？」她冲我一笑。 ……真的落泪了。 我扑进她怀里，嗷嗷大哭。 其实我怕死了。 倒霉悲催的嗝屁了，一个人到这儿，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小说里下场凄凉的女配，换谁谁不怕啊？尤其最后我还没能上大学！！！妈的，这我真的忍不了！！！许岑柔搂着我，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拍拍我的头，柔声安慰我：「没关系，努力就好了，别想那么多。 」我吸吸鼻涕，重重点点头，然后投身到新一轮刷题中。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许岑柔给我补习也快有了一个月。 再过几天学校就要开学了，我一寻思，打算和她出去玩一天放松放松。 她答应的爽快。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江虔也来了。 说实话，快一个月没见他，我都快忘了有这么号人了。 许岑柔向我解释：「给你制定的学习计划，好多都是他提出来的，帮了我好多忙呢。 」我点点头，然后看向他，真诚道谢：「栓 Q。 」江虔偏过头，没什么表情：「没事。 」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一顿午饭吃下来，江虔居然愣是没吐槽一句话。 难道他的嘴会被大米饭封印？唉，他要是没那张嘴，男女主还挺登对的…吧？我站在洗手间外面等许岑柔，开始思索这个问题。 突然，我清楚感觉到，我的屁股被人摸了一把。 摸了一把。 转身一看，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对着我，不怀好意地笑着。 ……妈妈的，我要吐了。 这谁能忍？「这儿有…」我猛吸一口气，大声喊，「变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高音，用余音绕梁来形容都不过分。 这变态可能没想到我敢喊，被我这么一吓，立马转身想窜进商场里。 我还没做出什么动作，一个人影闪过来，结结实实给了他一拳，一下就把他撂倒在地。 我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江虔还想打第二下。 「别打了！」我喊。 他动作一顿，看我一眼，随即甩甩手问我。 「他怎么你了？」我老实回答：「他摸我屁股。 」江虔的脸一下冷了下来。 他揪起那个男人的衣领，冷声说：「想报警还是私了？」那个男的苦着张脸，连声求饶：「私了，私了。 」江虔看向我。 周围已经聚起了不少围观群众，我点点头，示意江虔放开他：「私了行啊，那你让我打你一下，这事儿就私了。 」那男的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刚想笑着应好，我就走上去，结结实实朝他裤裆那儿，狠狠踢了一脚。 ……江虔说，我是懂私了的。 08开学考前那个晚上，我特意把姜爸喊回家吃饭。 落座后，我还没开口，他先咳嗽了几声。 「初一啊，爸爸知道，你还想留在 1 班，1 班确实不错，爸爸肯定是支持你的…」他也不管我听没听，说着说着还闭上眼，很陶醉的样子。 想着等下还要再做几张卷子，我开口打断他：「爸，听说留在 1 班，20 万一学期，真假的？」姜爸噎了一下：「这个啊，呃…」看来是真的了。 我长叹一声，拍拍他的肩。 「爸，我觉得明天考试，我能考全校中等。 」话音刚落，他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没反应过来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别花 20 万了。 」「至少让他们打个对折。 」「然后，你可以把省下来的钱，给我。 」我边说边点头，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 其实，姜初一的父母还是挺好的。 就是女儿长了个恋爱脑。 姜爸张着嘴，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一转头，姜妈也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话说完了，我大手一挥：「爸妈你们愣着干嘛，恰饭啊！」……吃完饭，我立马窜上楼，开始刷刷写卷子。 写到一半的时候，我听到房间门被轻轻推开，却没人走进来。 想来应该是姜爸姜妈来一探究竟，我也没抬头，继续写了下去。 十点半，我放下笔。 物化生三张卷子，物理已经稳在了 103 以上，生物和化学能不能满分还需要些运气。 捞过放在床上的手机，我点开一看，意外地，消息有点多。 许岑柔给我发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包，还叮嘱我明天考试好好考，今天晚上早点睡觉。 江虔也发了条微信，问我睡了没。 …没什么营养，先不回。 最后，我点开那条格格不入的短信，下一秒，我直接从凳子上蹿起来。 是条通知。 通知我的银行账户里进了 50 万。 …姜爸是我亲爸。 我抱着手机傻傻笑，笑够了，刚好看到江虔又给我发了个问号。 唉，心情好，回他一下好了。 我回了个「没睡」过去，下一秒，他给我打了个语音。 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接了。 「姜初一？」