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节 貔貅命格之祸起北城

我是貔貅命格的消息走漏风声后,北城各方势力都在抓我。
   「叶貅,听说你可以纳财、辟邪、镇宅。 」    「把你送给北城大佬,我就可以升官发财了。 」    我被绑起来送到北城大佬的别墅里。
   抽着雪茄的北城大佬含笑点头:「这个礼物我很满意。 」    北城太子爷周宴给我松绑,黑着脸道:「爸,这是我女朋友!」    1    我叫叶貅,小名休休,天生的貔貅命格。
   江城叶家倒闭后,我来到了北城念大学。
   来北城之前,我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你是叶貅吗?北城大佬已经知道你是貔貅命格,你千万别来北城,有多远逃多远……」    我的貔貅命格走漏风声了,北城各方势力都在抓我。
   开学前一周,我每天都在学校,抓我的人没有下手的机会。
   周五这天傍晚。
   我去大学城门口买杯奶茶的工夫。
   三五个陌生男人围上来往我头上套了麻袋,丢进一辆面包车里。
   面包车开到郊区,停在一间废弃仓库。
   我在麻袋里听见外面的对话声:「金叔,人带到了,你要验验货吗?」    「验。 」    金九一声令下,我被人扛出面包车。
   我从麻袋里出来,一把枪顶在我的额头上:「别动。 」    我淡然自若地将目光移向刚才说要验货的金九。
   他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墨镜,看起来像是道上混的。
   「叶貅,听说你可以纳财、辟邪、镇宅。 」    「把你送给北城大佬,我就可以升官发财了。 」    我丝毫不慌,诡异地望着金九头顶:「你头上趴着个女孩,她来找你索命了,你怕不怕啊?」    2    「你说什么?哪来的女孩?」金九大惊失色,用手抓了抓头顶,却什么也没抓住。
   他这反应明显心里有鬼。
   我所言不假,他头上确实趴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
   女孩脖子上有勒痕,一看就是死于非命。
   我和女孩交流:【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死的?为什么不愿意离开,要趴在金九头上?】    女孩低头看了眼金九,眼神带着怨恨:【我叫金夏,是金九的女儿,我爸爸在我十八岁生日这天,把我送给了一个老男人,我死得好惨啊……    我恨!】    我从金夏的描述中大概明白了前因后果。
   这个金九是个狠人,为了升官发财,连自己亲生女儿都可以下毒手。
   禽兽不如的东西。
   金九感觉头上凉飕飕的,他壮着胆子说:「叶貅,你别装神弄鬼!不然有你好看!」    「金九,你把你女儿金夏亲手推入狼窟,就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    金九冷哼:「愧疚?我只恨她死得太早,她为什么不等我升官了再死?」    金夏眼底的恨意值达到了顶峰,她揪住金九的头发。
   九爷头往后仰去,露出痛苦之色。
   他大概也猜到是金夏在搞鬼,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准备往头上贴去:「夏夏,你安息吧!别来缠着爸爸!」    「金夏,小心!」我出声提醒金夏。
   金夏反应很快,她飞扑到持枪的手下头上。
   枪口原本对着我,在金夏的控制下,枪口突然对准了金九。
   「爸爸,你知道我死的时候经历了怎样的地狱吗?」    「那个老男人是个变态,你怎么舍得用女儿的性命去换自己的前途?你不是人!」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啪——」金夏借用别人的手扣动扳指,一枪崩了金九。
   3    仓库乱作一团,金九的手下在金夏的控制下,嘎嘎乱杀。
   等人全死光了之后,金夏这才作罢。
   她飘到金九的尸体面前,盯着他死不瞑目的眼睛,恨恨说道:「你死有余辜!你不配当我爸爸!」    我劝金夏:「金夏,既然你已经报仇,那就去投胎吧,人间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    金夏抬起头来,脸上的不甘之色尚未消散:「我的仇还没报完,那个老男人还没死,我怎么可能离开?」    仓库外传来一阵声响,金夏变得疯狂起来:「听见车轮声了吗?他来了,哈哈哈,那个老男人来送死了。 」    她飘到仓库门口,透过窗户去看外面的情形。
   她恐惧得浑身发抖:「他带了道士过来。 」    「姐姐,你帮帮我,我只有报了仇,才会安心离开。 」    我点头:「好,金夏,我帮你。 」    我从衣领里拿出貔貅玉佩,对金夏说:「你进来避避。 」    「好,谢谢姐姐。 」金夏的魂体飞进貔貅玉坠。
   我在仓库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将貔貅玉坠    塞回衣领。
   金夏说的那个老男人叫林嵘,已经四十多岁。
   他在北城是有头有脸的人。
   这次他带了十名手下和一个道士过来。
   我很快被林嵘的手下包围。
   他们看着仓库里倒下的尸体,都皱起了眉头。
   「小姑娘,你让人很意外。 」林嵘一双浑浊的眼睛色溜溜盯着我,「长得也很水灵,比上次那个金家闺女还要惹人喜欢。 」    他沉吟片刻,对手下吩咐道:「来人,将她绑起来,送到我的床上去。 」    「慢着。 」站在他身旁的道士拦住他,「林叔,这个姑娘你碰不得,碰了的话你活不过今晚,不如……物尽其用。 」    林嵘很信道士的话,他露出惋惜之色:「可惜了,这么诱人的食物,我竟然无福享用。 」    林嵘权衡了片刻,发话:「也罢,那就把她抓起来,送给周爷吧,想必他会很满意我送的这个礼物。 」    4    就这样,我被林嵘的手下绑起来,送给了真正的北城大佬,周正泽。
   离开仓库前,林嵘让人处理好现场。
   在车子里,我对金夏说:【夏夏,这个林嵘看起来势力不小,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我们先借机会会他背后的大佬,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报仇。 】    【貅姐,听你的,我一定要弄死他!】金夏满腔仇恨,却躲在我的貔貅玉佩里不敢出来,她怕林嵘身边的那个道士。
   周家别墅。
   周正泽端坐在太师椅上,他身边放着一根金檀木龙首拐杖。
   这位是北城只手遮天的真大佬,他的名字在北城如雷贯耳。
   林嵘在周正泽面前谦卑得像是个狗腿子:「周爷,这位姑娘是貔貅命格,可以纳财、辟邪、镇宅。 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她,第一时间便想着送过来孝敬您。 」    「貔貅命格?有点意思。 」周正泽盘着佛珠,神色肃穆,「小林,你送的这个礼物我很满意,把她用来镇宅再合适不过了。 」    林嵘弯腰凑上去给周正泽点雪茄,笑得谄媚:「周爷,只用来镇宅的话太可惜了点,听说这姑娘还是个雏,您是有福之人,若是破了她的身,那可谓是……福上加福!」    周正泽抡起拐杖朝林嵘肩上拍去,不怒自威:「混账东西,这姑娘给我儿子当媳妇还嫌不够年纪,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 」    林嵘被周正泽打得嗷嗷叫,小心翼翼地说:「周爷消消气,是我嘴欠。 我把她送给您,    随您用来干什么,您只稍微念着我的好就行了。 」    「貔貅命格,那是要供起来才行啊。 我倒是可以考虑认她当干女儿。 」周正泽抽着雪茄,吐出一个烟圈来,「来人,给她松绑。 」    这时,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周宴冲进来替我松绑:「休休,对不起,我来晚了。 」    周正泽看见周宴,面色一喜:「儿子,你认识她?」    我愣了一下。