他的声音意外地，还挺温柔。 「怎么了？」那边顿了一下，随即问我：「我听说，你想考清华？」…已经想象到他会怎么损我了，但我还是坦然应下：「对啊，不行？」长久的停顿后，我听到那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那要是清华不要你怎么办？」我脱口而出：「那就去北大。 」「哦。 」「有事？」你最好没事，不然我会骂你…在心里。 「没什么，只是我的第一志愿也是清华。 」说到这，他大概是把手机拿远了些，连带着声音都轻了些。 「明年六月，我拭目以待，你的成绩。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他挂了电话。 我愣在那儿。 …靠，他这是在向我宣战，要和我抢清华的位子？09开学考成绩出来之后，学校里都在传两件事。 第一件，江虔总分 729，数学和物化生都是满分。 第二件，常年在全校倒数前三徘徊还赖在 1 班的姜初一，这次破天荒地，每门课都及格了。 我和江虔并肩站在讲台上，班主任笑呵呵地站在我们旁边。 「有些同学，一放假就野了，完全没有已经是高三生的觉悟，」他清清嗓子，接着说，「这次，我要着重夸夸我们班的姜初一同学。 」「才一个月的工夫，人家这一看就是刻苦读书了。 原来那成绩，大专都费劲，现在呢？她只要保持这股劲头，考个公办二本肯定不是问题！」他讲的激情澎湃，完全不管我进步这么多，也还是班里倒数第一。 讲的太多，下面已经有人开始嘀咕，想想估计也是在嘲我这个努力的倒数第一。 最后，老班把话头递给我。 「姜初一，说说，是什么激励你开始努力学习了？」我眨眨眼，实诚回答：「因为我想考清华。 」……四十个人的班，为什么能这么安静？「…咳，江虔，你来分享分享你的学习经验。 」老班看向江虔。 「人聪明。 」他说的漫不经心，顿了一下，又补一句：「我也想考清华。 」…哦，知道你是我对手了，没必要答非所问。 我叹口气，看向老班。 嗯，看这个脸色，今年是不会再让我和江虔上台发言了。 中午，老班过来排座位。 依照班里的传统，前三名可以自己选同桌。 许岑柔是第二，第三是个戴眼镜的男生，看上去文文静静的。 老班刚报江虔的名字，就直接问了句：「你应该还是想自己一个人坐吧？」我正看着物理卷子上的压轴题，就听见江虔一声不轻不响的「不是」。 「我要和姜初一坐。 」？谁？我猛一抬头，刚好看见全班都往我这儿看。 老班似乎也没想到，沉默一会儿，最终决定先换了个人问。 「许岑柔，你想和谁坐？」我看向她。 她也往我这儿看，笑着来了句：「我也想和初一坐。 」？你不是应该想和江虔坐吗？我懵在那儿，结果老班选择把问题抛给我。 「那姜初一，你想选谁？」…我想选北大了。 本着尽可能不搞事的原则，我手指指许岑柔：「我选她。 」「那我要坐许岑柔后面。 」江虔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嗯，老班的脸色，五彩缤纷。 第三名倒是没参与这场纷争，直接挑了班里的语文课代表做同桌。 搬桌子的时候，江虔在我背后说了句：「那谁没选你。 」？谁？「而且我听说，他喜欢语文课代表。 」？不是哥们，你在说什么？我一脸懵，倒是许岑柔惊讶了一下：「真的假的，郑浩喜欢丁一宁？」哦，他叫郑浩啊。 但和我有什么关系？「其实挺好的，郑浩物理好，能帮帮丁一宁。 」许岑柔又说。 身后传来「呵」的一声，我看过去，江虔皮笑肉不笑：「也没特别好。 」…哦，原来我之前说的那个「那谁」就他啊。 「唉，」我叹口气，「你说得对。 」江虔眉一挑：「你不喜…」「所以我决定封心锁爱了。 」我说的字正腔圆。 ……「随便你。 」他说的咬牙切齿。 ？6。 10不是我说，读书是真 TMD 累啊。 中午十二点，我放下手中的笔，一头栽在试卷堆里。 我猛吸一口气，鼻间闻到的都是油墨味。 你妈。 下课的时候，我题刚好做到一半，就让许岑柔先去食堂吃饭。 但是现在，我连起都不想站起来。 不理解。 校园文里的男女主是怎么做到学习好到爆的同时，还有那么多精力谈恋爱的。 明明晚自习都要上到十点！！！头顶的风扇还在转，发出吱呀的声音，吵得我觉也睡不着。 我闭着眼，在心里算自己的成绩。 数学基本可以稳在 140，英语 140 往上，语文 130，其他三门总分 295 差不多。 都这样了，上清华还是悬。 高考可能还需要拼点运气，但我想要的是稳上。 前世的分数应该在 675 左右，我拼死拼活读了一个多月，也才进步了十来分。 虽然分越高越难提吧，但是…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好饿啊！烦躁的不行，我猛一抬头，余光却瞥到江虔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许岑柔的座位上。 还看着我。 ……他长得确实好看。 普普通通的校服都被他穿出了日系校园时尚套装的感觉。 「你…」最好别是想损我。 江虔没说话，手倒是往我桌上伸过来，抽走了我刚在做的数学卷。 只看了一眼，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不慌，他如果问我为什么压轴题都能做出来，我就说抄许岑柔的。 摆了。 「今天的作业不是这张。 」他把试卷还给我，面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我拿起那张试卷仔细看了看。 「课上不是说了，弄错的去换。 」江虔悠哉悠哉。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我拿到试卷就嘎嘎做了，根本没听他说什么。 