   周宴追了我有几个月了,我知道他家世显赫,却不知道他是北城大佬的儿子。
   那他就是传闻中的北城太子爷?    周宴把我抱在怀里,黑着脸对周正泽说:「爸,休休她是我女朋友!」    林嵘闻言脸色大变,吓得跪在了地上。
   5    「我错了,周少,我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如果知道的话,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绑架她啊!」    林嵘他慌了,一个劲地朝周宴道歉。
   见周宴不理他,又爬到周正泽面前像个孙子一样磕头:「周爷饶命,我真不知她是您未来儿媳,求您网开一面。 」    周正泽也不理会林嵘。
   他含笑望着周宴,将我从地上扶起来,清了清嗓子:「咳咳,阿宴,你开窍了啊,居然有女朋友了,不错不错。 」    我正想解释,我还不是周宴女朋友。
   我还没答应他呢。
   周宴握着我的手,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否认。
   我权衡了一下,林嵘是看因为惧怕周正泽才磕头认错。
   有了周宴这个靠山,至少林嵘这里会惧我三分。
   念及此,我没有否认。
   周正泽将目光移向林嵘,蹙眉道:「小林,你做事毛手毛脚,是该罚罚,林业局有个闲职,你过去历练历练。 」    林嵘升职加官的愿望泡汤了,还被降职了。
   他哭丧着脸,求爹爹告奶奶:「周爷,别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    「退下吧。 」周正泽扬起拐杖指了指门,对林嵘已经没了多少耐心。
   林嵘不敢再惹怒周正泽,犹如丧家之犬一般退出了书房。
   「休休,过来坐。 」周正泽脸色变得和蔼,开始烧水泡茶。
   我和周宴走过去坐到茶桌处。
   我笑着打招呼:「伯父好。 」    周正泽颔首,越看我越觉得满意,他拐着弯地称赞我:「阿宴,你找女朋友的眼光不错。 」    「那当然    。 」周宴语气莫名傲娇。
   你小子,我这还不是你女朋友呢,你就得意上了?    喝茶寒暄的间隙,周正泽拨了个电话:「老婆,过来书房,见见你未来儿媳。 」    我:「……」    过了没几分钟,一个浑身透着贵气和优雅的女人走进书房。
   她就是周宴的妈妈。
   她看见我,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哈哈哈,我还纳闷我家阿宴这么多年怎么都没个女朋友,原来是在等你啊。 」    周宴妈妈握着我的手,笑靥如花:「休休,阿姨很喜欢你。 」    这一家子,都和周宴一个德行。
   作为北城顶级豪门,不应该先派人打探打探我的底细吗?    这认儿媳认得也太快了吧?    我在周家用了晚饭,他们家的氛围让我感觉很舒服。
   周宴说要送我回学校,他爸妈妈一直把我们送到车库,还叮嘱我:「休休,有空多和阿宴回家,伯母给你做好吃的。 」    「好,谢谢伯父伯母。 」我乖巧应道。
   6    周宴开着他的劳斯莱斯送我回学校。
   路上我把金夏的事和周宴说了。
   末了,我说:「周宴,林嵘坏事做尽,单单只是调职不足以弥补他犯下的罪。 」    周宴问:「你想把他送进去?」    我点头:「嗯。 」    「金家的事我略知一二,金夏死了后,金家只说是她自己跳河,要将林嵘送进去也不是不可以,要先找到林嵘杀害金夏的证据。 」    我拿出貔貅玉佩,和金夏沟通:「夏夏,你有林嵘杀害你的证据吗?」    金夏从貔貅玉佩里出来:    「六天前,林嵘将我杀了后,让人抛尸北江,只要找到我的尸体,让法医一验,就知道并非自杀而是他杀。 」    「我的体内还残留着林嵘侵犯我的证据,他杀害我的凶器埋在他家花园的葡萄架下。 」    我问:「他们在哪个地方抛尸?你可以带我们过去吗?」    金夏应道:「好,我死后灵魂有跟着他们,所以知道是在哪里抛的尸。 」    我叫住周宴:「周宴,掉头,我们去金夏被抛尸的地方看看。 」    周宴在下个路口掉头,导航金夏被抛尸的地方。
   金夏抛尸的地方在郊外一处断崖,断崖下是波涛汹涌的北江。
   我叹息:「六天了,尸体早就不知道被冲向何处。 」    周宴弯腰在草丛里寻找着什么。
   片刻后,他摘下一根不知名小草,握在掌心看了片刻,随后丢进江水里。
   我好奇问:「周宴,你在干什么呀?」    周宴向我解释:「这叫寻尸草,常生长在乱葬岗或抛尸地,刚才那株寻尸草被压弯了,想来六天前抛尸人将金夏的尸体放在悬崖处,压倒了这株寻尸草,它会循着尸气找过去。 」    「这么神奇。 」我忍不住感叹,「这么说,你把寻尸草丢进河里,它就能寻找到金夏的尸体?可是尸体的气味不会被水冲淡吗?」    周宴颔首:「这就是寻尸草的神奇之处,就算尸气冲散它也能找到。 」    「若不出所料,明天一早,金夏的尸体就会浮出水面。 」    周宴说得太玄乎,我都有点不信。
   不过我又莫名有点相信。
   因为我知道周宴是生物学科研大佬,他对动植物、海洋生物、微生物和病毒的研究很厉害。
   「那就等明天看吧。 」我看了下手表,现在晚上九点了,学校九点半锁门,我得赶紧回去。
   「周宴,送我回去。 」    「好。 」    我和周宴正准备离开悬崖,天空一道雷鸣声,大雨倾盆。
   经过一簇草丛时,草丛里传来一阵诡异的猴叫声。
   一道黑影从草丛里蹿出来,爪子朝我颈部抓来。
   7    说时迟那时快,周宴将我护在怀里,用背挡住飞扑而来的猴子。
   「嘶——」    猴子一爪子抓在周宴的后背,他将我压倒在草丛里。
   「周宴,你没事吧?」我摸了摸周宴的背,他的衣服被抓破了,我摸到了血。
   「没事。 」周宴将我拉起来,猴子卷土重来。
   「休休,你躲起来。 」周宴将我挡在身后,我看见他的背一片血痕。
   那只猴子爪子可真利,如果不是刚才周宴挡住我,那一爪子抓在我的脖子上,我脖子立刻会被抓破。
   我往后退了几步,看见周宴把他的外套脱下来。
   猴子飞扑而来时,他用外套将猴子罩在地上,动作相当帅气。
   我忍不住惊叹,周宴怎么那么厉害?    他看起来文质彬彬,居然还能徒手捉猴。
   猴子在外套里拼命挣扎,周宴摁住猴子的脖子,一个手刀将它劈晕过去。
   远处马路上,一辆面包车疾驰而过。
   我连忙追出去,记住疾驰而过的面包车的车牌。
   周宴把猴子丢进后备箱,他告诉我,这只猴子并非野生,它有主人。
   刚才它出现在草丛里攻击我们,是背后有人在指使。
   我把记住的车牌号告诉周宴,周宴打电话让人查车牌号。
   几分钟后,那边回复说,这个车牌号的主人名叫李守清。
   周宴又让人查李守清的底细。
   我提议:「周宴,你背受了伤,我们先去医院吧。 」    「嗯。 」周宴发动车子,「我顺道把猴子送去我的实验室,再去医院。 」    周宴把车开进实验室,打电话让助理来拿猴子,随后我们开车去往医院。
   从医院出来,学校的大门早就落锁了。
   我和周宴浑身湿透,在医院也只是给他的伤口消了毒。
   医生给他开了药,让他回家洗完澡涂在伤口处。
   周宴提议:「休休,去我家吧,我家有空房间,你在外面住我不放心。 」    8    「哦哦,好吧。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猴子原本是盯着我来的,猴子的主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我跟随周宴回到他家。
   他自己一个人住一栋小别墅,没有和他爸妈住周家的大别墅。
   周宴将我带到二楼一个卧室,他打开衣柜对我说:「休休,这些衣服都是我为你准备的。 」    我微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啊?」    「从你说要来北城上学的时候。 」    我翻了翻衣柜,连睡衣都有好多件,有可爱风,休闲风,性感风……各式各样。
   满衣柜的连衣裙和衣服裤子,连内衣和内裤都有,我简直……    我记得我初来北城时,周宴向我提议过,要不要来他家住,我拒绝了。
   原来他不只是说说而已啊。
   我又瞄了一眼房间,床上的四件套是女生喜欢的风格,床头还堆着几个娃娃。
   床头柜上还有一张卡着我照片的相框。
   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着,他对我的用心。
   我脸愈发红了,抱着睡衣对周宴说:「我先去洗澡。 」    到了房间配套的浴室里,我又看见洗漱台上摆着一应护肤品、化妆品和香水,全是大牌。
   连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我最爱的牌子,我平时用的香味他记在了心上。
   我不由得感慨,周宴他也    太会了吧?    很难让人不心动。
   等我洗完澡出来后,周宴从他的浴室也洗完澡出来了。
   他把医生开的药膏递给我:「休休,帮我上个药?」    「嗯。 」    他伤在背部,自己上不到。
   周宴坐在沙发上,把浴袍脱下来,我眼睛都看直了,随后脸红着低下头来。
   他是怎么做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    那胸肌,那腹肌,是真的很养眼。
   我坐到他身后,先用碘伏给他再消毒一次毒。
   随后用指腹蘸取药膏,轻柔地涂在他伤口处。
   药膏敷在伤口上,他倒吸一口凉气。
   「很痛吗?」我俯身给他吹了吹伤口,轻声问,「现在好点了没?」       「好多了。 」周宴的声音莫名染了一丝沙哑。
   我耳根红了红,心猿意马将把药涂好。
   9    第二天早上。
   我起床的时候,周宴正在一楼厨房里做早餐。
   早餐是三明治、温牛奶、燕窝羹、樱桃和蓝莓,现磨咖啡。
   周宴把盘子摆得很好看,一看就是很用心。
   他认真做早餐的样子,很迷人。
   吃着他煮的早餐,心情都变好了。
   吃完早餐后,我给他再次涂了次药,随后他开车送我去学校。
   我下车时,他告诉我,李守清的住址已经找到了,等我放学后,他带我去。
   我回到学校,听到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今天学校请到了生物学科研大佬来授课。
   从校友们激动的反应中就可以猜到,这个生物学科研大佬有多难请。
   等等,周宴不也是生物学科研大佬吗?    今天生物系教室听课的学生爆满,我被室友苏沁拉着去占座位。
   我们晚到了一步,去的时候已经没有空座位了。
   苏沁瞄到第一排靠讲座的位置还有一个空位,她走上前去,却看见上面放了本书。
   看来这个位置是被别人占了。
   苏沁拉着我站在教室后面:「休休,我们站着听课吧,听说这次上课的教授有很多科研成果,长得奇帅无比,我想看看到底有多帅。 」    我心想,不会是周宴吧?    他今早送我来学校时,也没提起这    事啊。
   上课铃响了,在同学们的欢呼声中,生物学教授走进教室。
   「哗,教授好帅!」    「天呐,怎么还有这么高这么帅的教授?」    「比流量明星还要养眼。 」    「上帝到底为他关了什么门?」    我一看,额,果然是周宴。
   这小子,瞒得挺深啊。
   周宴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我,他对我招了招手:「休休,过来坐这里。 」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我,议论纷纷道:「周教授认识叶貅?」    「叶貅这人脉绝了。 」    「他叫她休休,这称呼一听就有故事。 」    「好甜啊,这是可以嗑的吗?」    我微愣,苏沁用手肘推了推我的手臂,激动地出声提醒:「休休,周教授在叫你,你认识他?」    「额,是认识,待会说,我先过去。 」我抱着书本走到第一排座位,四周全是羡慕的目光。
   原来先前空着的那个座位是周宴帮我留的,他可真贴心,知道我占不到座位。
   只是,这样一来,大家都知道我认识他,是不是太高调了点?    10    一整节课,同学们都沉浸在周宴帅气的颜值中不能自拔。
   除了人长得帅,他的课也很精彩,让人大开眼界。
   让我印象很深刻的是,他说:「微生物是自然界中最厉害的杀手,可以杀人于无形。 」    他还点到为止讲到了病菌病毒的培植,让人不明觉厉。
   互动环节,周宴让同学们发问。
   前面几个发问的同学都提的是生物学相关的问题,周宴一一解答。
   最后一个提问名额被苏沁争取到了,她红着脸问:「周教授,你有女朋友吗?」    全场哄堂大笑,大家翘首以盼等着周宴回答。
   大家都很好奇,这么优秀的周教授有没有女朋友?    周宴将目光移向我,缓缓道:「有,在教室坐着。 」    我:「……」    众人的目光都望向我,又议论起来:「哇塞,周教授的女朋友不会是叶貅吧?」    「叶貅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我说周教授怎么会屈尊来我们学校上课,原来是为了女朋友来的。 」    「好羡慕叶貅。 」    「好配,我先磕为敬。 」    下课铃响了,我抓起书本逃一般离开教    室。
   周宴跟出来,追着我的步伐。
   身后看热闹的同学发出磕 CP 的尖叫声。
   我和周宴一路走到林荫小道,这里没什么人,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我看穿了周宴的小心思:「周教授,你这样明目张胆,以后学校还有谁敢追我呀?」    周宴对自己的小算盘供认不讳:「休休,我就是不想别人追你,才来宣示主权。 」    「周教授,你今天的课很精彩,让我刮目相看。 」我由衷称赞,随后话锋一转,「不过,一下课就打回了原形。 」    周宴认真地问我:「那你喜欢我哪一面?」    他这是在给我挖坑呢。
   喜欢哪一面?不管喜欢哪一面都是喜欢。
   这些日子以来我们相处的点滴在我脑中流转。
   以前他从北城去江城看我的模样。
   他说我来北城后,天塌下来他帮我撑着的模样。
   在他爸的书房帮我解绑,说我是他女朋友的模样。
   在悬崖处奋不顾身帮我挡住飞扑而来的猴子的模样。
   帮我准备早餐,送我上学的模样。
   他讲课的模样,望着我说有女朋友的模样。
   我其实都挺喜欢的。
   我没有正面回应周宴,我们在林荫小道下闲聊。
   周宴说回正事:「今早有个渔民撒网捞到了金夏的尸体,我已经派人送去让法医验尸了。 」    11    「你的预言也太准了吧?」我啧啧称奇,对周宴的敬佩又增加了一分。
   「我还有很多优点等你来挖掘。 」周宴压低声音道,「休休,你可要抓紧我,这么好的男朋友去哪里找?」    我轻笑:「我才二十岁,又不急。 」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我二十八了,还没谈过恋爱,有点急,不过我可以等。 」    「好啦,周教授,现在是在学校呢,你课上完了快回去吧,晚上我们还要去找那个李守清呢。 」    周宴颔首:「嗯,你放学出来学校门口,我来接你。 」    我目送周宴离开。