「你现在去换，老钱肯定要骂你不好好听课。 」…这边建议您闭嘴。 我叹了口气，刚想认命去挨顿批，江虔手往自己桌上一伸，抽出张试卷递给我。 「拿着吧。 」我低头一看。 是今天的作业，上面一个字没写。 「你的？」「要不然天上掉下来的？」「你怎么没写？」「太简单了，没意思。 」呵呵。 「我拿了，你怎么办？」江虔似乎心情不错，笑着答：「没事。 」「我数学好，老钱舍不得骂我。 」……呵呵。 我拿过那张卷子，刚想站起来去买点什么东西吃，江虔不知道从哪儿掏出好几袋面包和一罐牛奶，堆在我桌上。 「干嘛？」「怕你清华没考上，先饿死了。 」他站起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我看着他，脑子一抽，喊了他一声：「江虔。 」「怎么？」「你真的觉得我可以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这句话，但脑子里似乎有个声音迫切地想要我这么问。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风扇还在转，而我耳边只听得到他的那一声。 「嗯。 」11第一次月考来的很快。 这一次，我打算把分提到班级中游水平。 因为老班说，这次成绩出来之后要开家长会。 主要吧，我想让老姜开心开心。 至少 50 万没打水漂。 还有就是，最近，我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一些画面。 似乎是姜初一的记忆，但只有高中之前的。 最关键的是，明明是别人的记忆，我却莫名觉得很熟悉。 而且，我发现了一个 bug。 我上的这所高中是这儿最好的重点高中，入学必须得靠中考分数。 那就说明，姜初一直到中考那会儿，都是个优等生。 那她为什么上了高中之后成绩就一落千丈了？……我正想着，老班走了进来。 「学校把运动会安排在了这次月考结束第二天…」他话没说完，底下的学生已经开始嚷嚷什么魔鬼安排。 「安静安静，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不就是在想高中最后一次运动会了，想玩得开心点吗…」老班「咳」了一声，「体委已经和我说过了，你们不就想搞个啦啦队，然后穿那些个奇装异服吗，行，我同意。 」再后面的话我也没仔细听，因为我体育菜的不行，也没兴趣参与啦啦队。 什么运动会？那分明是我卷他们的大好时机！所以体委来问我要不要参加项目的时候，我也直接拒了。 倒是江虔和许岑柔，我还以为他们不会想参与这种活动，结果两个人都报了长跑。 小说里的剧情压根没在我身边发生过，我也没太在意这事，埋头又把书里的东西过了一遍。 月考的题远远大于高考难度，不过我做下来，除了数学压轴，基本没有卡壳的地方。 …但卷的太过头的代价就是，体委把我圈进啦啦队里了。 他把啦啦队的衣服递给我的时候，我一脸懵逼。 「我没说要加啦啦队啊。 」「你没仔细听吗，不参加项目的都默认进啦啦队。 」……我说呢，那两个人怎么这么积极。 我颤抖着手接过那件有着大大蝴蝶结的蕾丝边裙，体委刚转身，我就立马塞进了书包里。 许岑柔看到了，笑：「初一，我跑的时候可以帮我加油吗？」…实不相瞒，我已经决定那两天请假了。 「顺便帮我送个水。 」江虔在后面补了句，「我才不…」「我可以教你这次月考里所有不会的题，教到你会为止。 」他说的轻飘飘。 呵呵。 那你确实拿捏住我了。 12操场上，我穿着裙子，披着外套，坐在观众席里，手里捧着本数学习题册。 今天 26°。 但我宁愿热死也不会脱外套的。 不知道为什么，文艺委员给我挑了这么件亮眼的粉红色大蝴蝶结公主裙，虽然其他人的衣服也挺有特色的吧…但我这件真的好丑。 身边的同学都玩的很嗨，只有零星几个捧着书看。 许岑柔和江虔都去检录了，我坐在角落，身边是站在过道上的老班。 「初一啊，你最近真的很努力，老师都看在眼里，」老班一掌拍我后脑勺上，搁那儿乐呵，「虽然你这次可能还是会拉低咱班平均分，但老师很高兴，至少你这个态度很端正！」…鼓励得很好，下次别鼓励了。 我讪讪开口：「那老班，你预测我这次能考几分？」「500 左右吧，这次试卷难度有点大。 」？「那我们班平均分大概多少？」「620？大差不差。 」…靠，考高了。 我以为我们班个个 630 往上，我就把分控在了 640。 「初一啊，你实话实说，你想考什么大学？」我还在发愣，但这个问题我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清华。 」「…没了？」「北大也行。 」「…挺好，有志向。 」没过一会儿，广播开始播报接下来的赛事。 高三男子长跑最先开始，想起答应江虔的事，我拿了瓶水，去终点那儿等他。 终点处已经聚了好多女生，个个手里拿着瓶水，在那儿伸长了脖子看，我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跑在第一位的江虔。 他穿着夏季校服，和那些特意穿了运动套装的人比起来，态度很一般。 跑的似乎也是漫不经心，但速度很快。 啧，这杯给他装到了。 要跑最后一圈的时候，他突然朝我这儿看了一眼。 可能也不是在找我，毕竟我快被前面的女生挡的看不见人影了。 但我莫名觉得我俩视线对上了。 「加油。 」我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不确定他听没听到。 下一秒，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 还有四百米，他开始冲刺了。 冲的很快，好像前面两点六公里没跑似的。 我的视线随着他移动，脑子突然乱的很，有好多零星的记忆开始在我脑海里回旋。 很快，他跑到了最后一个直道。 身边的人喊起来，高分贝的尖叫声吵的我脑子更乱。 他冲过了终点。 我手里攥着那瓶水，刚想过去，前面的女生先团团把他围住，一丝缝都不给我留。 「江小虔，你想上哪所高中？」耳边响起略有些稚嫩的声音。 是姜初一的声音。 脑海里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小一点的江虔站在我对面，直直盯着我。 「1 中。 」「那你等着吧，因为我肯定也会上 1 中。 」……她说话好有我的风范，介么拽。 小江虔倒是和现在差不多。 等等…「傻站在这儿干嘛？」眼前出现江虔的脸。 他拿了我手里的水，又极其自然地带着我向场外走去。 我看向他。 他额头上有不少汗珠，在阳光的折射下，亮晶晶的。 我突然觉得他好熟悉。 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 「江小虔？」我下意识叫出口。 他喝水的手一顿，随即看向我，笑了。 「之前不是说了，在外面不要这么叫我。 」……「你先别扒拉我，我还要给许岑柔加油呢。 」「…呵呵。 」13月考成绩要在家长会上宣布。 姜爸出门前，我嘱咐他到时候别激动。 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你努力了就好，班里的倒数第一而已，爸爸来抗。 」……但，一直到家长会结束，他都没有消息发来。 他回家的时候倒是乐呵呵的，特意到我房间里夸了我一句：」初一，这次考的很不错啊。 」姜妈站在一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也只笑了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不对劲。 他们出去以后，许岑柔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她支吾了一下，最后小心翼翼问我：「初一，你怎么样？」「什么怎么样？」那边顿了一下：「你，没看到群里的消息吗？」？我点开班级群，最新的消息是文艺委员发的。 一条链接和一句话。 「我们帮初一说说话吧。 」我点开链接，最先跳出来的是大黑标题是：【1 班的姜初一连作弊都不用脑子】。 配了一张图，是我的成绩单。 我估的挺准，刚好 640。 全校第四十八名。 学校论坛的评论区可以匿名，我随便翻了翻，三百多条评论都是在嘲我蠢的，说我抄也不抄悠着点。 「初一？」许岑柔的声音传来。 「嗯，没事，」我点了叉，情绪倒是没什么波动，「我没作弊。 」「我知道，」许岑柔的语速快了许多，「他们胡说八道什么啊，你这几个月明明比任何一个人都努力。 」「你别去底下凑热闹，晦气。 」我笑，视线停留在文艺委员卫婷婷那句话上。 挂了电话后，我该干嘛干嘛，把英语六级词汇又看了遍。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做了个梦。 梦里的主角，是小学时期的姜初一和江虔。 小时候的江虔长得奶呼呼的，个头不高，和姜初一比都还差点儿。 性子倒是从小就那样，明明是个小白团子，面上硬是摆了个臭脸。 要他装杯，这不，下课的时候被同班的小胖堵在走廊尽头欺负了。 梦里的我，站在他身边，面前是像个巨人似的小胖。 对面的肉包恶狠狠地对江虔说：「你以后要是再敢和女生说话，我就揍你！」小江虔皱了皱眉，随即摇摇头：「不可能。 」肉包被惹怒，上来就推了他一把，给他推出两米远。 「你欺负谁呢？！」我挡在他面前，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几个字。 「女生别来管男生的事！」「你谁啊，你让我别管我就不管？」…好会哦，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肉包看上去似乎更生气了，一把把我扒拉开，眼看着就要一拳揍向小江虔，我右脚狠狠往前一踢。 ……正好踢在他的小兄弟上。 画面一转，我和小江虔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江小虔，你别走那么快啊！」我在后面追他，他这么小个人，走的倒挺快。 他一下停住，看向我：「都说了别叫我江小虔！」「为什么，你确实比我矮啊？」「…总有一天我会比你高的。 」「那到了那天再说呗，老师不是说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他突然红了脸，又嘟囔了一句什么，我却没听清。 「你说啥？」我凑过去听。 「没什么。 」「唉，不过你为什么不先假装答应他的话啊，我看你本来就不怎么和女生说话。 」「你不是女生？」……画面逐渐模糊，我睁开了眼。 窗外还是暗的，闹钟的时针才刚指到 4。 我盯着黑乎乎的天花板，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有些荒诞的想法。 或许，我不是穿书者。 我就是姜初一。 14周一早上，我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全班安静了几秒。 我若无其事地坐到自己位子上，拿出书看起来。 背被背后的人戳了一下，下一秒，一个纸团飞到我桌上。 我打开一看，就几个字。 