   苏沁走过来找我,她挽住我的手臂,一脸八卦:「休休,快点坦白,你和周教授是怎么认识的?他当真是你男朋友?」    「说来话长。 」我含糊过去,「他在追我,我有在认真考虑。 」    苏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你还要考虑?你赶紧答应啊!你知道他那个级别的科    研大佬收入有多少吗?你嫁给他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而且他还那高那么帅,就算他一无所有,光是那张脸,都不知道多少女人要倒贴他,你居然还在犹豫?休休,你是不是脑子被烧糊涂了?」    「要是我,早就答应八百回了!」苏沁说着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知道周宴是很优秀,但也没必要这么着急答应他。
   他又不会飞走。
   是他在追我,又不是我追他。
   可不得让他多追追,这样在一起了才更懂得珍惜。
   「不说这个了,下午有游泳课是吧?」我岔开话题。
   苏芯点头:「嗯嗯,我买了很好看的泳衣,看下中午快递会不会送到。 」    转眼到了下午最后一节游泳课。
   我和苏沁在更衣室换衣服,我们各拿了个储物柜放衣物。
   苏沁换上她网购的泳衣,比起她的三点式泳衣,我的泳衣款式略显保守。
   换好泳衣后,苏沁瞄到了我脖颈上的貔貅玉佩,「休休,游泳课不可以戴首饰哦,你把玉佩摘掉吧。 」    游泳课确实不能戴首饰,下水前游泳教练会检查,看见后也会让我取下来。
   「嗯。 」我取下貔貅玉佩,放进储物柜。
   我关上储物柜前,对藏在貔貅玉佩里的金夏说:【夏夏,你在里面安心待着,我下课就过来。 】    【嗯嗯。 】金夏乖巧应道。
   我能感应到她有点伤感,今天是她的头七。
   12    上完游泳课,我和苏沁回到更衣室。
   我老远就看见我的储物柜没有关紧。
   我面色一沉,走过去一看,我的储物柜被人开过了,里面的貔貅玉佩不见了。
   「我靠,谁这么无聊啊?居然撬柜子。 」苏沁为我打抱不平,走过来问,「休休,有东西不见吗?」    「我的玉佩不见了。 」我快速换回自己的衣服,对苏沁丢下一句,「我去找。 」    游泳馆里没有监控,更衣室更加没有。
   我找到游泳馆的值班阿姨,问我的柜子明明上了锁,为什么会开了。
   阿姨看了我的手牌之后,答道:「二十分钟前,有个女孩说手牌不见了,让我帮她开柜子,她报了你的名字,叫叶貅。 」    我追问:「那人什么发型?什么体型?」    阿姨比画了一下:「齐刘海,瘦瘦的,比你矮小半个头。
   」    我一听就知道她说的这个人是苏沁。
   我回想起游泳课上到一半,苏沁去了一趟洗手间。
   苏沁,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是我错信你了!    我折回更衣室去找苏沁,她人已经不见了,她的储物柜也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我追出游泳馆,远远看见苏沁的背影往校门口走去。
   「苏沁!」我对着苏沁的背影叫道。
   她脚步一怔,却并未理会我,反而加快了步伐。
   我追上去,等追到校门口时,我看见苏沁上了一辆黑色小轿车。
   黑色小轿车绝尘而去,周宴的车也停在学校门口,他按了按喇叭。
   我坐上副驾驶,对周宴说:「追上前面那辆黑色小轿车。 」    周宴一边开车,一边问:「休休,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上游泳课室友苏沁拿走我的貔貅玉佩的事和周宴说了。
   周宴安抚我:「别着急,我帮你追回来。 」    黑色小轿车开得很快,周宴穷追不舍。
   对方也发现后面有车子在追他们,他们试图甩掉我们。
   奈何周宴的车技太溜,直接将那辆车逼停在马路边。
   我和周宴下车,对方车主是个三十多岁身穿黑衣的中年男人。
   他一下车就对着周宴骂骂咧咧:「你 TM 开车不长眼睛是吗?把我车刮了你赔得起吗?」    周宴打了个电话。
   黑衣男见情况不对,拿出一把匕首就朝周宴捅来。
   周宴人狠话不多,他反手就把黑衣男给制服了。
   他将黑衣男按在地上,对我说:「休休,你去后备箱看看,有没有绳子。 」    「好。 」我惊叹于周宴的身手,打开后备箱,果然找到一捆绳子。
   周宴三下五除二将黑衣男绑了个结结实实。
   这间隙,我拉开后车门,对窝在上面不敢下车的苏沁说:「苏沁,你躲我干什么?下车。 」    苏沁下车,狡辩道:「休休,你干啥呀?我只是打车回家拿点东西。 」    我朝苏沁伸出手:「苏沁,别装了,把玉佩还我。 」    「休休,你怀疑是我拿了你的貔貅玉佩?我们是室友,你怎么能冤枉我呢?」苏沁张开双手,「如果你不信我的话,你搜好了。 」    我对苏沁的信任已经没有了。
   我直接上手去搜,可惜什么也没搜到。
   我又    去搜了一下车子,把缝隙全部都搜了一遍,都找不到。
   「夏夏,你在吗?」我试图联系藏在貔貅玉佩里的金夏,金夏没有回应我。
   看来貔貅玉佩确实不在车上,也不在苏沁身上。
   我回想了一下细节,苏沁离开学校时,和另外一个男同学打了个照面。
   难不成,她已经把貔貅玉佩假手于人了?    好一招调虎离山之计!    13    我逼问苏沁:「苏沁,你最好和我坦白,你把玉佩给谁了?」    「我冤枉,不是我拿的。 」苏沁一脸委屈,「休休,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    我皱眉,看来她是不会说了。
   五分钟后,警察来了。
   为首的人认识周宴,和他打招呼:「周少。 」    周宴指了指地上的黑衣男,对警察说:「这人是逃犯。 」    警察翻出逃犯的照片一一核对,最后锁定了其中一名杀人犯,就是眼前这位黑衣男。
   「周少,举报逃犯有 50 万奖金,我们报上去,奖金过两天会打进你卡里。 」    周宴指了指我:「是她发现的,打给她吧。 」    我有点懵,没想到居然天降横财,我果然是貔貅命格。
   我提供了卡号,黑衣男被带走,苏沁作为同犯被戴上手铐。
   她吓破了胆,朝我求救:「休休,你救救我,我不是同犯,你帮我和警察说说。 」    我走到苏沁面前,再一次问她:「苏沁,我再问你一次,你把我的玉佩给了谁?」    苏沁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铐,改口道:「我给了孙诚,是他让我拿的,他威胁我,如果我不帮他拿到貔貅玉佩就……就曝光我的隐私照,我也是一时糊涂,才答应了他。 」    我想起在学校门口和苏沁打照面的那个背影确实是孙诚。
   孙诚是苏沁的男友,之前苏沁和我说过。
   周宴命令苏沁:「把孙诚的手机号码给我。 」    「好。 」苏沁报了一串号码,周宴顺手把号码发给他朋友。
   警察把黑衣男和苏沁带走了,我和周宴重新回到车上。
   我正头疼怎么去找孙诚,没想到周宴全解决了,他的那个朋友用电话号码定位到了孙诚的位置。
   周宴开车跟着定位去找孙诚。
   车子往郊外开去,孙诚的位置也在移动中,看来他也在车上,离我们大约二十公里。
   天渐渐    黑了。
   「先吃点东西,别饿肚子。 」周宴将车停进郊外一家农家乐,点了几个炒菜。
   我想到貔貅里的金夏,没有胃口吃饭。
   对方肯定是冲着金夏来的,今天是她头七。
   周宴帮我夹菜:「别担心,天塌下来有我帮你撑着,先填饱肚子。 」    我扒了几口饭,周宴一个劲地给我夹菜。
   他身上有种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的淡定。
   从农家乐出来后,我们继续开车去追孙诚。