「脸苦的能榨出汁了。 」？我甩笔写了几个字，把纸团丢还给他。 「我这是高冷，你个苦瓜王懂什么？」刚把纸团交接过去，老班出现在门口。 「姜初一，你出来一下。 」班里又静了一下。 起身的时候，我感觉到卫婷婷看了我几眼，等我看向她的时候，又莫名把视线收了回去。 跟着老班到了办公室，我一眼就看到他桌上，我的答题卷。 「初一啊，你这个成绩……」「我没作弊。 」我打断他的话，直直站在那儿。 老班噎了一下，随即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前干嘛故意考那么低？家里钱多到花不完了？」？？？「啊？」老班气的面目扭曲：「你小子我真没看出来啊，藏那么深？」？？？老班没再说什么，抄起我的答题卷就揪着我回到班里。 我和他站在讲台上，台下一片寂静。 老班开口，声如洪钟：「我今天要狠狠批评姜初一同学。 」我站在台上，倒是把台下人的表情一览无余。 江虔和许岑柔看着，好像下一秒就要蹦起来给我洗刷冤屈了。 至于那个卫婷婷…憋笑未免太辛苦。 「她明明可以考出很好的成绩，却在我们班潜伏了两年！」「两年！拉了我们班多少平均分！」「这是一种严重漠视班级集体荣誉的行为！」？？？江虔和许岑柔也愣在那儿。 「现在，姜初一你自己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中二，想当伪装学渣。 」别管了。 你这还不如质疑我作弊呢。 15下午五点半，我从老钱的办公室里出来。 …因为我数学是六门里面最低的，他觉得自己的水平受到了质疑，非拉着我要给我讲题。 这个点，大家都去吃晚饭了，教室里压根没几个人。 我刚走到隔壁班门口，就听见我们班传出很响一声：「她肯定是作弊的！」是卫婷婷的声音。 「她之前什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两个月进步这么多？！」「她在装，江虔，她分明就是在装！」？所以她和我是情仇？我在那儿听的正乐，一只手攀上我的肩。 「她喜欢江虔。 」许岑柔站在我身边，显然也听清楚了刚刚的话。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江虔的声音传过来。 「但你要再在她身上耍小聪明，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为什么？」「因为，」他顿了顿，「我喜欢她。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他说他喜欢谁？转头一看，许岑柔的脸色似乎阴沉了一些。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忽然拉住我的手，把我拽下了楼。 一路上，她皱着眉，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初一。 」走到操场边时，她停下了脚步。 九月底的风还是热的，吹过来，莫名引起我心底一阵烦。 为什么小说总要把年少时的心动写成一滩狗血？「岑柔，我…」「初一，我很喜欢你。 」……？你妈？你要不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我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 」她看着我。 …下次说话别大喘气，我经不起吓。 「这个学期和你接触了以后，我才发现，你真的很好。 」「我知道你和江虔从小就认识，所以我刚刚莫名的，特别害怕。 」「我想和你当很久很久的好朋友。 」最后一个字落音的时候，她的眼角已经泛出了泪花。 ……你看，青春里可写的不只有爱情。 年少时的每一份真心都无比可贵。 16论坛上的帖子被删了。 晚自习上到一半，老班突然把我叫了出去，带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 「卫副校长，我姜承的女儿绝对不可能作弊。 」是姜爸的声音。 「我知道你们 1 中对这类事情很重视，但没有证据的话，我建议你们不要说。 」「我能给你们 100 万让我女儿留在 1 班，我也可以花 100 万请个律师把这件事好好掰扯清楚。 」「这个，姜初一爸爸啊，我们也还没有下定论…」「没有下定论？那为什么家长会上独独少了我女儿那份成绩单，还让教导主任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说我女儿的成绩还需要审核？」「既然没有下定论，你们学校为什么会允许论坛上那几百条嘲讽我女儿的评论存在？」姜爸的话一串接着一串，怼的对方根本插不进话。 老班把手里的成绩单递给我：「拿着，进去和他们好好说一说。 」「早上老师说的话不是真心的，别生气。 」我愣愣接过那张纸。 「脑瓜子那么聪明，怎么不早点开始努力？也不至于下课趴那儿睡觉的时候还能在梦里背课文。 」他「啧」一声，「两三个月进步这么多，你要早拿出现在这点劲头，你爸也不用花那一百万了。 」「进去吧。 」门被我打开，姜爸看见我，原本严肃的脸上一下露出个笑。 「初一啊，你怎么来了？」我怎么来了？对啊，为什么我会到这儿来？所有的记忆一股脑涌了进来，从出生到长大。 高中之前的姜初一，性子和我一模一样。 上了高中之后，她性格骤变，连带着记忆都是断断续续。 这另一位面的世界，差一点就要按照别人的意志运作下去。 我不是外来者。 我只是，回来了。 思绪回笼，办公室里的人都看着我，等待我开口。 