   这一次周宴开得很快,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看来今晚我又赶不上学校关门前回去了。
   14    孙诚的位置停在郊外一百五十公里处的一座山林。
   他在那里短暂停留了片刻,位置又开始往回移动。
   周宴分析:「他应该是在此处把貔貅玉佩转手给别人了。 」    我们赶到那座山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周宴把车子停在路边,路边还有别的车,正是之前我让周宴查的那辆车。
   车主的名字叫李守清。
   周宴拿出手电筒,牵着我的手往山里走去。
   此情此景,有种冒险的感觉,莫名刺激。
   他问我:「怕不怕?」    「不怕。 」    这种安全感不仅来源于周宴。
   我体内有种力量在蠢蠢欲动,让我心底生出一股无所畏惧的自信。
   我们在山里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周宴把手电筒关了。
   他递给我一把匕首:「对方不知道有多少人,你拿着防身。 」    「嗯。 」我收起匕首。
   我们借着月光朝前走,很快看到前面有一处山洞。
   山洞前有四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守着。
   我们躲在树丛后面观察情况。
   过了片刻,从山洞里走出一个人。
   我定睛一看,那人身穿道袍,是之前跟在林嵘身边的那个道士。
   道士、貔貅玉佩、金夏、头七。
   几个巧合让我联想到一个可能,林嵘让道士把金夏超度了。
   我凝神,隐约听见金夏的呼救声:【休休姐,救我!】    我对周宴说:「你去引开那四个黑衣男,我进去山洞救金夏。 」    周宴表示:「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进去。 」    「相信我,我可是貔貅命格。 」我松开他的手,正要走。
   他把手电筒塞进我手里,对我说:「你把手电筒按强光开关,去照对方的眼睛,可以瞬间让对方短暂失明。 」    「嗯,那你也小心。 」我握住手电筒,和周宴同时离开草丛,兵分两路朝山洞的方向走去。
   15    周宴故意弄出了些动静,先是引开两个黑衣男。
   黑衣男走过去查看时,他徒手撂翻那两个黑衣男。
   另外两个黑衣男走过去查看,和周宴打作一团。
   与此同时,我快步朝山洞处走去,躲在山洞外伺机而动。
   山洞里的道士李守清听到声响,手持桃木剑正准备走出来查看。
   我看见他的道袍出现在洞口,立刻将手电筒按到强光朝他眼睛照去。
   「啊!」李守清大叫一声,捂住双眼。
   我冲上去,将他一脚踹倒在地,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
   「别打了,别打了。 」李守清抱头求饶。
   周宴那边把另外两个黑衣男也打翻在地,朝我走来。
   我让他看着外面的人,抬腿往山洞里走去。
   山洞中央摆着一张祭桌,上面摆着祭品和引魂幡。
   引魂幡之下是一个盛满鸡血的瓷碗,貔貅玉佩就浸泡在鸡血里。
   鸡血碗底押着金夏的生辰八字。
   另外地上还有个火盆,里面燃烧着符咒。
   我定睛一看,是碎魂符。
   刚才道士在作法,等他将貔貅玉佩丢进燃烧了十二张碎魂符的火盆里,金夏就会魂飞魄散。
   这哪里是超度啊,这是要让金夏魂飞魄散,让她没办法投胎转世。
   真歹毒!    鸡血碗里传来金夏的挣扎声:「休休姐,救救我!」    我将貔貅玉佩从鸡血碗里拿出来,将玉佩表面沾到的鸡血擦拭干净:    「夏夏,你现在怎么样?」    金夏的声音较以前更为虚弱:「休休姐,我好困,先睡会……」    看来刚才法事做到一半,已经损伤到金夏的魂体。
   「好,你先休息一会。 」我踢翻祭桌,走出山洞。
   周宴将外面的人都捆在一棵树上,随后打了报警电话。
   16    我和周宴回到他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
   我们匆匆洗了澡,各自回屋去睡。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两遍,我还在赖床。
   周宴煮好早餐,来我的卧室叫我起床    。
   这服务真是很周到啊。
   没想到昨天那 50 万悬赏金已经到账了,真快。
   吃早餐的间隙,周宴再度提及:「休休,搬来和我一起住吧,宿舍人多眼杂,保不准还会出现第二个苏沁。 」    如果昨天没发生苏沁偷玉佩的事,我兴许不会接受周宴这个提议。
   眼下我认真考虑起来。
   如果搬过来的话,好像也不错。
   光是周宴早上起来煮早餐这点,就很让人心动。
   我早上是起床困难户,经常几个闹钟响完了还起不来。
   有周宴来叫我起床,就不用担心睡过头啦。
   念及此,我点了点头:「好,那我给你房租,房东大人。 」    「不用。 」    周宴话还没落音,我用微信给他转了一年的房租。
   「和我这么客气干什么?」周宴勾唇,「休休,我的都是你的。 」    「付了房租,我住得安心一点,你若是不要,那我就不住了,我在外面租房也可以。 」    「好,那我收了。 」周宴收了我给他的转账。
   吃完早餐,他开车送我去学校。
   路上,我拿出貔貅玉佩来看,金夏还在睡觉,叫都叫不应。
   我皱起了眉头,看来得想个法子温养金夏的魂魄,让她恢复。
   只有恢复了,才能送她去投胎转世。
   不然等不到投胎转世,她就要魂飞魄散了。
   周宴看出我的想法,他向我普及他所知道的专业知识:「我知道有种植物叫养魂草,长在雾气重的深山里,可以把金夏的魂养回来。 」    我一听就来了兴趣:「明天就是周六了,你能带我去找吗?」    「可以。 」周宴满口应下。
   这次周宴直接把他的车开进学校里的停车位。
   我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今天也要来我们学校上课,顺便帮我搬宿舍。
   额,他的课是第一节,我搬宿舍得用中午午休时间,这也叫顺便?    17    我昨晚没睡好,今天上课的时候频频打瞌睡。
   等到了后半节课,我直接趴在课桌上睡着了。
   还好我今天特地选了最后一排座位。
   恍惚中,我听见隔壁同学说:「真佩服叶貅,周教授的课她都能听得睡着。 」    「周教授讲得这么好,叶貅也太不给周教授面子了吧?」    「    叶貅不是周教授女朋友吗?」    「咳咳,有没有一种可能,昨晚周教授把叶貅累惨了,哈哈哈哈。 」    「又磕到了。 」    ……    我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觉身子一空。
   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下课了,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教室。
   周宴走到教室最后一排,压低声音对我说:「去我办公室睡。 」    我感觉无数道目光望向我。
   教室里还剩下一些没走的同学,她们捂着嘴,兴奋不已:「哇塞,周教授对叶貅好温柔啊,我又磕到了。 」    额,你们这是随时随地都能磕啊?    我跟着周宴走进他的办公室。
   周宴原本不是我们大学的教授,他只是最近偶尔来客串几节课。
   学校专门给他腾出了一间办公室,供他备课休息。
   周宴将我放在沙发上,把门关了起来,挡住门外围观的同学。
   这会儿我瞌睡反而没了。
   我坐起来,问周宴:「周教授,你刚才上课都讲了些什么?可以帮我单独补补课吗?」    周宴含笑:「荣幸之至。 」    于是,课间休息时间,周宴在办公室里给我单独补课。