我看向副校长，把那份成绩单举了起来，笑。 「副校长，我觉得你需要接受我这个成绩。 」「因为之后，我只会考的更高。 」因为，真正的姜初一，已经回来了。 ……从办公室出来之后，我和姜爸走在学校走廊上，相顾无言。 我先开口问了一句：「爸，你怎么知道我们学校论坛的？」学校论坛只有本校学生的账号才能登得上去。 「江家小子和我说的，」姜爸嘿嘿一笑，「我女儿就是聪明，说话一针见血。 」我沉默几秒，真心问了他一句。 「爸，之前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从小成绩名列前茅的女儿突然变成一恋爱脑，天天想着怎么追男人，亏得他们没被气出毛病。 姜爸愣了愣。 「没有。 」「你前两年那个脑回路是有点奇怪，我和你妈还以为你被鬼附身了。 」「不过后来，江虔跑来和我说，你就是浪会儿，到了高三就会收心了。 」「嘶，还真被他说中了，」姜爸「啧啧」两声，「还是说你已经追到他了？」「诶对了，你这次考了几分？」……似是想通了什么，我把成绩单往姜爸怀里一塞，迈开腿冲向教室，完全不顾后面传来一声姜爸发出的「卧槽」。 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我刹住了脚，脑海里又出现一副画面。 假的姜初一递过去一封情书，江虔没接，只说了一句话。 「姜初一，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走进教室，一眼就看到江虔看着窗外，似乎在想着什么。 我直直走过去，他听见响动，也看向我。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里映出一个我。 他早就知道那个人不是我了。 我吸了一口气，轻声朝他说。 「江虔，我回来了。 」……「我知道。 」17第二周周一，我和江虔要作为学生优秀代表在集会时发言。 我是因为进步飞速，顺便打碎谣言。 他…纯粹是因为又是全校第一。 我和他站在下面，等着教导主任先叭叭一堆有的没的。 闲得无聊，我问他。 「诶，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回来了？」他瞥我一眼，「呵呵」一声。 「你说你要好好读书那会儿，不过那会儿还是怀疑。 」这么早？「那你什么时候确定的？」「你说你喜欢那谁的时候。 」「啊？」「假的姜初一怎么可能喜欢别人？」他转头看向我，嘴抿成一条线。 我还没张嘴回过去，教导主任报到了江虔的名字。 我看着他走上台，拿着稿子，漫不经心地读下去。 阳光照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罩上一层薄薄的金光。 「…天赋不一定每个人都有，但努力一定有回报，」他放下了稿子，看向台下的我。 「我们都会登上顶峰。 」我看过他的稿，上面压根没有这句话。 因为这稿就是我给他从网上抄下来的。 掌声后，我走了上去。 和江虔擦肩的那一瞬，我轻声说了一句。 「你不会喜欢我吧？」在台上站定后，我拿着话筒，说了第一句话。 「我没有作弊。 」台下一片寂静。 「我知道，好多人都不信。 但是，我的中考成绩…」我刻意停顿了一下，「和刚刚的江虔同学是一样的。 」「前两年，我确实没有好好读书，但现在高三了，我心也收回来了。 」「我想考清华大学。 」台下一片哗然。 「你们肯定不信我能考上，但今天我可以作为优秀学生代表站在这里，本身就表达了，没什么不可能。 」命运的齿轮在某一刻被打碎，之后的一切，都不再是定局。 下台的时候，江虔还等在那儿。 「哟，江小虔，还等着呢？」「对。 」我一愣：「对什么？」江虔微微一皱眉，似乎拿我很没辙。 「你刚刚的问题，我的答案是对。 」……还挺心动，但…「我不早恋。 」早恋影响我内卷。 18之后的日子过的挺有意思的。 反正老班觉得很有意思。 想着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我干脆也不装了，期中考试，我的分数直逼江虔，和许岑柔一起，并列年级第二。 班里其他同学应该也觉得很有意思。 成绩表下来的时候，谁也不说话。 第二天，整个班都卷起来了。 而我看着江虔和我的成绩单，无语。 这人到底怎么考这么高的？我正想着，他手伸到我桌子上，敲了敲。 「你再怎么看也不会比我高。 」呵呵。 我转头，咬牙切齿：「那可不一定。 」然后转回去接着卷。 今年过年早，学校一月十来号就放了假。 期末考试的成绩出来的时候，姜爸姜妈比我积极，查到分之后，姜爸的笑声从客厅直接传到楼上。 「哈哈哈哈哈哈，我姜承的女儿就是牛！」我看了一眼，随即也跳了起来。 725，全校第一。 第一！我立马截了图，乐呵呵发给江虔，结果他也给我发过来一张图。 一样的成绩，一样的排名，不一样的名字。 哦，并列第一啊。 没意思，找许岑柔玩去了。 大年三十。 姜家请了不少亲戚来家里一起过年，大别墅里热闹得很。 姜爸举着酒杯哈哈笑，一个劲夸自己的女儿多牛逼。 我吃完饭就下了桌，出了门。 郊区今晚有个烟花秀，我和他俩约好，一起去看看。 江虔和许岑柔一起在我家小区门口等我，见上面后，我家司机把我们送到了那儿。 烟花秀要晚上十二点才开始，但那儿今天还摆了一条街的小摊，卖各种吃的和小玩意。 江虔对那些东西没什么兴趣，我就和许岑柔一起，一家店一家店逛过去。 逛着逛着，许岑柔突然扯扯我的袖子：「初一，你喜欢江虔吗？」我嘴里塞着糖葫芦，含含糊糊回了句：「你喜不喜欢？」她皱起眉：「不喜欢啊，我喜欢他干嘛？」「哦，我挺喜欢的。 」虽然嘴毒的要死，但小伙子着实美丽。 