   他挑重点讲,我听得津津有味。
   他在学校等到我上午最后一节课,中午他陪我在食堂吃午饭。
   我们成了食堂的焦点。
   校长看见我们在一起见怪不怪,周宴来学校教课前就和他打过招呼,说他是为了女朋友而来。
   吃完午饭,我去宿舍收拾东西,周宴把车开到宿舍楼下等我。
   等我收拾好东西后,他趁着午休时间帮我把东西搬去他家,下午再送我回来上课。
   18    晚上下课后,周宴来接我,说去他父母家吃饭。
   吃饭的过程中,我和周伯父说了金夏的事情,托他帮我拿到林嵘花园里的作案工具。
   周伯父满口答应,打电话安排下去。
   当天晚上我和周宴回到家时,周伯父打电话来说,作案工具已经派人拿到了。
   周宴告诉我,金夏的尸检报告明天会出来,到时候会把林嵘送进去。
   不过,这个定罪的过程可能没那么快,林嵘会找最好的律师替他打官司。
   哪怕定罪了他也会想办法减刑。
   第二天是周六,我和周宴驱车去两百公    里外的雾茫山寻找养魂草。
   他带上了此前抓伤他的那只猴子。
   那只猴子是李守清养的,上回它在悬崖处攻击我,其实是为了夺走我脖颈上的貔貅玉佩。
   事情败露后,他才改成让苏沁和孙诚来偷玉佩。
   我不解:「周宴,这猴子很凶猛,你带上它干什么?要放生?」    周宴把猴子关在一个铁笼子里,丢进后备箱:「有大用处,在实验室我已经将它驯服了,它现在很听我的话。 」    「嗯。 」    雾茫山很大,我们进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天黑之前肯定找不到。
   我们计划在山里住一晚,所以带了露营帐篷和一些在野外过夜要用到的东西。
   进山后,我和周宴背着背包穿梭在密林里。
   正如周宴所言,猴子很听他的话,从笼子里放出来后它也没有乱跑,而是在前面给我们开路。
   我愈发崇拜周宴:「周宴,你是怎么做到的?你还会驯兽?」    「驯兽可没这么快。 」周宴言简意赅道,「给它注射了几针。 」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周宴是生物学大佬,针筒比驯兽术还好使。
   越往深山里走,手机信号越差,最后彻底无法和外界联系。
   路上,周宴时而给我科普某些植物的药性。
   看到有毒的动物时,他也会给我科普,比如什么动物的唾液可以用来研究病毒。
   有他在旁给我解闷,行程变得有趣很多。
   不出所料,我们在山里找到天黑也没找到养魂草。
   天黑前,周宴说:「明天再找,先找地方扎营。 」    我们找到一个合适扎营的山洞,猴子在山洞外守着。
   入夜,我和周宴在山洞里用了些干粮,随后进入帐篷睡觉。
   他把帐篷的拉链拉得严严实实,并说:「今晚有雨,下雨时,外面那些毒蛇毒虫会往山洞里钻,帐篷得关严实。 」    「额,这么恐怖?那可得关严实了。 」我原本挨着帐篷里边睡,听周宴这么一说,我不由自主朝他那边靠近。
   我的手臂一不小心就贴住了他的手臂。
   有微微触电般的感觉。
   我往旁挪开一点点,给自己找补:「也不是怕,就是觉得毒蛇毒虫比较恶心。 」    他嘴角微勾:「没事,如果害怕,就抱着我睡。 」    「那倒也不必。 」我侧过头去看了他一眼,那张帅气的    脸近在咫尺,有点蛊惑人心。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他,渐渐睡去。
   凌晨,我听见周宴压低声音说:「外面有动静,我出去看看,你拿个匕首防身,看情况不对就躲起来,等我来找你。 」    「好,那你小心。 」我警戒起来,摸到放在枕头里侧的匕首。
   19    周宴拉开帐篷出去了,他拿了支枪防身。
   我问:「周宴,你哪来的枪?」    周宴走出山洞前和我解释:「我这属于公务持枪,防身用的,我们这种级别的科研人才,有被暗杀的风险,国家为了保护我们,给我们配了持枪证。 」    「嗯嗯。 」    我钻出帐篷,背贴在山洞口的石壁上,去听外面的动静。
   原先守在洞口的猴子不见了。
   周宴走到树林里的时候,遇到了八个黑衣男。
   他们将周宴围起来,却不敢轻举妄动。
   过了片刻,林嵘从树林里走出来。
   他对周宴说:「周少,谈谈。 」    周宴冷眼看着林嵘,蹙眉:「谈什么?」    林嵘先是将姿态放得很低:「金夏的死,已经以跳河自杀结案,你也知道翻案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还请周少网开一面,少管这些闲事。 」    周宴不为所动:「林嵘,做错了事就要受罚,想要网开一面,那你就去自首。 」    「这么说是没得商量了?」林嵘叹气之余,眸光露出一抹厉色。
   「周少三思,狗急了还会跳墙,你如今也算是有了弱点,把我送进去,万一将来你心爱的人出点什么意外,心疼的还是你。 」    林嵘这是在用我的安危来威胁周宴。
   周宴冷哼:「是吗?那看来你是不在乎你的家人了?」    周宴说完,没有给林嵘反应的时间。
   他从腰间拿出枪,对准了林嵘的脑门:「林嵘,既然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看来我留你不得。 」    林嵘的人想要摸枪时已经慢了半拍,周宴喝止他们:「把枪放下,后退十米,否则,我一枪崩了他。 」    八个黑衣男闻言把枪放在地上,后退十米。
   林嵘恼羞成怒:「周宴,这不像你,你怎么会脏了自己的手?就算你爸有滔天本事,只要你扣动扳机,也要惹得一身骚。 」    周宴勾唇,有种胜券在握的狂妄。
   一只猴子从树林里冲出来,将林嵘扑倒在地。
   林嵘挣扎    ,猴子爪子往他双眼一抓,顿时鲜血直流。
   紧接着,猴子咬破林嵘的喉咙,将他活活咬死。
   猴子杀人的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八个黑衣男吓傻在原地。
   他们的老板死了,可以不用再给他卖命了。
   周宴目光扫过八个黑衣男,声音里满是震慑:「看清了吗?林嵘是怎么死的?」    八个黑衣男支支吾吾道:「被……被山里的野猴子咬死的。 」    周宴满意地颔首:「很好,你们今夜逃出此山,我饶你们不死。 」    八个黑衣男在交换眼神,他们犹豫了片刻,异口同声道:「多谢周少饶命。 」    他们说完,拔腿便往山下跑。
   周宴转身往山洞走来。
   天上电闪雷鸣,一阵龙吟声划破夜空,带着无限的威严。
   一只老虎从山林里走出来,叼着林嵘的尸体拖向老虎洞里啃食。
   在貔貅玉佩里沉睡的金夏飘出来。
   她声音虽然虚弱,却抑制不住激动:「休休姐,我去看看老虎是怎么啃食林嵘的。 」    我点头:「好。 」    我来雾茫山之前,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给金夏报了仇。
   周宴踏进山洞的那一瞬间,林子里暴雨倾盆,冲刷掉一切痕迹。
   20    「周宴,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我对周宴简直不要太崇拜。
   好一招借猴杀人,用最残忍的方法解决敌人,双手却不沾一滴鲜血。
   我崇拜的眼神让周宴很受用,他勾勾唇角,竟有点飘了:「小意思,我还有更厉害的一面等待你去挖掘。 」    我顺口答:「哦,是吗?那你什么时候让我见识见识?」    「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 」周宴眸色深深。
   我看见他耳根红了,这才后知后觉他在调戏我。
   我脸颊泛红,转身钻进帐篷,岔开话题:「睡觉啦,明天还要去找养魂草。 」    周宴脱掉沾了血腥味的上衣,钻进帐篷。
   身边躺了个没穿上衣的帅哥,我能睡着就怪了。
   我找话题和周宴聊天:「周宴,其实你这人还蛮危险的。 」    「你怕我?」周宴侧目望着我,有些懊恼,「早知刚才出去前,先把你眼睛蒙起来。 」    「如果,我是说如果哈……」我支支吾吾地说出自己此刻的想法,「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万一将来又分开了,你是不是有    一百种让我死的方式?」    周宴摸了摸我的脑袋:「你这脑袋瓜子怎么不想点好的?比如,我有一百种宠你的方式。 」    我目光不小心落在周宴的胸膛上。
   外面雷鸣声仿佛照亮了他的胸膛上的文身。
   我惊讶:「周宴,你还文身了啊?」    「没有文身,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为你文,比如情侣文身。 」    雷鸣伴随着龙吟声,我清楚看见周宴的胸膛上有一只金色的龙在遨游。
   等我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遨游的龙却不见了。
   外面的龙吟声也彻底消失。
   我下意识用指尖去触碰他的胸膛,嘴里呢喃道:「不对啊,刚才我明明看见你这里有一条……一条龙。 」    周宴捉住我的手,呼吸深重:「休休,想摸腹肌就直说。 」    他说完还抓住我的手,放在他胸膛上,鼓励我:「大胆点,别光用指尖,掌心的触感会更好。 」    「你流氓,我先睡觉啦。 」我脸颊红透了,连忙将手抽了回来,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相对沉默片刻,我听见周宴在我身后说:「休休,你知道吗?这世上除了有貔貅命格外,还有龙魂、凤凰命,麒麟血,龟灵。 」    我一听就来了兴趣,惊叹:「貔貅、龙、凤凰、麒麟、龟,这不就是上古五大瑞兽吗?」    「嗯。 」他点头,又问,「那你猜猜貔貅和谁是一对?」    我转过身去和他聊上了:「麒麟?」    他摇头:「龙。 」    一说起龙,我就想到刚才在周宴胸膛上看到的那条龙。
   我若有所思:「龙不应该和凤是一对吗?」    他认真辩驳:「龙为什么一定要和凤是一对?龙怎么就不能和貔貅是一对?」    「额额。 」我竟无言以对,打了个冷战,「怎么越来越冷了?」    「下雨了,气温骤然下降十度,当然冷。 」周宴用温柔的眼神望着我,询问,「要不要我抱着你?」    「不……」我一句不用了还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猴子跑进山洞的声音。
   我下意识就往周宴怀里钻,他回抱住我,轻声说:「休休,走进我心里就不可以跑了,怀里也是。 」    这一晚,我在他怀里睡得很香,很甜。
   21    第二天早晨,我和周宴收拾了一番,背着行囊继续在深山里寻找养魂草。
   越往深山里走,奇花异    卉越多。
   周宴还顺带连根挖了一些很珍贵的奇花异卉装进保鲜袋,带回去种植研究。
   这一趟没有白来。
   三个小时后,我们在一处悬崖峭壁找到养魂草。
   周宴用登山绳绑住腰身,去悬崖峭壁上摘养魂草。
   登山绳的另外一端绑在大树上。
   万丈悬崖让我看得一阵胆战心惊,我站在悬崖处对周宴说:「周宴,你小心点啊。 」    「别担心。 」周宴很稳,一看就是练过攀岩。
   周宴离养魂草只有几米距离了。
   就在这时,我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大惊失色,连忙出声提醒周宴:「周宴,有人朝这边走来了,我去拦住他们,你拿到养魂草就快点上来。 」    周宴叮嘱我:「休休,你从背包里拿枪防身。 」    「好。 」我拿好枪,把背包藏到岩石后,随后朝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我爬上一棵树,透过树枝看见朝这边走来的有三人。
   是昨晚离开的八个人中的三个人。
   他们三个人手里拿着匕首,在左右张望,寻找我和周宴的下落。
   其中一人说:「周少手里有枪,我们的枪昨晚已经丢了,这样折回来确定不是送死?」    另外一人也底气不足:「还有那只猴子看着比人还可怕,要不还是算了吧,周少昨晚已经说过要饶我们一命。 」    第三人脸上有刀疤,一看就是个狠人:「我们原本就是杀人犯,周少说不定已经把我们的行踪上报了。 」    「我们不如把他们杀了,再去将林家洗劫一空,带着钱逃到海角天涯,兴许还能多活几年。 」    原来如此啊。
   三个行走的五十万。
   等我把他们抓了,我还可以领一百五十万悬赏金。
   我连开三枪,打在他们腿上,先把他们的腿给废掉。
   我三枪全部命中目标。
   「啊!」他们惊叫出声,跌坐在地上,抱住血淋淋的腿。
   刀疤男面露狠色,他扬起手里的匕首,朝树上飞来。
   我躲开,从树上滚落下来。
   我稳住身体后,又连开三枪,废了他们另外一条腿。
   他们两条腿都被我废了,我的六发子弹也用完了。
   他们手里还有两把匕首。
   「奶奶的,我和你拼了!」    「去死吧!」    两把    匕首一左一右同时飞向我,我闪躲开来,却还是被其中一把匕首划过肩膀。
   「嘶——」    我吃痛出声。
   肩上的衣衫被割开,皮肤也被匕首划开一道口子,血从伤口渗出来。
   血痕处一道微光闪过,我体内有种异样的力量在缓缓觉醒。
   这种感觉很熟悉,却又和上次有所不同。
   此前我觉醒的是感知财富和鬼魂的能力,这一次是真正的力量。
   一种能让我自身变得更强大的力量。
   一种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神秘力量。
   所有的力量从丹田处升起,最后集中在我的手心。
   我手心仿佛有一个旋涡,要炸开一般。
   我的手颤抖不止,旋涡将落在地上的一把匕首吸附到我掌心。
   三位行走的五十万不敢置信地望着我:「我眼花了吗?地上的匕首怎么跑到她手里去了?」    我疼得发抖,想把自己的手给剁了。
   我眼眸猩红,扬手将匕首甩飞出去。
   匕首擦过刀疤男的肩膀,射在我刚才攀爬的那棵大树上。
   我疼得快要晕过去,一双大手扶住我,我耳边传来周宴焦急的声音:「休休,你怎么了?」    我晕倒在周宴怀里。
   22    周宴从雾茫山出来,带我直奔最近的医院。
   医生检查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带我回家休养,我足足昏睡了两天。
   昏迷的那两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混沌初开的天空中奔跑。
   天上还有围着我遨游的金龙、长翅膀的神龟、浴火重生的凤凰、浑身是火的麒麟。
   我醒来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周宴,养魂草拿到了吗?」    「拿到了,我已经把养魂草熬成汤汁,把貔貅玉佩放在里面泡着了。 」周宴说完去外面把养魂汤端进来给我看。
   我呼叫金夏:「夏夏,你在吗?」    「休休姐,我在。 」金夏的声音不再虚弱,比我第一次看见她时还要中气十足。
   看来这养魂草果然有用,等金夏的魂养好了后,把她的遗体火化,入土为安,就可以送她去投胎转世了。
   金夏和我说:「休休姐,能不能别送我去投胎转世?你帮我报了仇,你就是我的主人,以后我想跟着你报恩。 」    「你放心,我平时会躲在貔貅玉佩里不出来,不会给你添麻烦,只有你    需要我的时候,我才出来。 」    「可以吗?休休姐,求你了。 」    面对金夏的请求,我一时拿不定主意。
   我对她说:「夏夏,容我考虑考虑,你再去养魂汤里养养。 」    「好。 」金夏乖巧回道,她怕我不答应,又补充,「休休姐,我还活着时,给你打过电话。 」    「电话?」我突然想起了在叶老爷子墓地接到了那个电话。