「那你怎么没…」「我不早恋。 」我很坚定。 许岑柔点点头，挽住我的胳膊：「行。 你吃青团吗，我刚刚看到有家做的挺好看的。 」「吃！」……十一点五十七分，我登上观景台。 许岑柔说自己肚子不舒服，要我先上来，错过了也能给她拍视频。 江虔站在不远处看手机，头顶是盏灯，打光打的，看着和韩剧男主似的。 唉，馋他身子。 我走到他身边，忍不住又想逗逗他。 「江小虔，你记不记得你之前被班里的小胖欺负那事？」江虔放下手机，表情有些无语。 「记得，怎么了？」「我后来不是说你总有一天会比我高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但你当时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我直看向他的脸，「你当时说了什么？」「…」他面色不变，耳垂却肉眼可见地迅速变红，「你记错了。 」「我才没有。 」我笑嘻嘻。 「真想听？」他似是拗不过我，低下头，轻轻问了一声。 「嗯。 」「…初一也躲不过。 」「砰！」远处，烟花炸开，周边的人不约而同发出「哇」的一声惊叹。 「正月初一了，」他像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意识到刚刚说的话有多撩，「十八岁成年快乐，姜初一。 」哦对，我的阴历生日是正月初一…他转过头，看着烟花，笑了：「十八岁，还能算早恋吗？」「我喜欢你，姜初一。 」19过完年，就是最后半年了。 所有人都收了心，不要命似的读着书。 一模，二模，和考前最后一次的三模。 江虔还是坐我们后边，每次考试之后，我们三个都要比比成绩。 比到最后，三个人都只当了一次年级第一。 高考前一天晚上，下了晚自习，老班把我们带到学校天台，让我们把心里最想喊的话喊出来。 郑浩最先站出来。 他摘了眼镜，粗着脖子大声吼了一句。 「丁一宁，我喜欢你！！！」「我靠！」我们惊呼。 丁一宁被我们起哄的人推到了郑浩的身边。 绑着高马尾的女孩红着脸，在我们一声声欢呼中，喊了一句：「我也是！！！」「哇！！！！」老班在旁边「啧啧」：「明天好好考，到时候一个学校，好好谈。 」有了这么劲爆的一个开头，后面的同学也是撒开了劲喊。 轮到我们的时候，江虔先走上前。 「姜初一！」他冲着我喊。 「我在清华等你！」那天，我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回答。 我说：「我知道。 」然后我们都没再说话，一直到那场烟花秀结束。 唉，主要我确实怕谈了影响我内卷。 身边的同学爆发出又一阵惊呼，我走上前，大声说：「可是我有点想去北大了！」「？为什么？」「离圆明园近，听说可以翻墙进去玩…」我声音小了下去。 在同学们的笑声中，许岑柔走上来，拉住我的手。 「姜初一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就被江虔拉住。 「北大就北大，反正都上得了。 」？？？装杯还是你会装。 20高考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一结束，我就回家睡了个爽。 妈的！终于卷完了！高考分数出来那天，姜爸姜妈扑在电脑前，时刻准着。 结果一查，啥也没有。 我耐心向他们解释，这是全省前五十名的意思。 姜爸姜妈呆了好几分钟，然后炸开了锅。 姜妈一个一个打电话通知亲戚，姜爸冲到楼下，从包里拿了好几张银行卡，放在我面前，要我全部拿走去用。 我拿着那几张卡，思考一会儿，溜回了自己房间。 电话拨通没几秒，江虔就接了。 「喂？」他声音懒懒。 我猛吸一口气：「我喜欢你！」……对面沉默了几秒，我耐不住性子，吭哧吭哧一顿讲。 「江虔，其实我一直在想，假如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我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呢？」「是你吧？」「是你带我回来的吧？」「…嗯。 」……妈的，我不知道说啥了。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叫你女朋友了？」「…不要，好油。 」江虔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 「姜初一。 」「诶，我在呢。 」我笑嘻嘻地回过去。 而且，不会再消失了。 永远不会了。 【江虔番外】姜初一的变化，江虔最先发现。 平常鬼灵精怪的人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成天跟在他身后，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成绩一落千丈。 那几天，他查了好多资料，甚至要以为姜初一得了精神病，这是她的第二人格跑出来了。 直到有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那个梦，有他，有姜初一，还有班里那个许岑柔。 那个梦像一部电影，但无论是情节还是结局，他都觉得是在胡说八道。 他怎么可能和那个许岑柔在一起？他又怎么会让姜初一最后落得那样一个结局？梦到最后，他听见有人在自言自语：「唉，要是一个设定或者情节崩了，后面就都崩了。 」……他似乎找到了让姜初一回来的方法。 如果他所处的世界是一本被指定结局的书，那他要做的，就是努力让情节崩坏。 思前想后，他想，他其实什么也不用做。 因为设定一开始就是崩坏的。 书里的他，喜欢许岑柔。 而现实中的他，从小到大都只喜欢姜初一。 且会一直喜欢。 所以，他开始等，等原来的姜初一回来。 一等，就等了两年。 最终，他等到了。 那个下午，姜初一回来了。 他其实怕得很，怕她又莫名其妙消失，所以他没表现出他一点情绪。 他看她开始拼命捡学习，就熬夜写了几本教案，让许岑柔照着那个教。 他坐在许岑柔后面，这样，他一抬头，就能看见姜初一的侧脸。 他在私底下做了好多好多事，但无所谓姜初一知不知道。 他也无所谓姜初一避而不答他的表白。 因为他有自信。 是他的总会是他的。 高考分数出来，他接到姜初一的电话。 原以为她又是来和他比分数，谁知她一开口就是「我喜欢你」。 他拿着手机，愣在那里。 女孩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江虔，我一直在想，我是怎么回来的呢？」「是你吧，是你让我回来的吧？」他笑了。 「嗯。 」是江虔的喜欢带回了姜初一。 如果剧情崩塌有一个开端，开端就是他的喜欢。 【许岑柔番外】许岑柔家里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爸爸去世的早，妈妈腿脚不便，家里的经济压力也大。 她从小懂事，人瘦瘦的，力量却是不可小觑。 她很早就知道，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书读好。 书读好了，妈妈开心，还能拿奖学金。 她也不是什么特别聪明的人，只能牺牲一切能牺牲的时间，狠命读书。 所以，一直到高中，她都没有特别好的朋友。 认识姜初一是在高二分班后。 她之前有听说过她，说她成绩差，却为了追人花巨额留在学校最好的班。 其实她一开始和姜初一根本没有交流。 而姜初一似乎和传闻中一样，无时无刻不跟在江虔身后。 她和江虔有过几句交流，因为江虔负责帮她申领助学金。 仅此而已。 高二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她刚打算出去做点零工补贴家用，就收到了姜初一的信息。 她要她帮她补习，价格是一百一个小时。 说实话，她一开始想拒绝，因为她和姜初一完全不熟。 但她确实需要这笔钱。 于是她应了下来。 想起江虔和姜初一的关系，她留了个心眼，去问了江虔一声。 没想到的是，江虔一听说有这么一件事，就提出和她一起去。 敲开姜初一家的门前，她忐忑万分。 结果却出乎她意料。 姜初一很好相处。 她安安分分地做了一下午三角函数，期间还好几次关心她有没有渴或者累。 倒是江虔，总说些打击人的话。 她素来喜欢愿意努力的人，于是对姜初一的好感直升。 那个暑假，她和她待了一个月。 姜初一很有趣，也很黏人，总爱挽着她的胳膊和她嘻嘻哈哈。 许岑柔第一次清楚地感知到，来自友情的快乐。 后来，她们两个又做了一年的同桌。 江虔坐在她后面，时间久了，她也察觉出了他的心思。 江虔喜欢姜初一。 那姜初一呢？她突然很慌，因为她不知道姜初一和江虔在一起之后，现在的一切会不会改变。 所以，当她们两个听到江虔和卫婷婷的对话时，她心急上头，把姜初一拽走了。 她站在风里，和姜初一说了她所有的小心思。 她真的把姜初一当做自己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但她也承认，她看出来了，姜初一喜欢江虔。 那个烟花绽开的晚上，姜初一在看江虔。 她站在很后面，在看姜初一。 高考结束后，她跟着姜初一一起，去了清华。 姜初一去了法学，她也就跟着去了法学。 那会儿，姜初一和江虔已经成了情侣，还在学校里引起一阵不小的影响。 但姜初一从来没有落下她一个人。 无论和江虔去哪儿玩，她都会记得把她带上。 同专业的同学总对她们两个打趣：「不知道的以为你们是小情侣呢。 」每当这个时候，姜初一都会开玩笑：「你别说了，你再说我真要爱上我宝了。 」……本科毕业后，她们两个跑去北大读硕。 江虔 22 岁一满，就向姜初一求婚了。 她当然也在。 她看着姜初一戴上戒指，鼻尖莫名酸了起来。 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姜初一的婚礼上，她是她唯一的伴娘。 她化妆的时候，姜初一在旁边讲了一个故事。 那个故事，是个狗血的校园故事。 贫穷坚强的少女和校园男神在经历一系列磨难后，终成眷属。 而那个女配，最后的结局不忍细说。 莫名其妙的，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姜初一狼狈走在街头的样子，真实到仿佛发生过一样。 「如果你是那个女主，我是…」「我会来找你。 」她甚至没听完姜初一的话，就直接说出这句话。 「如果你是那个配角，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找你。 」如果她的人生是一部剧，而她是主角，那么另一个主角，一定是姜初一。 ……婚礼上，姜初一把捧花递给了她。 但她直到三十岁都没有谈过一场恋爱。 彼时，姜初一的小孩已经四岁了。 是个男孩，性子和妈妈一模一样。 她工作不忙就会到她家去，和江千星一起玩。 有天下午，江千星偷偷问她。 「干妈，你怎么还没有结婚呀？」她哑然失笑：「为什么要结婚？」「妈妈说，结婚就是和最喜欢的人在一起。 」她一时恍惚。 最终，她摸摸孩子的头，笑。 「没关系。 」这个世界上不只有爱情珍贵。 她已经和最喜欢的人在一起很久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