   难道是金夏打的?    「嗯,我偶然间听见林嵘和手下议事,说你是貔貅命格,要把你抓起来,成为下一个我。 」    「我在林嵘手下报你电话号码的时候,记下了你的电话,趁他们不注意时打电话通知你快逃。 」    「因为我知道,你一旦被林嵘抓住,会很惨,我不想还有别的女孩子步我后尘。 」    「没想到我给你打电话时被林嵘发现了,他因此变本加厉折磨我,直至把我折磨致死。 」    我听着夏夏的话,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在来北城之前,我和她素未相识,她自己当时身处地狱,却还想着去保护一个陌生女孩。
   她很善良,她不该死得那么惨。
   我做了决定:「夏夏……我答应你,让你跟着我,如果有机会,我想办法让你还魂。 」    「休休姐,还不还魂不重要,你值得我跟随,你在仓库和我第一次见面就决定帮我,让我更加坚定了我当初给你打电话是对的。 」    我和金夏聊完后,周宴把养魂汤端走放在阴凉处,让金夏好好在里面养魂。
   23    周宴走过来握着我的手心问:「休休,你现在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的手心有漩涡在凝聚,又传来刺骨的痛。
   「手痛。 」我皱眉。
   周宴面露心疼之色:「你和我说说,你昏迷前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昏迷前发生的事告诉周宴。
   周宴抓住重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体内貔貅力量觉醒,你的身体承受不住那股力量,所以暂且封印在你的掌心。 」    「等你掌握了这股力量,这股力量就可以为你所用,到时候你赤手空拳以一敌百不是问题。 」    这么神奇吗?    我回握住周宴,他与我十指紧扣。
   咦,我的手心好像没那么痛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掌心的漩涡好像被压下去了,痛意真的有    在慢慢消散,直至彻底湮灭。
   原来和周宴牵手还有这种神奇的效果?    我接上他刚才的话:「周宴,你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告诉我你的书单,你看的是那种开后宫的吗?」    「休休,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已经不痛了?」周宴明知道我是在开玩笑,却还是很认真地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不看你说的那种开后宫的玄幻小说,我很专一,认定了你,以后就只有你。 」    真是要命,他这是见缝插针的表白啊。
   我真诚发问:「周教授,那我怎么才能控制貔貅力量呢?」    「你昏迷这两天,我打电话问过我外公,他说要见过你才能说得准。 」    「休休,我们抽空去一趟龙城。 」    周宴的外公外婆是龙城德高望重的大人物,据说对玄学这块的研究有很深的造诣。
   「好。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我这两天没去学校,你帮我请假没?」    「当然,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叶貅同学。 」    周宴又告诉我一个消息:「对了,你协助警方抓获了三名杀人犯,有一百五十万奖金,我已经把你的卡号报上去了,你看看收到没。 」    我拿出手机看了下银行卡到账信息,果然到账了一百五十万。
   周宴变着法子夸我:「休休,你枪法很准,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    我把手机一放,岔开话题:「我先去洗个澡哈。 」    「嗯,我去楼下给你煮好吃的。 」周宴转身走进浴室,帮我放好洗澡水,这才离开我的卧房。
   24    我美滋滋地泡了个牛奶花瓣浴,下楼去找周宴。
   周宴在厨房做饭,这次他又变换了新菜式。
   厨房里飘满香味,有一种家的感觉。
   等吃完午饭,他提议:「睡了两天,去花园里透透气吧。 」    「好。 」我去花园里透气,看见花园的树下居然有个熟悉的帐篷。
   这不就是我们在山洞睡的那个帐篷吗?帐篷四周还挂了装饰灯和彩旗。
   我回头问周宴:「周宴,你把帐篷放花园里干什么?」    「纪念。 」周宴走到我身旁,「那晚很难忘。 」    我回想了一下在山洞里和他睡帐篷的那晚,确实很难忘。
   周宴背我下山,原本没有带帐篷。
   他下山后,专门派人进山把帐篷带回来了。
   出太阳了,我们躺在花园的    摇椅上晒太阳,感受时光慢下来,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上次周宴在山上摘的花种在了花园中。
   周宴告诉我,金夏的尸检报告和作案工具已经证实林嵘的罪证。
   不过比起林嵘入狱,他的死更能为他犯的罪画上句号。
   毕竟在他手里,金夏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我去煮两杯咖啡。 」周宴从摇椅上起来,去开放式厨房煮现磨咖啡。
   「我也学学,下次你不在家的时候,我给自己煮。 」我跟上去。
   「好。 」周宴停下脚步,等我走近了后,他牵住我的手。
   磨咖啡豆、布粉、萃取咖啡液、打奶泡、拉花……周宴整个流程一气呵成。
   我看了他在咖啡上拉的花,给我的那杯是只活灵活现的貔貅。
   给他的那杯是条栩栩如生的龙。
   我轻抿一口,简直比外面买的咖啡好喝太多。
   我忍不住感叹:「周宴,你连拉花都会,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他品尝着咖啡,点头道:「有。 」    我好奇问:「比如?」    「比如……」周宴沉默片刻,牵住我的手将我带进怀里,望着我说,「接吻。 」    我轻笑:「你二十八了还没接过吻?你以为我会信?」    在山洞那个夜晚,他趁我睡着后偷吻过我的脸颊。
   想到这里我脸颊开始泛红。
   「真的。 」周宴深情望着我,哑声道,「要不我们试试?」    「嗯。 」我闭上眼睛……    窗外的太阳更大了些,将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晒得懒洋洋。
   我听见了他热烈的心跳声,也听见了自己心动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电话铃响打断我们。
   我手摸到放在桌上的手机,从周宴怀里挣扎出来。
   手机屏幕上备注的来电人居然是叶希。
   我接通:「叶希?有事?」    「叶貅,我回来了。 」叶希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盛气凌人,「且看我怎么用貔貅命格来叱咤娱乐圈。 」    我微愣:「貔貅命格?你?」    「不是我难道还是你?」叶希冷笑,「不怕告诉你,我一进圈就接了个大女主戏,现在剧组正在龙城等着开机。 」    叶希口出狂言:「叶貅,等我火了,看我怎么玩死你!我要把你欠我的,一并拿回来!」    「……」我无语。
   大姐,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我欠你啥了?揪着我不放。
   过段时间我和周宴刚好要去龙城找他外公。
   想玩死我?叶希,到时候你别哭!